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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继续说她的,就像我什么都没说一样。可能我的确什么都没说。
“我成了自己唯一的顾客。”她说,“我把那些维他命都吃了,我估计就是那些药片影响了我的皮肤。你觉得我的皮肤看起来没事吗?吃维他命也会服用过量吗?我现在上厕所都不大正常了。”
“亲爱的。”我说。
帕蒂说:“你根本不关心我是不是在吃维他命。我说的就是这点!你什么都不关心!今天下午下雨,挡风玻璃的雨刷坏了,我差点儿出了车祸。就差那么一点点儿。”
我们继续边喝边聊,直到我得去上班为止。帕蒂说她如果还能扛住困劲儿的话,就先在浴缸里泡个澡。“我现在站着都快睡着了。”她说,“维他命,现在也就剩下它陪着我了。”她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她的空酒杯。她醉了。但在我上班前,她还是让我吻了她。
下班后,我常去一个叫“百老汇之外”的地方,一方面是为了那儿的音乐,一方面也因为在酒吧打烊时间之后,只有到那儿还能找到酒喝。它在一个黑人区里,主要是黑人光顾,老板也是个黑人,叫卡基。大多是些和我一样的人,在别的地方打了烊后,才到这儿来,叫上一杯招牌特饮——加一客威士忌的RC可乐,也有人自带威士忌,藏在衣服底下,他们点一听RC可乐,自己再兑在一起。有乐队会即兴演出,那些在别的地方没喝够的酒徒便陆续地来了,边喝边听音乐。有时也有人跳舞,但主要是随便坐坐,喝酒,听音乐。
偶尔会有个黑人拿酒瓶子打在另一个黑人的脑袋上。一个曾经传得厉害的故事是:什么人被什么人盯上了,结果在厕所里,手放在下面小便的时候,被人割了脖子。不过,我从没遇到过什么麻烦,一切都还能控制在卡基的股掌之间。卡基是个大块头,大光头在荧光下闪着奇怪的光。他穿那种长得盖住裤子的夏威夷衬衣,我猜那腰带里面肯定别着什么东西,至少有个短棍什么的。如果有人闹出了格,卡基就会走到挑事儿的一方身边,把他的大手放在那个人的肩膀上,说几句,事儿就了结了。
我断断续续地去那儿,有几个月了。我喜欢听卡基对我说的那些话,像什么“朋友,今晚感觉怎么样”,或是“朋友,有阵子没见啦”之类的。
我们约会那天,我带唐娜去了“百老汇之外”。那是我们唯一的一次约会。
午夜刚过,我就走出了医院。晴空,满天星。刚才和帕蒂喝的那点儿威士忌还让我的脑袋嗡嗡地叫着,但我还是想在回家的路上,顺便去趟新吉米酒吧,再来上一杯。
唐娜的车停在了我的车旁边的空位上,她正坐在车里。我想起了我们在厨房里分享的那个拥抱。那时她说:“现在不行。”
她把车窗摇下来,掸烟灰。
“我睡不着。”她说,“我脑子里有事儿,睡不着。”
我说:“咳,唐娜,看见你,我很高兴。唐娜。”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说。
我说:“想去哪儿喝一杯吗?”
“帕蒂是我朋友。”她说。
“她也是我朋友,”我说,“走吧。”
“反正我可跟你说了,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她说。
“有个酒吧,是个黑人去的地方,”我说,“音乐不错。我们可以喝一杯,听点儿音乐。”
“你开车?”唐娜问。
我说:“好,你挪边上去吧。”
她立刻说起了维他命的事儿:维他命不行了,维他命暴跌了,维他命的市场一败涂地了。
唐娜说:“我真不想这样对待帕蒂。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她在想办法让事情变得好起来。但我可能还是得辞职了。你得发誓,别跟别人说呀。我得吃饭,我得交房租。我需要双新鞋,需要件新的大衣……卖维他命不管用了。”
唐娜接着说:“我觉得维他命缓不上劲儿来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好卖了。我还什么都没跟帕蒂说呢,现在还只是想想而已。”
唐娜把手放在我的腿边上。我够到她的手,捏着她的手指。她捏了捏我,把手抽了回去,打开了车上的打火机。点上烟后,她又把手放了回来。“我最不想的就是让帕蒂失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们是一个团队呀。”她把香烟递给我说,“我知道这不是你抽的牌子,但试试吧,抽一口。”
我在“百老汇之外”的停车场里停下车。三个黑人倚在一辆旧克莱斯勒前面,挡风玻璃已经碎了。他们只是懒洋洋地待在那里,一个裹在纸袋里的酒瓶在他们手上传来传去,这人喝一口,那人喝一口。他们看着我们。我下了车,走过去给唐娜打开车门。关好车门后,我挽上唐娜的胳膊,向街那边走去。那几个黑人只是看着我们。
我对唐娜说:“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想搬到波特兰那边去吧?”
走在甬道上,我的手搂在她的腰上。
“波特兰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没想过去波特兰呀。”
“百老汇之外”的前厅,和普通的咖啡厅或酒吧没什么两样。零星有几个黑人坐在吧台边,还有几个人坐在铺着红色餐布的餐桌旁边,对付着各自盘子里的食物。我们穿过前厅,走进后厅,那里比前厅宽敞许多,靠墙有一长排火车座包厢,最里面是个乐队演出的舞台,舞台前面的空地就算是舞池了。别的酒吧和夜总会该是还在营业,所以这儿现在还没怎么上座。我帮唐娜脱下外衣,选了一个包厢,把香烟放在桌上。那个叫汉娜的黑人女招待走了过来,冲我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唐娜。我点了两杯RC特饮,决心怎么也得把“现在不行”变成“现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