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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一起走的!”希拉大喊。
“随你便。但你甭想叫醒帕蒂。同性恋婊子!”我骂了句。
“浑蛋!”她回骂我。
她就是这么嚷嚷着,跑出了厨房,跑出了房门,连厕所都没上,连脸都没洗。我站起来,往窗外看时,她正顺着公路向尤基里德大街走去。一个人也没有,天还太早。
我喝光了酒,琢磨着再倒一杯。
我又倒了一杯。
那之后,再没人看见希拉了。反正在我们这些与维他命有关的人里面没有。她走向尤基里德大街,走出了我们的生活。
后来,帕蒂问:“希拉怎么样了?”
我说:“她去波特兰了。”
我对唐娜有意思,就是她们核心小组另外那个成员。聚会那晚,我们伴着埃林顿的音乐跳舞。我紧紧搂着她在地毯上移动,闻着她的发香,手很低地放在她后背上。和她跳舞的感觉真是好极了。那次聚会里只有我一个男的,剩下七个女孩中有六个是互相搂着跳的。所以随便在客厅里看看,就感觉棒极了。
我到厨房里的时候,唐娜正好拿着空杯子进来。那一会儿,屋子里只有我们俩。我轻轻抱了她,她也迎合着就势抱了我。我们站在那儿,拥抱在一起。
然后她说:“别,现在不行。”
我听见“现在不行”的时候就松开了手,感觉这肯定是煮熟的鸭子,跑不了了。
希拉举着她的手指从门廊走进来时,我正坐在桌边回味着那个拥抱。
我又想了一会儿唐娜,喝光了酒,把话筒从钩子上拿下来,走进卧室,脱了衣服,躺在帕蒂身旁。我仰面躺了一会儿,放松下来。然后,我进入了帕蒂,但她没醒。事后,我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时已是下午。床上只剩下我一个人。雨正砸在窗户上。帕蒂的枕头上放着个糖面包圈,床头柜上有杯水。我酒劲儿还没过,脑子里一团糊涂。我知道那是个星期天,马上就到圣诞节了。我吃了面包圈,喝了水,又睡着了,直到听到帕蒂吸尘器的声音,才又迷迷糊糊地醒来。她走进卧室,问希拉的事。就是那时,我告诉她说,她已经去波特兰了。
新年过后的一个星期左右,帕蒂和我一起喝着酒。她刚下班,不算晚,但天已经黑了,又下着雨。个把小时之后我就要去上班了。赶在上班之前,我们先来了点儿苏格兰威士忌,边喝边聊。帕蒂很疲惫,情绪低落,连着喝了三杯酒。没人要买维他命。现在她身边只剩下了唐娜,还有一个刚来不久的帕姆,那家伙喜欢小偷小摸。我们谈论坏天气和有多少停车罚单可以不交之类的事,之后,我们谈论起如果搬到一个像亚利桑那那样的地方,生活会变得好过得多。
我又给我们两个倒上酒,看着窗外。亚利桑那,这主意不坏。
“维他命。”帕蒂说着,拿起酒杯,拨弄着里面的冰块。“呸!”她说,“我是说,我小时候,这肯定是我自己最不想干的事了。天哪,我从没想过我长大以后就会卖个什么维他命。还是走街串巷地卖。真是糟透了。想起这个就让我受不了。”
“我也没想过会是这样,亲爱的。”我说。
她说:“你说得倒轻巧。”
“亲爱的。”
“别跟我亲爱的来亲爱的去。”她说,“老兄,实在是太难了。甭管你费多大劲儿,这日子都不好过。”
她看上去像是仔细地想了想什么,接着摇摇头,一口喝光了酒说:“我现在睡觉都梦见维他命。我根本放松不下来。一刻都不能放松。至少你下了班就什么都不用想了。我敢肯定,你从没梦见过一次你自己的工作吧。我敢肯定,你从没梦见过一次给地板打蜡,或你在那儿干的别的什么活儿。你不会离开那个该死的地方以后,回家再在梦里接着干活儿吧,对不对?”她尖叫起来。
我说:“我记不住我都梦见过什么。可能我根本不做梦。反正一醒,我就什么都忘了。”我耸耸肩。我可不会在睡觉的时候,还把脑子里的事都一条一条记下来。我不关心那些东西。
“你当然做梦!”她说,“就算你忘了,你也做。所有人都做。如果你不做梦,你就疯了。我在书里读过这个,梦是一种发泄口。人睡觉的时候都做梦,否则就得神经病了。但是我做梦的时候,梦的都是维他命。你明白我说的话了吗?”她眼睛盯着我。
“明白也不明白。”我回答。
那不是个容易的问题。
“我梦见我在推销维他命。”她说,“我一天到晚都在卖维他命。天哪,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她又喝光了她的酒。
“帕姆干得怎么样?”我问,“她还偷东西吗?”我只想换个话题,除了帕姆的事,我想不起别的来了。
帕蒂骂了句:“妈的!”摇着头,好像我什么都不明白。我们一起听了一会儿外面的雨声。
“谁都卖不出去维他命。”帕蒂说着拿起空了的酒杯,“没人买维他命了。我就是跟你说这个呢,你都听懂没有?”
我站起身,给我们倒上酒,问:“唐娜在干什么?”我读着酒瓶上的标签,等她的回话。
“她前两天倒是卖了一点儿。但就那么点儿,我们整个星期就卖出去那么一点儿。如果她要辞职,我一点儿都不吃惊。我不会怪她的。”帕蒂接着说,“我要是她,我就会辞职。可是,假如她真的不干了,我怎么办?那样的话,我就又回到起点了。就是这么回事,又得从零开始。冬天刚过一半,这个州里到处都是病人,都是病得要死的人,没人觉得自己需要维他命。我自己都病得要死了。”
“怎么了,亲爱的?”我把酒放在桌上,坐了下来。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