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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摆。
“我以前听说过干耳朵这类的东西,还有干鸡巴呢。”
“我是从一个越南蛮子身上割下来的。”纳尔逊说,“他再也听不见什么喽。我只是想给自己弄个纪念品。”
卡基把拴在钥匙链上的耳朵翻了个面儿。
我和唐娜起身,要从包厢里面出来。
“姑娘,别走啊。”纳尔逊说。
“纳尔逊!”贝尼说。
这时,卡基不再看耳朵,而是看着纳尔逊了。我拿着唐娜的外衣,站在包厢边上,腿抖了起来。
纳尔逊扯开嗓门喊道:“你要是想跟这个混蛋走,你要是想让他在你身上尝尝鲜的话,你们俩都得先问问我行不行!”
我们从包厢里蹭出来。人们的目光都落到这边。
我听见贝尼还在说着:“纳尔逊今儿早上才从越南飞回来,我们喝了一整天的酒,一直没睡,真是创纪录了。但我和他,我们俩没事,卡基。”
纳尔逊的喊叫压过了音乐声:“这样做对谁都没好处!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帮不了谁的!”
我开始还能听见他嚷嚷这些,后来就什么都听不见了。音乐停了一下,又继续响起来。我们只顾着走,没有回头看,一直走到了外面的便道上。
我打开车门,让唐娜坐进去,开车回医院。唐娜用车上的打火机点着了烟,一直不说话。
我试着打破沉默,说:“唉,唐娜,对不起,发生了这些……但别因为这个烦了。”
“我其实需要那些钱,”唐娜说,“我是在想这个呢。”
我继续开车,没去看她。
“真的,”她晃晃脑袋,接着说,“我真的需要钱。我不知道怎么办。”然后低下头,哭起来。
“别哭了。”我说。
“我明天不去上班了,哦,是今天。反正闹钟响了,我也不去了。”她说,“我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刚才的事就是对我的暗示。”
我把车上的打火机推了进去,等着它再弹出来。
我把车停在了我的车旁边,熄了火。我看了看后视镜,担心会看见纳尔逊坐在那辆老克莱斯勒里,跟着我开过来。我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会儿才放到腿上。我不想去碰唐娜。那晚在我家厨房里分享的拥抱,刚才在“百老汇之外”里的亲吻,都已是过去了。
我问:“你打算怎么办?”但我不关心答案。就算那时她的心脏病犯了,死在那儿,对我也没什么意义了。
“可能我会去波特兰吧。”她说,“波特兰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要不怎么现在好多人都总想到那里去呢?波特兰怎么就这么吸引人?成天波特兰这个,波特兰那个的。可能波特兰也不比别的地方好到哪儿去。它们都一个德性!”
“唐娜,”我说,“我得走了。”
我准备下车,开车门,车里面的灯自动亮了起来。
“天哪,把那灯关上!”
我赶紧说了声:“晚安,唐娜。”就下了车。
我离开的时候,她只是盯着仪表盘看。我把我的车打着了火,打开车灯,向后倒出来,踩下油门。
我倒了杯苏格兰威士忌,喝了一口,拿着酒杯走进卫生间。我刷完牙,刚拉开医药箱的抽屉,帕蒂就在卧室里嚷嚷起什么来,然后推开了厕所门。她还穿着衣服。我想,刚才她没脱衣服就睡着了。
“几点了?”她尖叫着,“我睡过头了!天哪,我的天哪!你怎么让我睡过了头,你这个该死的!”
她穿着衣服,疯了似的站在门口。她刚才可能正准备上班去,但这儿既没有样品箱,也没有维他命啊。她只不过是又做了个噩梦,不过如此。她开始左右摇晃脑袋。
今晚,我真是没法再忍受这些了。我对帕蒂说:“接着睡吧,亲爱的。我正找东西呢。”我把什么东西从医药箱里碰出来了,它们滚进了水池里。我问她:“阿司匹林哪儿去了?”我又打翻了一些别的东西,但我管不了太多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正管不住自己似的翻滚下来。
????Duke Ellington,1899-1974,美国爵士乐大师。??????RC是皇冠(Royal Crown)的缩写。皇冠可乐在1905年由美国佐治亚州药剂师克劳德·海彻尔(Claude Hatcher)发明,是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的主要竞争对手。2000年,皇冠可乐公司被七喜公司吞并。??????Johnny Hodges,1906-1970,美国爵士乐萨克斯演奏家,杜克·埃林顿(Duke Ellington)的乐队里萨克斯组的领衔乐手。???
小心
一天下午,他抱着个纸袋回家,纸袋里装了三瓶安德烈牌香槟和一些午餐肉。爬到平台上,他歇了一下,瞥了一眼女房东的客厅,正好看见那个老太太仰面躺在地毯上,像是睡着了。他突然想到,别是死了吧?看看客厅里电视正开着,他觉得老太太大概是睡着了。他只是猜测,并不知道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就在他把纸袋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上的时候,那个女人终于轻轻咳嗽了一声,手挪到身旁,但马上身子又一动不动,恢复了平静。
劳埃德接着上了楼,开了房门的锁。那天傍晚,他从厨房窗户向外看的时候,看见那个老太太站在院子里,戴着草帽,手叉着腰,正拿着一把小水壶浇花。
他的厨房里,炉子和冰箱上下连成一体,都很小,就挤在水池和墙之间。每次想从冰箱里拿点东西出来,他都要弯下腰,几乎得跪在地上才行。不过这没什么,反正除了果汁、午餐肉和香槟以外,冰箱里几乎什么都不放。炉子有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