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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明白这句话,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但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啊,你这个老傻瓜?回答我啊。”她对老人说,“难道你要像头骡子一样,先被人用木头在两眼之间敲上几下才行吗?噢,我的上帝啊!你怎么就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呢?你要是能站在镜子前面,真应该好好看看自己。”
老人从长凳上站起来,走到饮水池旁,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拧开水龙头,弯下身去喝水。然后他挺直身体,用手背轻轻地擦擦嘴,两手都背在后面,开始在候车室里闲逛,就像是散步一样。
登特小姐能看出他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地面、空椅子,还有烟灰缸。她明白老人是在找火柴,便为自己没带火柴感到歉意。
那个妇人扭过头,目光跟着老人移动。她提高声音冲老人说:“北极也有肯德基炸鸡!桑德斯上校穿皮大衣长统靴!全毁了!毁到头了!”
老人没有回答,继续自己在屋子里的逡巡,然后,在窗前停下,背着手,站在那里,望着外面空荡荡的停车场。
妇人转过身,冲着登特小姐。她拽了拽自己腋窝下面的连衣裙,说:“下回,我要是想看有关阿拉斯加巴若角,或是那里的土著爱斯基摩人的家庭录像的话,我就问他们要去。我的上帝啊,那可是无价之宝!有些人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有些人就是想用无聊把他们的敌人烦死。你得身临其境,才能明白我的意思。”她炽热地盯着登特小姐,像是在挑衅,看她敢不敢反驳自己。
登特小姐拿起手包,放在腿上。她看着挂钟,表针即使还在转动,也慢得快要停下来似的。
“你不怎么说话啊,”那个妇人对登特小姐说,“我敢打赌,要是有人给你起个话头儿,你肯定能说个没完没了的,是不是?但你是个‘害羞的擦鞋匠’,任由别人把脑袋说掉了,你也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合着你洁净的小嘴。我说得对不对?闷葫芦,你是不是就叫这名字呀?别人到底怎么称呼你啊?”
“叫我登特小姐。不过,我不认识你。”登特小姐回答。
“我也根本不认识你呀!”妇人说,“不认识你,也没兴趣认识你。就坐那待着吧,想你那点儿心事。不管你怎么想,也不会改变什么了。但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觉得那件事很恶心。”
那个老人离开窗台,走了出去,又马上回来了。烟斗里的香烟已经点着,人看上去精神也好多了。他的下巴向前挺着,肩膀拖在后面,坐在那个妇人旁边。
“我找着火柴了。”他说,“就在那儿,路边就有一盒。肯定是什么人掉在那儿的。”
“你主要是有运气。”妇人说,“就你现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