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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明明要往左,偏说往右。”林川把瓜子壳轻轻按在她手背上,“您儿子要的是妈,不是刀。”
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强撞开玻璃门,手机贴在耳边,脸色发白:“林哥,苏家老宅......”
他的声音被审讯室的铁门隔绝在外。
林川望着赵母逐渐松开的手指,听见她喉咙里滚出句模糊的呢喃,像片飘进深潭的叶子:“景天......那天他说......”
“叮——”
微型录音笔在林川内袋震动起来,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我在监控室,你背后第三块瓷砖有裂缝。”
林川缓缓地低下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赵母的脸庞。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赵母的眼睛猛地瞪大,直直地盯着他身后的墙壁。林川心生疑惑,顺着赵母的视线看去,只见墙缝里露出一截银色的电线,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泛着冷光,仿佛是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
就在林川按下录音笔暂停键的瞬间,审讯室里的荧光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又恢复了正常。然而,这短暂的闪烁却在赵母颤抖的后背上投下了一道摇晃的银边,就像是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林川凝视着赵母颤抖的肩头,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三年前剧团巡演时的一幕:当时有一个老太太总是默默地蹲在后台哭泣,嘴里念叨着戏里的母子多么像她和她坐牢的儿子。那时的林川,曾递过一杯热水给老太太,希望能给她一些温暖。而此刻,他递过去的是一张纸巾,同样带着他的体温。
“谢谢您,演完了这出戏。”林川轻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他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收进内袋,指尖轻轻触碰着照片的背面,那里有着一行模糊的字迹——“妈妈,我想要飞机”。这是阿强熬了一整夜,从赵母的旧相册里翻找出来的。照片的边角还沾着照相馆的红印,就像是一颗褪色的朱砂痣,见证着岁月的流逝。
他转身时,听见赵母带着哭腔的呢喃撞在后背:“景天要是知道......”后半句被铁门的吱呀声截断,混着消毒水味散在空气里。
走廊的地砖凉得硌脚。
林川刚迈出两步,就被道黑影拦了个正着。
苏晚晴的针织衫袖口蹭过他手背,这次没像在警局台阶上那样缩回,反而攥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指甲掐进他皮肤的力度,像在确认什么。“录音完整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尾音却微微发颤,金丝眼镜后的睫毛快速眨动,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林川低头看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骨节泛着青白,像朵快被揉碎的玉兰花。
他突然笑了,用另一只手覆住她手背:“姐,您刚才在监控室,难道没听见赵阿姨说‘销毁刹车记录’那八个字?”他故意把“八个字”咬得很重,看她紧绷的肩线慢慢松下来,指腹无意识地蹭过他手腕的旧疤——那是剧团搬道具时划的,她去年替他涂药时发现的,之后每次握他手都要摸一摸。
“心理专家在二楼等。”苏晚晴松开手,转身时发梢扫过他鼻尖,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水味,“黄太太说要给赵母做精神评估......”她顿了顿,侧过脸看他,“你刚才说‘演完了这出戏’,是早就料到她会崩溃?”
林川摸了摸后颈,碎发被空调风吹得翘起:“前天在苏氏顶楼看监控,她撕百合花瓣时,我数过——一共撕了二十八片。”他指节敲了敲太阳穴,“剧团老师说过,人崩溃前的小动作会重复,像卡带的老电影。
她撕花瓣的频率和当年那个骂儿子的癌症老头一模一样,都是在找’被需要‘的证据。“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时,他正盯着苏晚晴耳后那缕被灯光染成蜜色的碎发。
阿强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炸开来:“林哥!
赵景天在第二看守所闹着要见你,说’没林川在场,老子死也不签认罪书‘!“
林川的瞳孔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内袋里的照片。
苏晚晴的手“唰”地按在他手机上,目光像把淬了冰的刀:“不行,他是......”
“姐。”林川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赵景天现在是困兽,越急着咬,破绽越多。”他歪头笑,露出虎牙,“再说了——”他晃了晃手机,“阿强刚说看守所所长是陈老爷子的棋友,您安排的人早把审讯室监控连到苏氏顶楼了吧?”
苏晚晴盯着他眼底跳动的光,突然想起昨夜他蹲在她办公室改代驾路线图,台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株歪脖子树。
那时他说:“代驾最怕客户临时改目的地,但只要摸清他真正想去哪儿......”此刻她松开手,指腹轻轻碰了碰他脸颊:“凌晨三点前必须回来。”
“得嘞,苏总亲自下的‘代驾限时令’。”林川倒退着往楼梯口走,牛仔外套在风里鼓成个帆,“等我回来,您得请我吃宵夜——要加双份煎蛋的。”
警灯在窗外旋转,把走廊的瓷砖染成红蓝相间的棋盘。
林川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见苏晚晴还站在原地,金丝眼镜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刚要挥手,手机又震了——阿强发来定位,第二看守所的红色标记在地图上跳得像团火。
夜色漫过警局的围墙时,林川摸出颗薄荷糖含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他想起赵母最后那句“我只想他赢”——和三年前暴雨夜那只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