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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在闹别扭……
啊呀,咱莫不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一尊大神?而且是关乎咱后半生工资福利的大神?
天哪,这可是关乎民生大计的大事啊!
“公子啊……“金虔突然上前一步,朝着展昭洒泪哭嚎,“想不到公子如此体恤属下,公子对属下就好似春天般的温暖,仲夏里的蚊帐、寒冬里的狗皮褥子……”
“哈哈哈……狗、狗皮褥子……哈哈……”白玉堂拍案大笑歪倒在桌上。
周侧众人也有不少忍俊不禁,喷笑出声。
展昭肩膀抖了抖,缓缓转身,用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望着金虔道:“金虔闯关辛苦,还是歇息片刻为好……”
“是,属下遵命……”金虔凛然抱拳,“属下对公子敬仰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哈哈哈……”白玉堂几乎趴在桌上。
周围众人也是一阵哄笑。
展昭有些不自在的转过头,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品茗。
笑声持续许久,总算是渐渐弱了下去,白玉堂直起身形,换成一副倜傥模样,笑道:“这掌柜的说去备酒,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见踪影……”
话音未落,就闻一阵异香飘忽而至,数名盛装少女鱼贯而入,轻纱罗裙,云鬓皓腕,每名少女各执酒壶一只,娉婷立于桌前,正好每人各对一只酒盏。
那掌柜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厅中满面红光道:“三位英雄,这第二关便是比‘酒识’,闯关之人只需辨出这桌上的七个壶酒中装的是何酒便算过关,只是只可闻酒,不可尝酒,不知那位愿闯?”
周围顿时一阵喧哗。
“只可以闻,不可以尝?那谁能猜出来啊?”
“就是,太难了吧?!”
“这不是为难人吗?”
金虔听到此处也有些傻眼,心道:
感情这第二关是考“品酒师”啊,可就算是考“品酒师”资格证也要能喝啊,光闻能闻出个啥,又不是警犬?
想到这,金虔不由将目光移向身侧两人。
只见展昭俊颜凝重,不言不语。
而白玉堂倒是一副轻松模样。
“不知猫大人对品酒可有心得?”
“……展某惭愧,对识酒之事……并无造诣……”
冠玉俊颜上笑容逐渐扩大,白玉堂唰得一下站起身,从腰间摸出一把逍遥折扇,“啪”的打开摇了起来,“第一关让小金子抢尽了风头,这第二关,就让白五爷小露一手好了!”
说罢,白影如烟腾起,凌空落入掠入厅中,堂皇灯下,雪衣飘逸,玉扇轻摇,锐眸一扫,便是一身浑然天成的侠士风采。
金虔暗自咂舌,瞅了瞅身侧坐的四平八稳的展昭,心道:这白耗子和这猫儿果然是冤家对头,若这猫儿是“闷骚”型,那这白耗子就是名副其实的“明骚”型。
只见白玉堂轻摇折扇来到第一位少女面前,微一抱拳,露出洁白皓齿:“姑娘,请斟酒。”
对面的小姑娘立马就红了双颊,赶忙垂下头将面前的酒盏斟满。
淳淳清液,酒香浓溢,才一盏已熏人。
修长手指执盏放置鼻前,长睫微闭,朱唇若染,灯光下,白玉堂肤若凝脂,竟比那手中上等羊脂玉杯盏还要惑人,看得众人是眼发直,脸发烧,呼吸屏停。
“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勾唇一笑,白玉堂放下酒盏,“桑落酒。”
对面少女脸色又是一红:“公子明鉴。”
众人一阵惊叹。
“这公子厉害啊……”
“真的只闻一闻就能闻出来是什么酒……”
“高人哎,搞不好这白衣公子比刚刚那个小英雄更厉害啊……”
金虔瞪着细眼,看着白玉堂又迈步走到第二位姑娘面前,端起第二个酒盏,不由喃喃感叹:“想不到这白玉堂还真有两下子……”
“白兄自小在‘江宁酒坊’长大,这辨酒的本事还是有几分的。”
金虔瞥了一眼身侧的展昭,心道:难怪这猫儿一副胸有成竹之色,原来这白耗子自小是从酒缸里泡大的,想必这小阵仗自是挡不住这“酒老鼠”。
再看那白玉堂,已辨出五种酒,正朝第六位少女步去。
“开瓶泻尊中,玉液黄金脂——南烛酒。”
“公子明鉴。”
周围又是一阵嘈杂。
“第六种了,猜对六种了!“
“还差一种,这白衣公子就赢了!”
“厉害啊……”
白玉堂面容带笑,一副胜券在握之色,走到最后为少女面前,施礼笑道:“请姑娘斟酒。”
又是一杯溢香清液,白玉堂执起酒杯,放置鼻尖,轻嗅,再闻,顿了顿,又闻,蹙眉。
心头一动,金虔不由瞥向身侧展昭。
只见展昭一双剑眉微微一紧。
金虔顿时心头一凉,暗道:坏了,这白耗子别是最后一种酒闻不出来了吧?!
只见那白玉堂缓缓放下杯盏,手中轻摇折扇,抬起桃花眼朝着众人微微一笑:“前六次品酒都是在下独自吟诗、独自道出酒名,实在是无趣的紧,想必诸位也看得有些倒胃口,这最后一杯美酒,不如就请这位蕙质兰心的姑娘吟诗,在下说酒名,岂不是妙哉?”
言罢,又朝众人勾唇一笑。
霎时间,众人只觉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