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王老太太活这么大年纪, 头一次被人劈头盖脸的羞辱。老太太气的眼歪嘴斜,气都喘不匀了。
她食指哆哆嗦嗦的指着陈盼,眼睛瞪的像铜铃, 不可置信的盯着陈盼,干嘎巴嘴,却骂不出声。
来看热闹的人被陈盼说的羞愧,没脸再在陈家多呆, 遂上前架起王老太太, 拉着她想要离开陈家。
“那什么, 陈老弟身上还有伤,弟妹身子也重,我们就不在这碍事了。我们先回家了, 陈盼侄女有空来咱家玩。”
说话的人, 看王老太太缓过劲儿来了,要开口骂人,一个眼急手快, 下意识的和旁边的人一起,捂住了王老太太的嘴。
“呵呵, 王婶累了,刚刚说胡话了。你们别在意,呵呵。”
“冤家宜解不宜结, 咱们以后都好好处。呵呵。”
“那什么, 你们好好休息, 我们有事先走了, 呵呵。”
后岭村的人忍着尴尬, 带着王老太太迅速逃离了陈家。
不敢再多看陈盼那双, 对他们充满信任的眼睛。
他们是真糊涂啊。
被王老太太忽悠了几句, 差点又着了王家人的道,冤枉了陈盼和陆岩。
王家人也真是狠毒。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长了一张巧嘴。把他们骗得团团转。
细思极恐。
陈盼的今天,可能就是他们的昨天。
这些年,王家人暗地里,不知道利用了他们多少回,又占了他们多少便宜。
看热闹的村民越想心里越不得劲儿。
架着王老太太,簇拥着离开的人,一直把王老太太送回王家,他们才在王老太太喷火的目光中,讪讪的说:“婶,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下午还有事,接王叔回家的事,你找别人吧。”
“我家驴车你随便用,驴子我早上就喂饱了,你不用担心。那啥,我还得给陈老弟家去送柴火,就先走了。呵呵,婶子你快回去歇着吧。”
一位自认受到了欺骗的村民,嘴甜的安抚了王老太太一句,迅速撤退,走的飞快。另一个嘴笨的,也不想和王家撕破脸,就憨厚的笑了一声,跟屁虫似的跟着嘴甜的那位一起溜了。
一个两个都像是碰到了洪水猛兽一样,跑的飞快。留王老太太一个人在家门口,气的不行。
就算是养气功夫到家,王老太太这会也忍不住骂了一句:“天杀的小狐狸精!”
面容狰狞的很,吓得看了半天热闹的刘冬夏,脚底抹油,一阵风似的跑回了陆家。
彭——
刘冬夏进了家门,都不带换气的,就扯着嗓子开始喊:“妈呀,大事不好了!”
“王老太太气不过,阴咱家人了。她说大哥看了陈盼的身子,要大哥娶她!妈呀,出大事了,你快出来呀!”
喊完,刘冬夏就叉着腰,弓着背,站在客厅里大口大口的喘粗气,声音呼啦呼啦的,听着好像她刚才把肺给跑炸了一样。
“什么?老二媳妇你说啥?”
李秋花正在屋里包豆包,一听这话,扔了豆包馅,一手面的,就着急跑了出来。
厨房烧火的苏青紧随其后,拿着烧火棍也一脸好奇的出来了。
刘冬夏一看家里人都出来了,也不卖关子,赶紧又使劲儿吸了两口气,然后一口气说道:“弟妹啊,你真是神了。”
“你早上才说要大哥和陈盼保持距离,刚才王老太太就把陈盼赖咱大哥身上了。”
“王老太太不甘心给陈家赔偿,就拿陈盼说事。我的妈呀,那老太太的嘴是真损啊。她一会儿说王大宝真心喜欢陈盼,王大宝没福气;一会儿又说陈盼长的太好看,一般人守不住。”
“最后,她居然一口咬定,大哥救人的时候,看了陈盼的身子,喜欢陈盼,要娶陈盼。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听着都要气死了。”
“幸亏陈盼是个拎得清的,当场给她撅回去了。但这事好说不好听。”
“这会儿还不知道村里人在怎么议论呢?”
“妈,你说这事咋整啊?”
刘冬夏是真着急。她爱八卦,是陆家的包打听,所以去了陈家看热闹。
也幸亏她去了,不然等陆有财忙完回来,她们再知道消息,那黄花菜都凉了。
刘冬夏一点儿也不想,陆岩找一个麻烦的穷媳妇。陆家陆岩最能赚钱,陆岩现在还没成家,他的津贴大半都给了李秋花。
虽然李秋花不会把陆岩的钱,都花在刘冬夏一家的身上。但李秋花手里有钱,也不会抠门的看着陆家的孩子挨饿。
这些年,刘冬夏一家,明里暗里不知道占了陆岩多少便宜,沾了陆岩多少光。所以现在,刘冬夏比李秋花还重视陆岩娶媳妇的事。
“妈呀,陈盼她家可是地主,大哥是军官。大哥哪能娶陈盼啊?咱家这贫民家里,要是混进了一个地主家的大小姐,那哪行啊?”
“部队要是嫌陈盼成分不好,直接让大哥转业咋整?大哥是咱家最有出息的人,他的前途可不能就这么毁了。妈呀,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老倒是说句话啊。”
“你急啥,这事不是还没传出来嘛。”
“你刚说陈盼给王老太太撅回去了,她咋说的,你给我学学。”
李秋花冷静的神态,感染了刘冬夏,让她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刘冬夏一字不差的,把陈家刚刚王老太太和陈盼说的话都重复了一遍,听得穿毛衣,慢一步出来的陆岩沉下了脸。
陆巧儿跟着陆岩身边,一脸震惊的反问:
“那些诛心的话,真是王奶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