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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季星辰那边温润却凌厉的对决截然不同,落风坡另一侧的战场,从一开始就被浓稠的血腥与刻骨的恨意笼罩,连光守神域的淡金辉光都似被染上了一层暗沉的猩红。
露重华自始至终未发一语,唯有背后金羽簌簌震颤,每一片羽刃都绷得笔直,泛着冷冽到极致的寒光。
她的瞳孔早已褪去往日的灵动,只剩下一片冰封般的死寂,唯有眼底深处那一点猩红,如同地狱业火,随着呼吸剧烈跳动——那是被十五年仇恨反复灼烧的印记,是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血色梦魇。
当年露家灭门之夜的画面,此刻正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鬼魅那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穿透护院的防线,淡紫色的幽冥魂力捏碎父亲胸膛时,魂核爆裂的惨白光点。
母亲挡在她身前,脖颈被那只枯瘦的手生生掐断时,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的黏腻触感。
祖父为了将她推入密室石缝,引爆魂核与幽冥影分身同归于尽时,身体被撕裂的碎肉与骨骼飞溅的声响……这些画面,早已刻进她的灵魂深处,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在每一个平静的日子里,都能尝到齿间的血腥味。
“你……你想干什么?”
鬼魅被露重华骤然爆发的神级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四肢百骸仿佛被无形的锁链锁住,连魂力都凝滞不前。
他活了近百年,见过无数狠辣角色,却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疯狂的杀意——那不是针对敌人的敌意,而是想要将对方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的怨毒,如同跗骨之蛆,顺着他的经脉钻入心底,让他这位身经百战的封号斗罗,竟生出了源自骨髓的恐惧。
露重华没有多余的回应,只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带着血沫的腥气:“报仇!”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金紫色的残影,瞬间出现在鬼魅身前。没有花哨的魂技,只有最直接、最狂暴的力量——金紫色的神力凝聚在拳头上,带着毁天灭地的势能,狠狠砸向鬼魅的胸口。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鬼魅甚至没能看清她的动作,胸口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引以为傲的幽冥防御魂骨在神级力量面前如同纸糊,肋骨瞬间断裂数根,尖锐的骨茬穿透皮肉,带着暗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他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山壁上,震落大片碎石。
但露重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身影一闪,她已追到鬼魅身前,左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五指如同钢爪般嵌入皮肉,将他按在山壁上动弹不得。右手再次凝聚神力,金紫色的光芒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他的小腹。
“咔嚓——”
脏器破裂的声响清晰可闻,鬼魅的身体剧烈抽搐,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碎片。
他想要催动魂技反击,想要召唤幽冥影分身脱身,可体内的魂力如同被冻结的河水,任凭他如何催动,都只在经脉中微弱地流转,连最基础的魂技都无法凝聚。
露重华的神级威压不仅压制了他的行动,更封锁了他的魂力运转,让他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
“不……你不能这样!”鬼魅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往日的阴狠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恐惧,“我是武魂殿长老,教皇冕下不会放过你的!”
露重华充耳不闻,她的眼中只有仇恨,只有那些死去亲人的脸庞。
她松开扣住鬼魅肩膀的左手,转而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颅狠狠撞向山壁。
一下,又一下,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鲜血顺着山壁流淌,在地面汇成一滩暗红的水洼。
鬼魅的额头早已血肉模糊,颅骨凹陷,意识在剧烈的撞击中渐渐模糊,可露重华依旧没有停手。
她想起了父亲临死前望向她的眼神,那里面有牵挂,有不舍,有未能护住家人的愧疚。
想起了母亲倒下时,最后看向密室方向的那一眼,满是不甘与眷恋。
想起了祖父引爆魂核时,那声震彻天地的怒吼,里面是拼尽全力的守护。
这些回忆,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切割着她的理智,让她只想宣泄,只想将眼前这具躯体彻底摧毁,才能稍稍缓解心中那焚心蚀骨的痛苦。
金羽在她背后展开,羽刃如同无数柄小剑,带着凌厉的切割之力,狠狠刺向鬼魅的四肢。“噗嗤!噗嗤!”利刃穿透皮肉的声响此起彼伏,鬼魅的四肢经脉被羽刃尽数切断,魂力彻底断绝。
他想要惨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不断从他的七窍涌出,染红了露重华的衣袖,溅上了她的脸颊。
露重华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眼前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承载着仇恨的器物。
她抬手扯住鬼魅的右臂,猛地发力,“咔嚓”一声,整条手臂被生生扯断,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她身后的金羽上,将璀璨的金羽染成了暗红。
鬼魅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的光芒彻底涣散,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半个时辰的时间,对鬼魅而言如同地狱般漫长,对露重华来说,却远远不够宣泄心中的恨意。
她如同一只失控的凶兽,用拳头砸,用羽刃刺,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每一次接触都沾满了鲜血与碎肉。
她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脸上布满了血污,唯有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鬼魅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气息微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