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母亲苏婉儿,温柔的神银草藤蔓枯萎泛黄,被罗刹魔镰拦腰斩断,最后一眼望向他,用尽全身力气说“好好活”,半截身躯倒在焦土上,神血浸透了大地,再也不会笑着为他梳理发丝,为他种下满院的神银草。
还有剑、骨两位斗罗,为了护住唐三的遗体,燃魂殉道,七杀剑碎,骨龙崩解,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只留下两句对荣荣、对天斗的嘱托,散在风里。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血与泪,所有的生离死别,在这一刻尽数炸开,狠狠砸在季星辰的心上。
他猛地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神核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再次喷出一口神血,重重跌回榻上,鎏金瞳孔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让眼泪落下,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自责与崩溃:“是我……都是我的错……”
“我没用……我守不住光光……守不住爹娘……守不住独孤前辈……守不住三哥……”
“我是光帝宗的传人,是光守神,可我连自己最亲的人、最敬的前辈、最好的兄弟都护不住……我算什么光守神……我算什么儿子……算什么兄弟……”
他抬手,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每一拳都用尽全力,神核的剧痛与心口的痛楚交织,让他浑身颤抖,泪水终于决堤,混着血污从脸颊滑落,滴在露重华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如果我再强一点,如果我没有被邪神牵制,如果我早点爆发力量……他们就不会死……都怪我……都怪我啊!”
露重华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断裂的右臂传来剧痛,她却浑然不觉,用完好的左臂死死抱住他,将他紧紧揽在怀里,任由他的拳头砸在自己的肩头,任由他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声音温柔却坚定,一遍又一遍地安抚:“不是你的错……星辰,不是你的错……”
“他们都是为了守护,为了我们,为了这片大陆……独孤前辈燃魂,是为了护将士;爹娘献祭,是为了护你;光光赴死,是为了护母亲;三哥、剑爷爷、骨爷爷,都是为了守住最后的希望……”
“这不是你的错,是武魂殿,是比比东,是上古邪神的错……是命运的错,不是你的……”
她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的颤抖与崩溃,自己的泪水也无声滑落,滴在他的发丝间:“我在……我一直都在……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还有大家……我们还在一起,还没有输……”
季星辰靠在她的怀里,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决绝,在至亲挚友的陨落面前,尽数崩塌。他像个迷路的孩子,紧紧抱着露重华,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嘶哑、悲痛、绝望,撕碎了营帐内的死寂:“爹娘没了……光光没了……独孤前辈没了……三哥没了……什么都没了……我什么都没守住……”
“我答应过爹,要重建光帝宗,要护住你,护住所有人……可我食言了……我什么都没做到……”
唐昊看着崩溃的季星辰,眼眶通红,缓缓走上前,声音沉重而沙哑,带着对季无烬的承诺,也带着无尽的悲怆:“孩子,不怪你。”
“你爹他……从未怪过你,他燃魂献祭,是为父者的本能,是光帝宗的担当;你母亲,是为了护你,护这片大地;光光、独孤博、小三、剑骨两位前辈,他们都是为了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心甘情愿,死而无憾。”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宁荣荣抱着独孤博的遗体,哽咽着开口,九宝琉璃塔的神光依旧微弱地笼罩着两人,泪水模糊了双眼:“星辰哥,独孤前辈走的时候,是笑着的……他说,能和我们并肩作战,他很满足……他从未后悔,我们也从未怪过你……”
小舞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季星辰,声音虚弱却坚定:“星辰,三哥他……到最后,都在想着护着我们,他不会怪你的,真的……”
营帐内,所有人都红着眼眶,压抑的哭声、哽咽的安慰、沉重的叹息,交织在一起,化作无尽的悲痛,压得人喘不过气。
季星辰在露重华的怀里,渐渐止住了哭声,却依旧浑身颤抖,鎏金瞳孔里满是死寂与悲痛,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营帐外漆黑的夜空,看向嘉陵关满目疮痍的方向,看向武魂帝国大军盘踞的天际,眼底的悲痛渐渐被极致的恨意与绝望取代。
一日的期限,已过大半。
降,便是背弃所有逝者,背弃光帝宗,背弃史莱克,背弃天斗,沦为武魂殿的爪牙;死,便是全员殉关,光帝宗彻底覆灭,史莱克七怪(残)尽数陨落,天斗大陆沦为罗刹神与邪神的炼狱。
他紧紧攥着露重华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神核的剧痛依旧清晰,可心底的悲痛与恨意,却比任何伤痛都要刺骨。
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神宠,失去了前辈,失去了兄弟,失去了所有他想守护的人,如今,只剩下露重华,只剩下这群仅剩的伙伴,只剩下这满目疮痍的嘉陵关,和明日必死的死局。
露重华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凉与颤抖,用左臂紧紧抱着他,将自己仅剩的温度传递给他,眉心的空洞还在渗血,断臂的剧痛依旧钻心,可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星辰,不管明日是生是死,我都陪你。”
“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拉着那些杂碎陪葬,绝不投降,绝不屈服。”
季星辰缓缓闭上眼,鎏金瞳孔里的泪水彻底干涸,只剩下冰封般的死寂与燃尽一切的恨意。
他轻轻点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