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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辰轻手轻脚推开门时,宿舍里的烛火还亮着,跳动的光晕将四道熟悉的身影拉得老长——唐三靠在床头翻着一本魂技心得,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三人则挤在一张床上,脑袋凑得极近,像是在密谋什么。
他愣在门口,指尖还停留在门把上,讶异得挑眉:“你们怎么还没睡?明天一早还要商议备战事宜呢。”
话音刚落,戴沐白三人齐刷刷转头,目光像探照灯似的落在他身上,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嘴角还挂着同款“欠揍”的笑。
没等季星辰反应过来,马红俊突然捂着自己的手,眉头皱成一团,嗓子捏得细细的,带着浓浓的哭腔,哼哼唧唧地往奥斯卡怀里钻:“爹~我手疼~刚才跟人打架,被魂兽爪子划到了,疼得厉害~”
奥斯卡配合得天衣无缝,立刻搂过马红俊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捧着他的手,低头对着空气吹了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故意拖长了语调:“乖~不疼不疼,娘吹吹就不疼了~再忍忍,回头娘给你炼加了仙草的香肠,吃了立马就好,还能涨魂力呢~”
戴沐白在一旁搭戏,双手背在身后,板着脸模仿季无烬的语气,故意压低声音:“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算什么?当年你爹我跟武魂殿的人打架,断了三根肋骨都没掉一滴泪!”
季星辰:“……”
他扶着额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往前走了两步,哭笑不得:“喂喂喂,你们够了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还有,谁是娘啊?奥斯卡你能不能要点脸?”
“哎,星辰你这就不地道了,”戴沐白挑眉,笑得更欠揍了,“刚才在屋顶,你跟你爹撒娇的时候,可不就是这副模样?‘爹,我当年在荒野里吃野果中毒,上吐下泻,差点死了’‘爹,我被暗魔人面蛛困在幻境里,怕得要死’,可不是跟红俊现在一模一样?”
奥斯卡跟着起哄,还故意拍了拍马红俊的手背,语气夸张:“就是就是!还有呢,你跟你娘说‘娘,我想你做的兰草糕了’,那声音软得哟,比小舞还会撒娇!我看啊,刚才红俊这演技,顶多算模仿了个三成!”
马红俊也从奥斯卡怀里探出头,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一本正经地补充:“不止呢!我还知道,星辰你小时候穿的内裤是浅蓝色的,上面还绣着小兰花!是你娘给你绣的,对吧?”
“噗——”唐三手里的魂技心得差点掉在地上,忍不住抬眼看向季星辰,眼底带着憋不住的笑意。
季星辰的脸瞬间涨红,从耳根红到脖子,又气又笑,指着三人的鼻子:“马红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告诉你的?我什么时候穿浅蓝色绣兰花的内裤了?”
“猜的呗!”马红俊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笑得一脸狡黠,“你娘是神银草魂兽,肯定喜欢兰花,给你绣兰花多正常!而且浅蓝色多符合你温柔的气质啊,对吧戴老大?”
戴沐白立刻点头,还故意上下打量季星辰:“嗯,我觉得挺符合的!说不定现在还穿呢,要不要脱下来给我们看看?验证一下我们猜得对不对?”
奥斯卡更是夸张,已经开始撸袖子了:“我觉得可以!反正都是大男人,怕什么?星辰,快脱下来让我们看看,要是猜对了,我给你炼五十根香肠!加双倍芝麻和辣椒粉!”
季星辰看着三人越演越烈,眼底的无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和唐三如出一辙的腹黑笑容。他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从魂导器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在手里轻轻把玩着,瓷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脚疼啊?手疼啊?”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扫过三人,语气平淡却带着莫名的威慑力,“没关系,我今天从老怪物那里拿了不少好东西,正好能派上用场。”
他打开瓷瓶,里面飘出一缕淡淡的药香,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辛辣味:“这里面有两种药,一种是治疗脚痛手痛的,无色无味,抹上之后立马见效,不过就是有点副作用——会让你们的手脚发麻三天,连魂力都运不顺畅,刚好能让你们安分点。”
说着,他又掏出另一个黑色的瓷瓶,放在手心掂了掂:“还有一种是截肢用的药,老怪物说这是他精心研制的,专门对付那些手脚不干净、嘴碎的人。抹上之后,不用开刀,骨头都会慢慢化掉,还不流一滴血,疼都不带疼的,干净利落得很。”
戴沐白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看我我看你,眼底的戏谑变成了警惕。马红俊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藏到身后,咽了咽口水:“星、星辰,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就是跟你闹着玩的!”
“开玩笑?”季星辰挑眉,腹黑的笑容更深了,他起身缓缓走向三人,手里的瓷瓶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我可没开玩笑。你们刚才不是挺能演的吗?不是想知道我内裤什么颜色吗?不是想让我脱下来给你们看吗?”
他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三人,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几分调侃:“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乖乖躺好睡觉,明天一早乖乖训练,不准再提刚才的事;要么,我就把这截肢药给你们抹上,让你们尝尝手脚化掉的滋味,以后只能躺在床上,让奥斯卡喂你们吃香肠,让马红俊给你们烤兽肉,怎么样?”
唐三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放下魂技心得,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星辰这药听起来不错,我上次听独孤前辈说,他这截肢药还能定制效果,想化掉左手就化掉左手,想化掉右脚就化掉右脚,精准得很。”
戴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