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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这所谓天定的缘分就是靠人自己争取的。
解救人质,在柳前川看来只是尽了本分;但是余心乐觉得,他欠了柳前川天大的救命之恩,得报答的。
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打听到柳前川调来了A市,余心乐便也跟着来了A市。他是师范大学毕业,又是省级优秀毕业生,再加上支教的经历,轻轻松松进了本市第一中学当老师,教授语文课程。
余心乐即将作为老师度过第一个暑假的时候,柳前川在任务中为了保护战友受伤了。伤在胳膊上,不轻,也不算太重。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传到余心乐耳朵里竟然是柳前川受了致命伤,快死了。
刚好是课余时间,办公室附近的孩子们大概永远忘不了,他们那个看起来走快了都得喘的语文老师,飞奔着出了办公室,从五级台阶上一跃而下,像是夸父越过山海追逐太阳,像是一阵风追逐月亮。
他太快了,孩子们没反应过来,老师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
不知情者呆呆地问:“那个,刚刚那个,谁啊?”
“好像、好像是咱们的语文老师???”
“这是脚踏风火轮,要上九天揽月的节奏吗?”
“也许,可能,是吧。”
余心乐不知道紧急送来的病人是先救治,再录入病历的,在前台报上柳前川的名字一查没有这号人,也不知道脑回路怎么长的,直奔太平间。
刚刚缝合好伤口要出院的柳前川就这么看着那人红着眼睛,龙卷风似的一来就走,嘴里明明念着自己的名字却将自己忽略了个彻底。
余心乐胆子小,良好的教养更是让他在太平间里面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逝者的亡魂。
柳前川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知道余心乐胆子小,怕出声叫他会吓到他,左思右想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于是乎……
“啊——鬼呀!不要追我!”
咚!
余心乐一头撞上了玻璃门,没啥事,就是晕过去了。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病房里,他还没搞清楚状况,猝不及防看到一旁陪床的,而且是活生生的柳前川——
“啊!!!鬼呀!”余心乐再次晕了过去。
柳前川:“……”
作为伤患,柳前川却没有当伤患的觉悟,他觉得自己还能继续上倒上下火海,领导当然不肯,一道命令下来,硬生生让他宅在家里休养。
在柳前川的据理力争之下,领导给了他第二条路:去医院宅,所有医疗费单位报销。
柳前川:“……”那还是家里蹲吧。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柳前川问了一声没有回应,心下警惕异常,从猫眼看不到人,柳前川抄家伙开门,只见门口的饭盒以及楼梯口的一个衣角。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柳前川无声无息地靠过去,直接将人擒住,匕首架上了对方脖子——这是余心乐第二次被人架刀子。
“你送饭就送饭,搞这么偷偷摸摸干嘛?”回到家里,柳前川丧气地把匕首投掷出去,正中墙上靶盘的红心。
余心乐缩着脖子装鸵鸟,他脸皮薄,闹出了上次的笑话只觉得脸上无光,无颜面见柳前川,因此连送饭都是偷偷地送。
本是好心,对方不领情就算了,还往他脖子上架刀,大着嗓门骂他,从小到大连一句重话都没被说过的余心乐一赌气,跑了。
结果当然很好预料,没跑出门就被柳前川抓回来了。
“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嘛?跑什么呀!哎,你别哭啊。”
柳前川很郁闷,他觉得自己没有哪里说错了呀,但是面前人就是缩着脖子啪嗒啪嗒掉眼泪。
男人魁梧的身形,利剑般的气质本就令人望而生畏,中气十足的声音不需要任何过分的言语,光是那音量就足够让余心乐觉得自己被凶了。
“男儿流血不流泪!”
余心乐怔了一下,以为柳前川看不起自己,趁着柳前川回房间拿餐巾纸,火速开门跑了。柳前川想着先让余心乐自己冷静一下,吃完了饭给余心乐打电话,对方不仅不接,还很不客气地按掉了。
因伤误工家里蹲,这已经够柳前川郁闷的了,余心乐搞这么一出,他更加郁闷,而且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郁闷——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余心乐还是会来送饭,送的是哪一餐取决于他的工作时间,比如今天的课都在上午,那么中午回家做饭,然后在回学校坐班晚自修之前带去给柳前川。
一个礼拜,足够柳前川摸清楚他的工作时间。
周一,余心乐下班的时候刚出校门,柳前川就像鬼魅一般闪了出来、
“走,今天我请客。”把余心乐拽上副驾驶座,不容任何拒绝就开车往CBD而去。
国字脸大汉把小白脸温柔青年拽上黑色轿车,何其得可疑?有热心市民报了警,于是乎,半个小时后,把话说开之后,火锅吃得正香的两人迎来了热心的警察叔叔。
柳前川报上身份,奈何没带证件,警方当然不信。没办法,骗子太多了,前段时间刚查到一个冒充特工骗年轻姑娘的。
余心乐拼命作证,然而他越是解释越让人觉得可疑,警方把他当成了被诈骗的善良民众,直接把两人带回局里。余心乐第一时间通知了柳前川的同事,谁成想一大堆人风风火火赶过来,名为捞人,实为吃瓜。
刚被核对信息,验明身份的柳前川:“……”
后来这事就成了柳前川过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