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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兄,近来京城可有什么大消息啊?”
医仙到镇上采购药材,日头毒辣,便就近找了个茶摊坐下歇歇脚。听闻“京城”二字,医仙不由得凝聚心神,听得仔细了些。
“害,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女帝身边那个魔头的事儿,总归不是什么好消息。”那名被叫做“周兄”的中年男子摆摆手,一口饮尽杯中的凉茶,压低声音道:“那个魔尊,他啊,一夜之间抄了御史台三个五品谏臣的家!”
他们怕被人听到,声音越少越小,亏得医仙耳力出众,竟是听得一字不漏。
没有圣旨,抄家全然是魔尊自己的意思。上百口人被他一夜之间屠戮殆尽,连条狗都没剩下。随后,他又亲自放了一把火,将三座府邸烧得一干二净,官府的人没敢管,只是撤离了周边的民众,控制火情免得伤及无辜。
死性不改!
壶里的凉茶还剩一半,医仙放下铜钱,走得郁闷而烦躁。
他那一剑几乎要了那人的命,明明差不多死过一次的人了,为什么还不惜命?
出了城,周遭白骨遍地,千里无鸡鸣。其中许多人是自己不想活下去了才死的,至于为什么不想活……战乱连年,食不果腹,疫病横行,掠民为奴,妻离子散,家都没了,生活也没个盼头,那还活着做什么呢?
死了是个不错的解脱。
但是那个人他不一样!
他武功盖世,威名赫赫,天下人都敬着他;他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是女帝陛下最用锋利的剑;他原本还有一个会对他柔柔笑的师兄……
无论江湖还是朝堂,他都已经做到了平步青云,飞黄腾达的地步。他该知足的,尤其是在那一剑之后。
远离朝堂,江湖路远,处处皆是他的天地。他知道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个蠢货,无药可救的蠢货,所以他从来不曾奢求那个人能与自己一道,他只是想他别再伤人了。
远远望着京城的方向失神,医仙无声地祈求:求求你了,迷途知返吧,否则,下一次,我不会再失手,也不会再救你了。
可惜,医仙能解世间疾苦,唯独医不了那颗在地狱里腐烂的心。
“卡!一条过!”
这一幕戏结束,慕凛立马扑进萧玘的怀里求抱抱。
“阿玘,我好难受呀~呜呜~”
慕凛并不擅长演戏,尤其是剧本经过修改之后,里面的人物形象更加立体,饰演起来难度也更大。所以,他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尽量把自己经历中相似的情绪代入进去。
他一直相信萧玘是个好人,无论楚青峰那个讨厌的家伙如何抹黑,他都相信萧玘是好的,无法像医仙那样惆怅心伤。再者,他有剧本,知道死在魔尊手上的那些人并不冤枉,也知道魔尊是为了尽快实现天下大一统,黎民百姓不再受战乱所苦才心甘情愿背负所有的罪恶。
世人要不染纤尘,悬壶济世的医仙;女帝要开疆拓土,要铲除异己,但是她又不想以暴君的名头遗臭万年,所以,得有人来替她抗下那些肮脏。
他希望那个人此生安好,哪怕今生今世动如参与商;他知道大一统之后的芸芸苍生要一个仁德的君主,那位君主捧着玉玺的手得是干净的。
他们要的,他都满足。
魔尊,背负了太多,太苦了。
“宝宝不难受噢,我们回休息室吃点甜品好不好?嗯?”
萧玘的戏在下午,他现在穿着正装,面上带着黑色口罩。把慕凛的小脑袋搂进怀里,萧玘垂首,隔着口罩轻轻吻了他的额头。
他后悔了。
原本是想让慕凛工作得顺心一些,也让他的角色更受欢迎一些,以便将来的职业发展。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弄巧成拙了。
魔尊和医仙仅有的那一丝和平共处的时光让小演员给拍了,留给他和慕凛的除了玻璃渣就是玻璃渣……
再多考量又如何?总是无法和怀中人的笑脸相比拟的。
“等等,先看看刚刚拍的那段怎么样。”
慕凛怀着些许期待,但又不是特别期待。
对魔尊,尤其是萧玘饰演的魔尊,他不曾怀疑过,他始终坚定地相信着。可这种信任,并不是角色该有的,他不能把自己的心态放进去。
望着远方的时候,他想着的是楚青峰的恶语相向,是萧玘的隐忍克制。那些事情,无论何时,只要回想起来,他就郁愤难忍。对楚青峰的怨怼成了医仙的恨铁不成钢,那份只能作壁上观的无奈更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知道自己是将医仙演好了的,看回放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可是演得再好又怎么样?医仙和魔尊终究是有缘无分,最后的最后,天人永隔,参商永离。
看过回放之后,慕凛觉得满意,默默牵着萧玘的手回到休息室。
慕凛一坐下就开始发呆,他还沉浸在对魔尊的感伤之中。直到一口奶油到了嘴边,沾上了他的唇,慕凛才后知后觉地张嘴,细细品尝的时候他看向小几上的包装袋,竟然跟黎冰之前买的是同一家。
“好吃吗?”见慕凛不表态,萧玘有点慌,生怕他不喜欢。
慕凛点点头,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这个?”
“从暗夜那里问来的法子,你最近不大开心,就想着用这个哄你。怎么样?吃点甜的,是不是心情也会好一点?”萧玘并不瞒他,屈膝蹲在慕凛身前,举着小勺喂慕凛第二口。
他只露了双眼睛,那惯常淡漠的眼中此时竟含着七八分期待,期待着慕凛会开心。
人道铁树无情,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