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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呼啸, 霎时暴雨倾盆,窗外古树被吹得东倒西歪,隔着那扇玻璃, 看雨水如瀑贴面落下,耳侧哗哗作响, 模糊人的视觉和听觉, 只剩饭菜的余温, 在指尖和唇口打转。
佟穗手中的筷子随雨声“叮”的一落, 看向室外喃喃道:“这下好了,浑身又得弄得湿哒哒的。”
“嗯。”
虔清予把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伞,从桌下拿出来放在桌上, 扬了扬下巴, 示意她接下。
她拿起伞柄一看,是她最宝贝的那把雕花雨伞。“这么有先见之明?你呢?”
他往口中随意塞了几粒饭, 不经意道:“忘了。”
“看在你这么细心记得带我的伞的份上,本大小姐就赏你和我一起打。”她耸耸肩, 拿纸巾故作优雅的擦了擦嘴巴,轻巧的放下。
虔清予的嘴角勾了勾,转而恢复成原样。
食堂外站满了没带伞的人,叽叽喳喳感叹天气变化无常。佟穗把裤脚卷起来, 刚想撑开伞,兀地被抢走, 她抬眼, 虔清予已经撑开伞,示意她进来。
“干嘛不让我撑?”她作势要去抢伞。
他挪了挪, 又把伞倒向她。“你太矮了, 老压着我头。”
“我可以举高点。”
“会淋到雨。”
她固执的说:“我不会让你淋到雨的。”
有人不顾一切冲进雨幕, 朝着教学楼奔去。大开的校服随风擦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响。她听到他在这杂声里,格格不入的说了句。
“你会。”
佟穗:“你这么不相信我?”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话,你会淋到雨。
不过话咽进嗓子里,他瞥了眼她乱蹦乱跳的脚,伞又往她那边倾。雨晕染在他校服袖子上,延伸,再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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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被骤然打断,佟穗的双眼也如这场突如其来的雨,蒙上一层不清不楚的雾。
“我记得,我记得他那天回去之后就生了场病,虽然不严重,但是浑身都湿透了,手都是冷冰冰的。”
她慌慌张张而又结巴的回忆起那个回去后的晚上,虔清予的衣服应该是在中午就湿透,上了一下午的课后又撑伞和他回家,外套掩饰似的脱下来翻了个面捞在另一侧手肘。
佟穗的鼻头泛酸,感觉视线又变得更模糊。
虔清予在咳嗽打喷嚏的时候,她还在笑他好孱弱,就应该把伞给她来打才对。
他这人,就是什么都在细节里,不说,只做。
程因霜把她下巴那滴泪蹭掉,“今天就到这吧,说不定,你回去又能慢慢发现更多的东西。”
此刻的窗外,阳光过曝,耀眼得不像冬日。
雨的阴冷却顺着记忆淋下来,一只无形的手把她拖回去,逼着她看清自己的内心,和那个什么都做了,却什么都不愿意说的傻子。
太多了,不需要她再仔仔细细的回忆,就能发现,虔清予的喜欢,早就在无声无息的行动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我回去了。”她慌张起身,把包往肩上一挂,冲了出去。
打上计程车时,想起什么似的,打了通电话,安心的回桂港湾。
虔清予在浴室给身后的疤摸祛疤膏,印子其实已经没那么明显了,佟穗今天的胆子要是再大点,说不定就会看到他身后这道养了三年的疤,只剩浅褐色的一条长纹贯穿,游蛇之势,快而不凶。
再淡点,应该就不会吓到她了。
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这道疤也带着那些尘封往事彻底和他们告别。
他其实没想着要过早的和她发生关系,只是想慢慢化解她对亲密关系亲密接触的阴影。
牵手、拥抱、接吻。
什么都按顺序来,一步步让她放下防备的保护甲,去享受这段关系。
“滴!”
伴随着这阵开门声,窸窸窣窣的“哒哒”和跑起来有点急促的响动,传入浴室。
虔清予手忙脚乱的把祛疤膏收起来,往裤子口袋塞。头还没探出去,浴室门先他一步被打开,下一刻,一个清香的怀抱拥住他的腰侧。
“你!”
佟穗的脸因为在寒风里穿行,冰冰凉凉的,就这么一并贴在他胸膛,嘴角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他肌肤。
急匆匆的步子带动她还未平息下来的呼吸,热气喷洒在他身前,又痒又麻。
他还没穿上衣啊。
不等身前的人反应过来这事,虔清予的心理防线刹那间低至谷底,他感觉到了一股热流,贴着他的肌肤流下。
她、她哭了?
“佟穗?你怎么了?”虔清予不想推开她,可也因为这样看不到她的表情。
哭得无声无息,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的掉,她只能闭上眼,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她其实有点怕,怕她意识到这份早就埋藏在过去的爱之后,他又会悄悄的离开。
半晌,佟穗抽泣着,声线发抖,鼻音很明显,“虔清予,你再说一遍喜欢我好不好?”不等他开口,她又说:“要多说几遍。”
浴室逼仄,她这样死死的抱着,让虔清予根本不敢开口,水管由上而下的冲水声,不小心掉落东西的轻响,天花板的滚珠声,无一不在挑战着他的回应能力。
是克制,还是爆发,像一只无形的锁,越痛心就越往里缩,拧着他的心脏。
“佟穗,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他深吸一口气,回抱住她,下巴低下来,一口气说出一连串的喜欢,一遍遍的轻吻她发顶。
他想,怎么她的发丝都是好闻的柚橘香,甘甜又夹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