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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迎着暴雪回到桂港湾, 细绒稀疏的瓢着,狂风肆虐,夜晚压下来, 城市里盏盏星光亮起。
虔清予今晚格外黏人,一出电梯几乎是单手把她抱起来往里走。
门锁咔哒一声, 推门而入哐当又合上, 室内的灯还未来得及关上, 落地窗的窗帘还大开着, 雪光映衬,两人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的脸压在她颈间,摸索着走到沙发边, 把她轻松一放, 贴下来,顺着脖子往上亲。触一下松一下, 挠痒痒似的。
“虔清予,你可别在我脖子种——”
“唔!”
话还没能说出口, 她的双唇就被堵住,他的嘴唇很软,而且能包裹住她的,以至于她的所有反抗、挣扎都被吞下, 不留一丝痕迹的燃烧于奋起的热度里。
房间里最后只剩下衣服间的摩擦声和嘬嘬接吻声,色气又迷离。
佟穗的脑子里空荡荡的, 想打起点精神推开他, 刚抬起一只手又被他扣住手腕,数秒后, 她恍惚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她反扣在头顶, 他的另一只手掐她腰上的软肉。
她倒是不怕痒, 在男女间升温的暧昧气氛下,这种触觉是无法忽视的,接吻让她沉溺,而触碰则激发她浑身的神经,不断放大,不自觉的发抖。
中途他终于给她喘气的机会,松了她的手,再次单手将她捞起来,抱着她往房间里走。
佟穗觉得,她今晚是躲不过了。
“你今晚是怎么了?”
他没反应。
“不高兴?因为我去见了颜节?”
他脚步一顿,安静半晌,似是摇了摇头,梗着喉咙冒出句,“没有。”
嘴上说着反驳的话,下一秒就往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比起咬,更像是舔舐。
“嘶……虔清予你是狗吗?”
佟穗挣扎着下来,脚上没穿鞋,他把她往下慢慢放,“踩我鞋上”。
她顺势单手搂住他脖子,另一只手去捧他的脸。
这套房四面通风有窗,最是敞亮,即使雪光微弱,也依旧能隐约看清房间布局,而此刻他俩的双眼相对,咫尺之近,她却摸不准他眼里的情绪。
“虔清予,我妈的话,你别在意,她离开我那么多年,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她不应该也不可以说让你离开的话。”
她吸了口气,“我是很喜欢天文,也希望能有更高的平台发展自己的爱好,或许我考虑之后,会跟她一起走,但这不代表我会离开你。”
“我很爱你,你要永远记住。”
呼吸轻轻浅浅的铺在他唇面,但虔清予今天就是委屈得不行,他没有哪天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措和自卑。
他不是不知道颜节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也不是不知道他俩在一起了,他就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忍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很爱佟穗,但他不敢轻言爱。
他是胆小鬼,他不敢相信她真的爱他。
佟穗把他的沉默收在心底,让他低下头来一些,俯在他耳边,“虔清予,你爱我吗?”
虔清予毫不犹豫,声音哽咽,“爱。”
她如释重负的笑笑,慢悠悠的,“你有多爱我我就会有多爱你。”
对方不在身边夜以继日的那些过往,通通在这个雪夜变得冗杂,他们试着忽视细节,可细节如潮水翻涌,时间会推着人往前走,也会在沿途留下爱的痕迹,虔清予的爱太深沉,车轱辘碾压得太彻底。
她在回忆的坑里,一跤又一跤的摔着。
他把她拉出来,可她还得哄他。
佟穗也开始觉得自己委屈,一件接一件,一桩接一桩相互缠绕,推动,缕缕丝线彼此交错,他们注定躲不开。
年少时有无畏的勇气,去不计后果的斗争。
撬开哑巴的嘴,打倒黑色的壁垒。
她扫视回顾了所有人,忽视了身边最重要的人。
一滴泪滑落顺势流进她手心,她慌张无措的摸他眼角,湿意不断,如泉眼似的汩汩往外冒,“虔清予,你别哭。”
他这人骨头硬,冷着张脸拽得二五八万。学生时代打的几场架,都是为了她。
虔清予哭的样子,这是她第一次见。
佟穗竟不由得想到他受伤的那天,也会哭吗?
两人在门边搂着磕磕绊绊的挪着,他低头在她脸上嗅嗅,又捕捉到她的双唇,缠上去。
他手臂的肌肉紧绷,一只手搂着她的小腿往上颠了颠,另一只手摸索到柜子里的cd,往墙上的cd机里一卡,轻柔慢调从而传出来。
与此同时,佟穗搂着他脖子把抱得更紧。
走动间,靠近床边顺势往下一倒,一秒间的坠落犹如高空跳崖般使得她心猛地一跳,又因背部柔软的触感和上身压下来的坚实而脱离虚幻。
他肩膀压得太死,佟穗感觉自己双肩肯定要被磨破了。
破罐子破摔般去扯他颈间的扣子,被他抓住手腕往脸侧压,顺着她手心两人五指相扣。
她动来动去挣扎着,脚也不安分,去勾他裤脚,脚趾间拽着一块布料往下拖。
力气虽微小,虔清予确实因此不淡定了。
他声音难得的微小,带着喘音,鼻尖一个劲的蹭着她的鼻尖,“你确定你今晚要这么勾我?”
把她腰往上一抬了抬。
她感受到那点突兀,不好意思的别开脸,他又故意凑上来,在她耳边厮磨,“嗯?怎么不说话了?”
佟穗伸手去捂他嘴,反被他往唇边送,顺着她的手腕往上亲。
她手腕很敏感,尤其是虔清予最会这种一收一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