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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加速。有人说,女人对男人的诱惑绝不是裸,而是极力遮掩起来的裸。乐文那晚就被这种极力遮掩着的裸压迫着,发不出声音,一双眼却挣扎在窥与不窥的斗争中,贺小丽似乎准确地看出了他内心的这种博弈,借倒水的工夫,再一次把身子倾下来,这次倾得更为彻底,这一下糟了,乐文看到的就不只是那道魅力四射的沟,而是极精致极能调动男人想象的蕾丝。贺小丽真是恶毒,你穿什么颜色的蕾丝不好啊,偏是在洁白如透的白衫下显出黑色的蕾丝边,上面又跳动着几朵更白的花蕾。花蕾下面,两团鼓鼓的yu望随时都要爆发出来,击穿男人坚强的防线。
乐文咽了下唾沫,是为那晚的回忆咽的,那晚的回忆如罂粟花一样美丽而不可抗拒,久长地弥漫在他腐朽甚至没落的日子里,成了他无聊中聊以自慰的一件凶器。是的,凶器。有什么比靠幻想某一个夜晚或某一场艳遇来安慰自己更无耻更堕落的呢?乐文这么想着,猛就闭了下眼,闪开目光,笑道:“贺小姐不必多礼,阳光这样招待我,我已经很不安了。”
贺小丽脸上滑过一层淡淡的失望,但她极力掩饰着自己:“乐老师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今天来,就是专门向你道歉的。”
“道歉?”
“嗯。”贺小丽极不情愿地直起腰,双手绞在一起,目光里浮上一层薄雾,声音漂浮地说:“那晚的事,我是才听到。”
“哪晚?”乐文猛地一惊,真怕贺小丽说出什么。
“就是……娱乐城难为你的事。”
“操蛋!”乐文心里骂了一声。真是怕什么就有什么,一直担心那晚的事传出去,没想真还传了出去。而且令他更为气愤的是,这事传来传去,竟把老胡的遭遇转嫁到了他头上。
“我已经跟下面交代了,只要乐老师去,他们再也不会难为……”
“呵呵,呵呵。”乐文僵在那儿,干笑着,是谁这么别有用心啊?半天,嗵地放下水杯,“我今晚就去,你告诉他们,有什么节目,都给我准备好!”
“乐老师,你……”
“别叫我老师!”
乐文突然离开阳光,跟谁也没打招呼。他在一家叫梅村的宾馆住下,他想静住几天,好好理一下自己。
相当时间,乐文都活在一种悬浮里,悬浮的不只是他的灵魂,更有他的梦想。乐文二十二岁开始发表作品,粗算起来,也有二十三年光景。这二十三年,乐文彷徨过,忧伤过,绝望过,奋起过,仿佛一片树叶,枯了绿,绿了枯,却终没有死掉。不知何时,这片树叶突然找不到自己,找不到树,甚至找不到天空,找不到雨露。
这种类似于死亡的状态在他身上已持续了很久,大约从《苍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