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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最廉价的性交易听说都降到三五十元一次了。二十五岁的处男,李亚常常拿这句话在深夜嘲笑自己,可第二天他还是正经得如同一朵开在布达拉宫的莲花,风吹一下都脸红。
马才他们穿过十字街,进了一家名品店,李亚亲眼望见阿秋替马才买了一条领带,还有一条皮带,这两样东西,立刻让二十五岁的李亚浮想联翩。正经不能说他就没有想象,很多时候,李亚的想象很是惊人,可以说是天上地下,甚至……算了,李亚咽了下唾沬,以示自己对这件事的看重。不可否认,马才的确是个漂亮的男人,如果抛开他的身份,单从外表上衡量,女人们选择他是没有错的。李亚的记忆里,这个来自内地的男人长得剽悍,带几分野气,重要的是他有一副好身体,健壮、魁梧,一定还有胸毛,两条腿走起路来勃勃有力,衬托得他更为高大。加上他有棱有角的脸,性感而会说谎的嘴巴,就十分的优秀了。怪不得那么美的水粒儿要弃了家不顾一切跟他私奔。只是最近一阵子,马才突然间虚弱下去,那份剽悍和阳刚也渐渐变成了落魄男人的委琐。尽管如此,跟他相比,李亚还是自惭得要命。还好,他目前还保留着一点优势,就是没滑到让人诅咒的地步。
大方地花过阿秋的钱后,马才跟阿秋告别,样子真是依依不舍。这又是马才的优点,别看生意场上他喜欢耍无赖,到女人面前,立马就能换成另一个人。既体贴又大方,包括花对方钱的时候,也能做到潇潇洒洒。马才跳上一辆车,朝相反的方向而去,李亚突然来了劲儿,一狠心拦了辆的,跟了上去。车子把他带进一座小区——当然是有钱人住的那种——一幢小洋楼前,马才钻出车,掏出电话,没几分钟,李亚便看见有张脸从三楼阳台上探出来,比阿秋老,比阿秋艳,但比阿秋饥渴。
李亚至此确信,马才是吃上鸭子这碗饭了,吃得还相当滋润。这个当年为爱情逃到深圳来的男人,如今像鱼一样适应了深圳的另一条河流,游得不错。李亚就想,深圳果然是个改造人的地方。马才用这种方式证明着自己的存在,那么他呢?
回来的路上,李亚再三想,要不要把看到的告诉波波?后来他竟气恨恨冲深圳大街吼了一句:我算什么东西!
也就在这个晚上,波波请杨云鹤吃饭,这是经她多次请求后,郑化才答应了的。不过一见面,波波就开始后悔,她想象中的杨云鹤,绝不是这个样第五章意外
20
省报副刊的编辑来约稿,乐文自己拿不出稿子,顺手就将橙子的几篇散文给了,没想省报很快刊发出来,还配了评论,说作者是一位新秀,文笔细腻温婉,才思敏捷,字里行间透露出对生活独特的品味。接到样报的当天,橙子便打电话给乐文,很是高兴地说:“谢谢乐老师,我真是没想到。”乐文自己并不看报纸,橙子打完电话,他到报刊亭买来一份,一读,差点儿失声尖叫起来。这种文章,粗看是文章,细一品,就发现抄袭和模仿的痕迹很重,而且尽是些小女人的呻吟。无非是伤呀痛呀,一次桥边的艳遇,怦然心动,过后却发现对方只不过也是心中的一个旧影子等等。这种东西若放在几年前,多少还能给人一种阅读上的新奇,如今却泛滥得如同性病,到处都充斥着这种小女人的小情调。都怪他,到现在他还没帮橙子认认真真看过一篇文章,那么草率地就交到编辑手上。乐文正想打电话给编辑,剩下的那几篇可千万别发出去,就听有砰砰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橙子一脸喜色地站在门外。
橙子是专程来感谢乐文的,顺带着又带了些稿子,说是有家晚报的编辑打电话跟她约稿。乐文暗自一惊,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省报刊出才几天,晚报便闻风而动,莫非他们真把橙子当成了新秀?不过嘴上却说:“祝贺你呀,大作终于问世了。”橙子头一歪:“乐老师拿我取笑哩。”“哪敢。”乐文边倒水边说。
家里突然来了女客人,空气都跟着新鲜起来,这个家实在是太闷了,真需要橙子这样的青春靓女来给新鲜一下。橙子的造访虽说意外,乐文心里却还是很高兴,毕竟,又有一个青春女人活跃在他身边了。
今天的橙子打扮得格外鲜亮,带足了风情。跟阳光那次相比,整个儿像是换了一个人,举手投足非但不带半分拘谨,甚至能称得上风情万种。不好意思,乐文总爱用风情万种这个词来形容女人,他一向觉得,每个女人都是有风情的,只不过风情展露的程度不一罢了。当然,司雪除外。司雪在乐文眼里,除了一身的官僚霸气之外,真是看不到别的。两人聊了一会儿,乐文的心便开始荡漾。乐文就这毛病,很坏,见不得漂亮女人,尤其青春靓丽又暗含风情的。这段日子,他跟司雪的关系很是吃紧,司雪因为红河大桥的事,整个人就像是秋天的乌云,压得乐文心里乌黑一片。这阵面对阳光鲜亮的橙子,乐文就禁不住心猿意马了。
橙子还是一口一个乐老师,丝毫不戒备乐文的目光。她说:“乐老师,真是感谢你去了阳光,若不是遇见你,我还不知要在那里奋斗多少年哩。”乐文明明知道这话酸牙,还是笑着说:“是你自己的作品好,我不过帮着推荐了一下。”
“哪啊,乐老师,他们都说,没有你,我就是再写十年,也不见得能上省报。”这倒是实话,省报不比其他报纸,副刊发稿是很严格的,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