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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列之末4:最后一岗 | 作者:福特·马多克斯·福特| 2026-01-15 07:25:39 | TXT下载 | ZIP下载
是别人的。关于这种事情,英国女人总是一团糟——一脸羞愧的样子。这是可以原谅的。但是从那一天起,她其他所有的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除非把它们看作是在恶意的性冲动之下做出的。
这样做是完全合理的——母亲的职责就是给没有出生的孩子找到一个姓氏和一位父亲。但是在之后又糟践那位父亲的姓氏比让孩子连个姓都没有更丢人。这个孩子现在是格罗比的提金斯了——但是他也是那个妈妈口中行为让人难以启齿的父亲的儿子……还是那个不能吸引自己男人的母亲的儿子!……她还把这些事情大大方方地告诉了家里的木匠!如果说一切为了下一代好是最高法则的话,这样做又算是什么品德呢?
在他眼里,西尔维娅所有的古怪行为唯一的目的都是让她儿子的父亲回到她身边,这么说很容易。毫无疑问,它们可能的确如此。他,马克,随时都准备承认,就连她的次次不忠,尽管它们都闹得很大,有可能也只是为了把他不幸的弟弟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她身上而已——为了在他的头脑里保留她的印象。在他们结婚之后,克里斯托弗发现自己仅仅只是个棋子而已,他多半对她非常冷淡,或者干脆忽视了她——没有履行夫妻间的义务……而他又是个相当吸引人的家伙,那个克里斯托弗。他,马克,现在不得不承认这点了。简直是个圣人,是个基督教殉道者,还是……这就足以把一个女人逼疯了,如果她不得不和他生活在一起却又被他忽视。
很明显,必须允许女人使用一切她们可以利用的方法来维持——来激起——她们对她们的男人的性诱惑。说到底,那些婊子的用处也就在这里,她们必须要延续种族。为了这么做,她们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到她们自己身上,还要使用任何她们觉得合适的手段,每一个人因她自己的性格决定。那种残忍是种兴奋剂,他也非常愿意退一步承认。他已经准备好了退让到底,承认那个女人的动机。摆出残忍的模样就是为了把注意力吸引到你身上,你不能期望一个忘了你的男人来追求你。但是事情总得有个限度。在这样的事情里,你应该要——就和在其他任何事情里一样——应该要知道你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而这一个布丁的好坏,就和其他的布丁一样,也要吃过才知道[161]。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她男人的头脑里留住她的印象,西尔维娅什么机会都没有放过,结果就是,她毫无疑问,不可挽回地失去了她的男人,输给了另一个女人。然后她就成了个厌物。
一个决心要把男人抢回来的女人应该有个系统的方案,至少得有点计划。但是西尔维娅——他是从休战日那天夜里跟克里斯托弗漫长的对话里知道的——西尔维娅最喜欢做的是她称作拉淋浴链子[162]的事情。她会做过分的事情,大多数都是非常残忍的,为的是找乐子看看下面会发生什么。唉,在一场战役中,你不能给自己找乐子,更不能拿这场战役的主题开玩笑!如果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不是做应该做的事情,那不管最终结果有多糟糕都绝对是你活该。绝对!
不论西尔维娅做过什么,她本可以通过成功地和他弟弟再生一个孩子来给自己正名,但她没有做到。提金斯家的种族没有壮大。那她就是个厌物而已……
一个该死的厌物……她现在又想干什么?很明显,德 布雷 帕佩夫人和这个孩子来这里是因为她的——实话实说——虐待狂又发作了。他们来这里克里斯托弗会受到更多的伤害,而她不会被忘记。那么,她是想要什么?想要他妈的什么?
那个男孩已经安静了有一阵子了。他正盯着马克,双眼鼓出,喘着气,他父亲这么做的时候真是让人烦得不得了……尤其是在休战日那天……好吧,他,马克,现在明显愿意承认这个男孩有可能是他弟弟的儿子了。到底还是有个真正的提金斯要统治那幢无比长的灰色宅邸了,就在那棵神奇的雪松树后面。约克郡最高的雪松树。英格兰最高的。全帝国……和他没关系。树枝盖屋顶,医生来不停……那个男孩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多半是非常紧张!
他的确是很像他的父亲。肤色更深……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红色的脸颊现在红得发亮。挺直的鼻子,显眼的棕色眉毛。有种……受惊的、困惑的……什么来着?……表情。好吧,西尔维娅是金发白肤的,克里斯托弗深色的头发里混着银发,但也是白皮肤……该死。这个男孩比克里斯托弗在他这个年纪或者更年轻的时候还要有吸引力……克里斯托弗徘徊在格罗比当教室用的房间门口,为波的数学理论而困惑。他一向都受不了克里斯托弗,或者,事实上,也受不了任何其他的弟弟和妹妹,还有埃菲妹妹——生来就是要做副牧师的妻子……困惑的!就是这个!……那个麻烦的女人,他父亲的第二任妻子——那个圣徒!——把困惑混进了提金斯家的血脉里……这就是克里斯托弗的儿子,圣徒的血脉等等,什么都有。也许克里斯托弗生来就是要做一个有丰厚收入的乡间牧师长,除了星期六的下午之外,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写关于积分的论文。圣徒一样的名声远播四方。唉,他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他现在是个旧家具贩子,道德高尚的鼻孔只会闻到他的臭味……老天真是不可捉摸。那个男孩现在说的是,“那棵树……那棵大树……它遮住了窗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