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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太多了!根本看不过来啊!”
我抬腿就给了元宵一脚,“放屁!你家才死人多呢!会不会说人话!”
元宵举了举双手,“口误口误!!我是说这坟头多,你丫领会精神!”
我等了他一眼,没理他。
元宵举目观望,“下面怎么办?咱别管那个疯子了,咱们该干嘛干嘛吧,都到这了!”
我点了点头,也只好先这样了。
元宵举起手电照了照周围的坟头,“哎,哪个是你爷爷的?”
我照了照,就指着其中一个说道:“那个应该就是!”说着,我就和元宵走了过去。
我爷爷的坟头虽然不是水泥或者石砌的,但是仍旧是高大挺拔,不过这也都是我老爸和我二叔的功劳,而且我觉得我二叔出力可能更多一些。
元宵蹲在地上,用手电照了照坟前的墓碑,轻声的念到:“显考卓公讳云山君府生西之莲位。”短短的一句碑文,元宵念得磕磕巴巴,念完之后,还转头看了看我,“这刻的这些是什么意思?我的基本看不懂啊,这是你爷爷的墓碑吗?”
我点了点头,“元宵,就你这样还号称新时代的小土耙子呢!先把传统文化放一边,作为一个倒斗的,却连碑文都看不懂,你倒个屁啊!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元宵看着我眨巴眨巴眼睛,“呦,听你这意思,你懂呗?”
我笑了笑,“你把‘呗’字,给我去了。哥们儿现在教给你,记住了!”我上前指着墓碑说道:“看到没,显考,这里面的考指的是父亲。如果是母亲则用妣。而显这个字,有时候也用先。如果死者是家里面辈分最高的了,那么就用显。如果不是,则用先。”
。
第二十八章看家本领
元宵听了我的话,不由得竖了竖拇指,“厉害厉害!那为什么不直接写‘亡父怎样怎样’,我看很多书上和电视剧上都这么表现。”
我非常不齿的冷笑了一声,“那都是烂作者或者烂导演的无知做法,如果写亡父怎样怎样,那是对死者极大地不尊敬。在中国几千年的传统中,对于活人,有对活人的叫法,对于死人,也有对死人的称呼,不能张冠李戴,更不能凭空想象。”
我指着墓碑说道:“由于墓碑是我父亲和二叔立的,而我爷爷的名字叫做卓云山,按照传统观念,做儿子的是不能直呼父母名讳的,所以这碑文上写的是:卓公讳云山。而府君是古代对于故者的一种尊称,剩下的话大概就是吉祥话了,类似驾鹤西游之类的。”
元宵听了我的话,有看了看其他坟头前的墓碑,其内容和我说的格式大体相同,元宵点了点头,抬手轻轻的鼓了鼓掌,“还真是像你说的这样,佩服佩服!你们卓家真是有文化啊!”
“嗨,”我摇了摇头说道:“其实这跟有没有文化不沾边,这如果放在古代,本来是应该每个人都知道的常识,只是现在的人们已经忘掉了一些传统礼仪而已。”
元宵转头突然指着这片坟地最前面的一处低矮的坟头说道:“卓然,那是谁的坟,排名第一的那个!”
我看了一眼,就说道:“那是我们这一支卓姓族人的老祖宗,应该就是百年前来到这的那一位。所以他的坟头在最前面,只不过我们这些后世子孙只记得培护自己家先辈的坟丘,却忽略了最初这位老祖宗,这大概也算忘本吧!”我看着那个被杂草覆盖的小坟丘,坟头塌的已经快和地面持平了,掩藏在荒草中,不仔细看,几乎快要看不出来了。
元宵眼睛就是一亮,“这就是选址建造你家祖宅的那位?”
我点了点头,元宵接着说道:“也就是说,最先发现古墓的应该就是他!不然也不会选择那个位置作为宅基地!”
我再次点了点头,“没错,应该就是这样!”
元宵想了想,然后慢慢的说道:“这样说来,作为发丘传人的前辈,你们卓家的这位先祖,倒斗的功夫应该是相当了得了。那你有没有见过你家有什么压堂的冥器古董什么的?”
我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从小到大,家里倒是也见过几件古董,但应该也不是特别出众,因为没有人太上心。”
元宵笑了笑,“你们家的这位发丘前辈既然如此了得,那一生肯定是阅墓无数,手里的好东西一定不少......”元宵说得唾沫横飞,然后突然住口,慢慢的把目光转向了我家老祖的小塌坟。
我看了看元宵的目光,大概猜到这小子在想些什么!我上前一把抓住元宵的胳膊,“你小子想冥器想疯了吧,敢打我们家祖坟的主意!”
元宵一把甩掉了我的胳膊,“我去,你瞎想什么呢!我能干那种事吗!我在想,这样一个高人最终为了一座古墓不惜定居下,并且采用这种围猎的方式,我想这座古墓一定非同小可。”
元宵所说的围猎的方式,是倒斗的一种形式,如果古墓所处的位置不利于明目张胆的挖掘,就会采用其他掩人耳目的手段,比如盖房子,围院子,甚至于种一片庄稼,而且基本是玉米高粱这类高作物。土耙子们就利用这种方法,来隐蔽自己的行动。
我将信将疑的瞪了元宵一眼,然后一边再次仔细的检查着周围地上,一边开口说道:“行了,咱们来这是有目的的,咱们先按照计划行事,其他的事情回头再说。”
元宵看着我说道:“你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你二叔当年在这过夜,也许只是因为你爷爷刚刚过世,他为了寄托哀思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