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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中年男人身子前倾,女人顺势用力,中年男人跪下,女人手一握,男人手一松,菜刀掉了,砸在了草丛上。
女人动作干净利落,她单手控制住男人的两只手,反剪,另外一只手从裤腰上拿出明晃晃的手铐。
咔嚓咔嚓,铐住了。
女人抬起了头,英姿飒爽,她额头有一层细细的汗,在阳光下,冉冉生辉。
“你要不要紧?”
我的嘴巴有点合不拢,这女人不正是我邻居吗?
“齐语兰,你是警察?”
齐语兰站了起来,中年男人拼命扭动着,齐语兰呵斥,“老实点!”
中年男人被吓得一哆嗦,果然老实了。
对我微微一笑,齐语兰说:“对,我是人民警察。”
见齐语兰天天跑步,身体素质极佳,我还以为是健身教练呢,没想到她是警察,怪不得刚刚齐语兰的动作让我感觉熟悉,小美女在我身上也用过,当时我可耻的被打晕了,李国明是公安,小美女应该在警察系统里混过,跟齐语兰的制敌动作如出一辙。
齐语兰简单的问我事情经过,我大致说了一下,这人犯神经病,齐语兰说要去警局做个笔录,我是有点抗拒的,不想到李国明的地盘上,虽说我是被砍的,可上一次见李国明我还记忆犹新,他恨我,最好还是不要照面。
齐语兰也有些为难,这个事情比较恶劣,最好去局里面,我转念一想,只要做笔录,李国明便有可能知道这事,藏着掖着也不是办法,时时给他添点堵也好。
去警察局之前,齐语兰建议先去医院包扎一下,我看血也不留了,心想没什么事,齐语兰说:“你可别不在乎,这刀上不知道有什么细菌,到时候不仅仅感染,还引起别的病。”
齐语兰说的严重,我听,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因为她是警察,说的都是经验之谈。
戴上手套,齐语兰捡起菜刀,放进证物袋中,说起来也是赶巧,齐语兰开车经过,正好看到骚乱,这才下车救下了我。
我给白子惠打电话,告诉她我受伤了,白子惠听完一愣,说:“董宁,你到底倒了什么霉,怎么出去吃个饭都让人砍了呢,你不会逗我玩呢吧。”
我说:“老板,你不相信我?”
白子惠说:“我对事不对人。”
我说:“你等着。”
白子惠问道:“等着什么?”
我说:“我给你传个小视频,有视频有真相。”
白子惠说:“不用了,我信,你的伤要不要紧。”
我说:“没事,去医院消消毒,包扎一下,去完医院要去公安局。”
白子惠说:“你下午就别过来了,处理完便回家休息吧,需要人过去帮你忙吗?”
我说:“不用,没什么事,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再打电话。”
走到齐语兰面前,我说:“抱歉,让你久等。”
齐语兰笑笑,说:“没事。”
我们刚要上了齐语兰的车,中年男人便崩溃了,他大哭起来,死活都不上车,就坐在地上打起滚来。
他说她知道错了,他再也不敢了,一下子破产,让他疯掉,他说他进监狱,老婆孩子不知道怎么生活,求我们可怜可怜他。
中年男人确实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自己投资失败,一意孤行,却偏偏将责任转移到别人身上,不自知不自重。
齐语兰摇头,说:“你已经触犯了法律。”
中年男人继续乞求,但齐语兰态度坚决,中年男人见不可为,也就屈服了。
开车,到了医院,消毒包扎,很顺利,但被警告禁烟酒,酒还好说,但烟不抽,抓心挠肝,处理完毕,齐语兰带我们回公安局,是市局。
齐语兰先让我等一会,她处理点事情,去去就来,果然就等一会,她便回来了,还给我拿了一瓶水,我觉得她跟白子惠有相似的地方,都为人干练雷厉风行。
把纸笔放好,齐语兰对我微微一笑,说:“我们开始吧。”
她的笑容很有亲和力,长相也偏东方,有一种古典美,现在社会的风气很不好,流行锥子脸,看着那下巴就难受,偏偏小女孩都认,要死要活去整容,那下巴能把水泥地戳个洞,我是欣赏不来。
关珊有一段时间吵着要去整,最后我找来整容的视频,血淋淋的画面吓住了她。
齐语兰这样的就不错,很好看。
但我忘不了刚刚齐语兰那飘逸的身姿,如果讨齐语兰当老婆,我估计我的身板承受不住,这吵架的时候,一腿鞭,我肯定扑街。
“说说今天的情况吧。”
齐语兰的第二句话让我惊觉我想的实在有点多,我回忆了一下,把今天的过程说了一下,其实我也挺莫名其妙的,只见过三次面的陌生人,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大的怨气。
齐语兰一边听一边记录,我时不时的喝一口水,窗外的树上歇着几只鸟,吱吱吱,阳光透过树叶射进来,斑驳。
“这个人,你熟悉吗?”
我摇了摇头,说:“一共见了三次面,我不知道他姓名,也不知道他来历,可以说是陌生人。”
齐语兰说:“董宁,前两次见面情况可以细说一下吗?”
我说:“这没什么不可以,第一次,是喝汤,那家汤很有名。”
齐语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