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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庄子里去暖和暖和吧,我家老爷备了酒宴的……”
“现在没让你说话。”苏昊没好气地对曾贵说道。说罢,他又对胡林道:“胡林,你也知道的,是知府大人差我前来处理此事,你如果相信知府大人,就应当相信我。有什么证据你就拿出来,你放心,我会秉公办理的。”
胡林道:“苏老爷,曾奉先说大水把界桩都冲走了,其实是谎话,是他趁着我们出去逃难的时候,让人把界桩拔走的。不过,他们只拔掉了我家田里的明桩,我爹还在世的时候,因为怕有人捣鬼,在地里还埋了两个暗桩,我这就把它们挖出来给老爷您看。”
“什么,有暗桩?胡林,你此先为什么不讲?”赵华脸色微变,色厉内荏地训斥道。
胡林道:“赵衙役,我信不过你,此事我若是讲给你听了,你肯定会告诉曾奉先,他就会让人把我家的暗桩也拔掉了。”
说到这,他向一旁走了几步,蹲下身来,用手开始刨挖着土地。大水过后的土地上砾石很多,而且在这隆冬时节,土地还有些结冻,胡林只刨了一小会,手指头就已经出血了。一旁侍立着的勘舆营士兵熊民范见状不忍,走上前去,拔出腰刀替他刨挖起来。
熊民范现在也被提拔成小旗官了,手下带了几名新兵。见自家小旗官在刨地,新兵们哪敢闲着,纷纷上前帮忙,不一会就在地上刨出一个坑来,露出一小截麻石的端部。
“苏老爷请看,这就是小人的爹爹在世时埋下的暗桩,这里是小人家田地最北端的位置。”胡林跪在地上对苏昊说道,双手鲜血淋漓也顾不上擦。当然,他这样做也有些秀悲情的意思,想让苏昊觉得他可怜,会多偏向他一边。
苏昊看到这个暗桩,心里暗暗叹息。在胡林心里,觉得有这样一个暗桩,就是他家土地的铁证了,但事实上,这种证据连一分钱的价值都没有,因为它并没有被记录在官方文件上,谁能够证明这个暗桩就是胡林家土地的边界呢?
果然,赵华在微微一愕之后,便回过味来了,他大声地责问道:“胡林,你挖出这样一个东西,能证明什么?谁知道这个桩子是什么时候埋的,没准是你昨天晚上偷偷来埋的呢。”
“这这这……这分明是埋了很多年的桩子!”胡林没想到赵华居然能够编出这样一个解释,不禁大急。
曾奉先在初看到这个桩子的时候,也是有些心慌,听赵华这样一喊,他才醒悟过来。连忙说道:“胡林,原来你打我家田地的主意已久,这么早就偷偷在我家地里埋下界桩了?”
“对啊,肯定是在哪个月黑风高之夜,你和你父偷偷摸摸……”曾贵又开始卖弄他的小聪明了。
苏昊看着胡林双手的鲜血。心里替他感到遗憾,却又无法表态支持他。听曾贵又在唧唧歪歪,不禁心中火起,他向熊民范使了个眼色,面无表情地说了声:“熊小旗,掌嘴。”
“明白!”
熊民范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他也是农家出身,对于曾奉先这样的豪强地主向来是极其仇视的。从淮安到安东这一路上,他听那些告状的农民说起各自的冤情,也是义愤填膺。听到苏昊的命令,他一个箭步就来到了曾贵的面前,不由分说。抡圆了巴掌照曾贵脸上就是一下。
“啪!”
只听得一声闷响,曾贵捂着腮帮子就飞出去了,两颗槽牙从他嘴里迸出来,疼得他依哇乱叫。熊民范本来就是天生神力,这一年多在勘舆营训练,又涨了几分功夫,曾贵挨这一巴掌。估计后半辈子脸都得歪着了。
“这……”赵华和曾奉先都愣住了。在他们看来,这个名叫苏昊的京官还是一个雏,没准是借着谁的关系才当上官的,除了装装官架子之外,其实没什么本领。尤其是在他们这些地方衙役和豪强面前,估计只有被戏弄的份儿。谁料想,苏昊说翻脸就翻脸,而且一翻脸就是重手,叫出个大兵把曾奉先的随从给揍了,这一巴掌。分明就是打狗给主人看的嘛。
“苏大人,你这是何意啊?”曾奉先装出不解的样子问道,自古民不与官斗,苏昊让人打了曾贵,曾奉先还真不能跟苏昊急眼。
苏昊淡淡地说道:“你这个下人太没规矩了。本官还没说话,哪能轮到他多嘴。”
赵华沉着脸说道:“苏大人,这草民无知,苏大人不该和他们计较吧?我家知县老爷办案的时候,也不会随便殴打当事人的。”
苏昊冲着赵华阴恻恻地一笑,问道:“赵衙役,你这话,是在教训本官吗?”
“小人不敢!”赵华被苏昊这一笑给吓得浑身一激灵,他分明感觉到,那个长得像棕熊一般的熊小旗已经把目光投向他了。赵华自恃在安东县当了多年的衙役,无人敢惹,所以才会放胆质问苏昊。但看到苏昊身边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兵,他突然感到了害怕。
对啊,对方可是六品京官,自家知县再牛,也是七品官,比人家的官还小呢。若是对方要追究下来,知县出面也保不住他这个小小的衙役啊。
“苏大人,小的该死!”赵华连声道,“小的的意思,是说我们得抓紧时间办案,不敢耽搁大人的时间。这曾贵多嘴多舌,罪有应得,罪有应得。”
“本官今天问案就问到这,双方的当事人都回去吧。”苏昊已经把事情都搞明白了,也知道仅凭目前这些证据,根本无法替胡林讨回公道,只能先退一步,回去再想办法。他向曾奉先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曾奉先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说道:“苏大人,这寒冬腊月,苏大人为小民这点事情亲近安东县,小民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