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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禁不住好奇,“然后呢?”
谷夏笑笑,也眨了眨眼,“然后,你该醒了……”
倏尔睁开眼睛,刚才就在眼前的谷夏已然不见,窗子被穆霄打开,温暖的秋阳投射在锦被之上,云棠揉了揉脑袋,她觉得自己做了个又长又真实的梦。
☆、彤史
“穆霄,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云棠砰地从榻上坐起,天已经大亮,今日上值怕是要迟了。
“巳时,怎么了?”穆霄正夹着个包子往嘴里送,这时候见她慌里慌张,“今日休沐啊,怎么,你今日有事?”
哦,是了,今日休沐,云棠这才松了口气,这些日子她被承香殿那档子事弄的头昏脑胀,糊里糊涂,早把这休沐的日子给忘了,可是即便是不用上值,还是得跟着去参合那事,毕竟是人命关天,她这么懈怠良心上也过不去。
遂简单地洗了把脸,脂粉也未涂,连早饭都没吃,跟穆霄说了一声,直接朝清宁宫点卯去了。
好在人年轻,就算是不抹粉涂红的,也透着一股子自然的好气色。
相比起宫女来,大内里头女官本就不多,再加上云棠这个品级的,又这么年轻又朝气,一路走来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瞧见有人瞅她了,云棠就对人笑笑,这么着一路走到清宁宫边上,还未进门,竟看到了两位熟人。
云棠作了一揖,“两位道长,早上好啊!”
高个子的道士许天玑也微微点了点头,眯缝着眼睛满面的笑意,“无量天尊,姚大人早上好啊。”
云棠却没先进门去,又是笑了笑,“许道长,实不相瞒,小官瞧见您二位第一眼的时候就觉面熟,我记性不太好,也不知我们可是曾经见过?”
“自然是见过的,若是姚大人还记得,那时候我兄弟二人还未姚大人占过一卦。”
这许天玑倒是个爽利人,这么快就承认了这事,所以云棠也不卖关子,“啊,是了,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时候我还未入宫,两位先生是由家中祖父带进姚府的。”
许天玑点了点头,“正是我二人。”
云棠故作惊讶,“小官还是有个冒昧的疑惑,怎么那时候二位道长是那般,今日怎么又是这般?”一边说着一边朝两人的身上扫了扫。
站在一旁的玉衡先恼了,“我说你这小丫头,管那些作甚?这跟你有甚么……”
玉衡的话未说完,就被师兄给拦下了,许天玑面不改色,仍是一脸笑呵呵的模样,“君子不拘于形,那时我落魄街头倒是真的,人人都以为我不过是流浪的乞者,即便如此,我兄弟二人也未觉得如何,甚或说,天地为家,我比谁都富有,反观现在,我身着锦衣华服,昂扬行走于宫城,可也未觉得就比那时好到哪去,一切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所谓的起起伏伏也不过是无形大道的不同形态,我不在意,依许某看,姚大人也是看得开的人,又何必拘泥于此?”
短短几句话,却叫云棠一时哑口无言,再看许天玑面色,竟是一直笑的不深不浅,一丝也未变过,她忽然觉得这道士或许真的有些能耐,甚至有那么点儿从心底里头肃然起敬的意思,那么难道他曾说的自己的那事竟是真的?若自己真的能许个王爷……又想起李连,与他相恋相知一场,自己最后竟真的能嫁给他么?
这般想着,心里头就有些窃喜,想要再问问,又忽然不好意思,正巧这时候,赵喜年听见外面的交谈迎了出来,“诶呦,各位大人、道长们欸,来了就快进来吧,你们快看看公主,现下更不好了!”
说罢赶紧带着众人进院,朝着皇后的寝殿过去,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公主前几日还好好的,昨日不知怎的,竟开始咳血,请了太医过来诊脉,也只说是郁结于心,真是好笑了,那么小个年纪,能有什么郁闷的,我和娘娘都觉着不是实病,还是找各位去看看,是不是邪门歪道更厉害了?”
听他絮叨,云棠也有些郁闷,小公主的病竟是那么严重了么?这些日子她时不时陪小公主聊天儿,两人也渐渐熟悉起来,小公主聪明可爱,又懂事乖巧,怎么这样的事就摊到她的头上了呢?
一边想着一边就跟着赵喜年进了寝殿,仍是皇后在榻檐上坐着照顾女儿,韩王李迥坐在一旁,脸色凝重严肃。
李迥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也不知想些什么,直到赵喜年通报,这才缓过神来,眼神坚定而执着地望着门口,“大家都把册子瞧完了么?”
云棠昨晚就看完了他是知道的,那两位道爷也够意思,也是点了点头,这下一拼凑,大家伙儿都把自己的那份给看完了,独孤婧安顿好了小公主,这才带着众人出了寝殿,一齐朝书房去了。
***
果真,众人这么一对,也没发现有什么古怪的事,这么些年来倒是有个老太妃死到了里头,且还是寿终正寝,要说这整个大明宫,哪有没死过人的地方?这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怪就还是怪在云棠和李迥发现的那处,好好的后宫史,本该规规矩矩实时记好每一个嫔妃甚或是每一个宫女的,怎么对武后的称谓……则天大圣皇后,此乃武后遗诏对自己的称谓,定不是其在位时候所记,那么这记载宫册的人到底是谁呢?
几双眼睛不约而同投向了天玑道士,毕竟在这些人里头,他是解决这事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