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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
邢宥日夜忙于巡城捕盗,尚不知道蒋鸣军命案,见杨埙被架在一旁脱枷,好奇地问道:“杨匠官犯了什么事?”朱骥道:“说来话长。”
一旁孙忠亲眼见到杨埙身上的大枷脱下,这才略感满意,又指着朱骥的鼻子道:“我以后每天都要来看望杨埙,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再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朱骥道:“是,是,我当面向孙国丈保证,绝不敢亏待杨埙。我这里还有公务。白千户,你代我送孙国丈出去。”
白琦应了一声,引着孙忠出去。
校尉正待押解杨埙回牢房,杨埙忽指着担架上的尸体道:“我认得这个人。”
朱骥与邢宥交换一下眼色,登时大喜过望,忙命校尉扶杨埙过来,道:“杨匠官可看清楚了,你当真见过这个人?”
杨埙却又摇头道:“没见过。”
邢宥奇道:“杨匠官刚刚不是还说见过他吗?不妨再仔细看看,他被人痛打过,脸有些变形了。”
杨埙道:“我说我认得,没说见过。认人不一定要靠眼睛,我闻过这个人,他身上有股独特的狐臭味儿,隔老远便能闻见。”
邢宥低头猛吸一口气,道:“好像是有一股子骚味,是不是尸臭?”
一旁有名叫李立的狱卒插口道:“天气冷得这般厉害,泼水成冰,这个人死了还不算久,应该不会有尸臭。况且尸臭也不同于狐臭。”
朱骥道:“你叫李立,对吧?我记得曾跟仵作伍汉学过验尸,那你过来闻闻,看是什么臭味。”
李立走过来,小心翼翼地伏下来,往尸体周围嗅了一遍,起身告道:“肯定不是尸臭。至于是不是狐臭,小的就不知道了。”
杨埙很是不屑地道:“你们还怀疑漆匠的鼻子吗?”
邢宥道:“杨匠官可还记得在哪里闻过这个人?”
杨埙“嘿嘿”了两声,摇头笑道:“说不得,说不得。”
朱骥上前一步,低声道:“怎么,杨匠官有意不说,是要报复我白天动刑拷打于你吗?”
杨埙笑道:“当然不是,而是我若当众说了出来,就等于证明你朱指挥屈打成招,刚刚了结的是一桩错案冤案。”
朱骥骇然而惊,转头看了一眼尸体,问道:“他……他跟……”
杨埙笑道:“那个死人,就是绑架我的朱公子的手下。”
朱骥闻言一怔,微一凝思,退开几步,低声与邢宥商议了几句,遂命道:“来人,开了杨埙手足镣铐。他有关于男女贼人的重要线索,那件案子事关兵部机密,应优先办理,先准许杨埙戴罪立功。”
进来官署,朱骥屏退侍从,只留邢宥、杨埙二人,先对邢宥说了详细经过。邢宥这才知情,奇道:“杨匠官当真受过二十杖吗?我看你似乎没什么事啊。”
杨埙笑道:“这当然是朱指挥命人做了手脚。只不过有外人在时,我得装出伤重不能行走的样子。但适才我戴着重铐大枷可不是假的,若不是孙国丈出面,怕是我现下还被锁在牢房中,一动不能动呢。”又叹道:“真是僵卧牢房不自哀啊。”
邢宥笑了一笑,又问道:“我带回来的尸体,杨匠官能肯定就是其中一个绑架者吗?”
杨埙道:“朱公子用刀划伤我的脸的时候,就是那有狐臭的人站在我身后,一只手勒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头,我死都记得他的气味。”
邢宥道:“果真就是朱公子手下的话,又跟那男女贼人有什么关系呢?”
杨埙道:“那有狐臭的人成了那副模样,比我还要凄惨,显然经过拷打折磨。如果不是结下了私人恩怨,凶手有意令他多受苦楚,便是要从他口中盘问什么。”
朱骥道:“那对男女贼人之前闯入兵部时已露了形容,被全城通缉,抛头露面要冒极大的风险。他们捉住那有狐臭的人加以折磨,之后又冒险弃尸,应该不是为了复仇。莫非他们也想从朱公子那里得到什么?”
杨埙道:“这下不是更好了,两件案子合二为一,只要我们追捕到朱公子一伙,便可以顺藤摸瓜,将以前那件断了线的无头案子接起来。”
邢宥道:“朱指挥不惜对杨匠官用苦肉计,预备如何追捕朱公子一伙呢?”
朱骥道:“我已经派了精干人手,日夜监视相关嫌疑人。等摸清对方底细后,便可立即拉网搜捕。”
邢宥道:“既已有了嫌疑人,朱指挥为何不将他秘密捕来审问?以锦衣卫的手段,应该有办法让他开口。”
杨埙笑道:“这我绝对相信。朱指挥手下能人甚多,有个千户见我挨了二十杖还不肯招,立即出主意,要用刑具夹我双手。我是手艺人,这可绝对是我的软肋呀,于是不得不屈服,按照朱指挥的授意胡乱招供了一通。”
朱骥颇为尴尬,只道:“因为我们手里没有任何凭据指证对方,万一他抵死不认,或是如杨匠官所言,胡乱招供一通,甚至牵连无辜进来,那事情岂不是要糟?”
邢宥道:“那好,就按朱指挥的计划来。对了,要不要重新发出那对那女贼人的通缉告示?”
杨埙笑道:“关于这个,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不如将那具尸体连夜交给地方官府,顺天府也好,兵马司也好,明日让他们公开招领无名尸体,并以杀人罪名通缉那对男女贼人。如此,朱公子便知道手下遭了旁人毒手,就算不立即报复,也应该会有所行动吧。”
朱骥拍手道:“这倒是个好主意。我们预料在蒋鸣军一案公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