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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为交换——你不能一个人下去。老夫挑五个好手陪你,并且,无论发现什么,两个时辰内必须返回。若超时,老夫会命人封死入口。”
林砚深吸一口气:“谢军门!”
“先别谢。”杨振业看向那幽深石阶,面色凝重,“这岛上的东西,邪门得很。你父亲当年是奉密旨出海,所寻之物恐怕涉及朝廷机密,甚至……皇家秘辛。你这一下去,捅出来的,可能不只是你林家的旧事。”
他拍拍林砚肩膀:“想清楚。有些真相,知道了,未必是福。”
林砚握紧手中腰牌。冰凉的青铜贴着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十五年前,父亲佩戴它时的体温。
“下官想清楚了。”他抬头,“无论是福是祸,我都得知道——父亲为何失踪,这‘钥匙’到底是什么,而那扇‘门’后……又藏着什么。”
杨振业不再劝阻,转身点兵。很快,五名精悍的老兵出列——都是跟随杨振业多年的亲卫,经验丰富,胆大心细。
林砚将金属块小心收好,又向军医要了更多解毒药膏和艾草。临下石阶前,他最后望了一眼来路——雾气弥漫,已看不清海岸方向。
婉清,囡囡,再等我一会儿。
他转身,踏下第一级石阶。
石阶陡峭向下,两侧石壁湿滑,长满发光的苔藓,提供微弱照明。越往下走,空气越冷,那股甜腥味也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金属和朽木混合的气味。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出现在眼前。
空洞中央,是一个圆形石台。石台上刻满与方尖碑上相同的扭曲符号,中央有一个凹陷,形状恰好与林砚怀中的金属块吻合。
而石台周围,散落着一些东西:几个锈蚀的水壶、半截断裂的绳索、一本泡烂的笔记残页,以及……几具枯骨。
枯骨的衣服早已腐烂,但从残片看,有汉人样式,也有南洋风格。其中一具枯骨的手边,落着一枚玉佩——林砚捡起,擦拭后,瞳孔骤缩。
那是林家的族徽玉佩。父亲有一块,他从小见过。
他颤抖着看向那具枯骨——不,不会的。若这是父亲,那黑袍人说的“打开了门”是怎么回事?
他强迫自己冷静,仔细检查枯骨。从骨骼大小和盆骨形状看,这具枯骨偏矮小,不是父亲的身形。而这玉佩……可能是父亲遗落,或被其他人捡到带下来的。
“大人,你看这里!”一名亲卫忽然喊道。
林砚走过去,见石台边缘刻着一行小字,是用匕首匆匆划出的,字迹潦草却熟悉:
“致远误入此门,知必死。后来者切记——勿信长生,勿近此台。若见吾儿砚,告之:父此生无悔,唯愧妻儿。速归,勿寻。”
是父亲的笔迹!
林砚跪倒在地,手指抚过那行字,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父亲真的来过。他留下了警告,留下了遗言。
“大人,”亲卫低声道,“这石台邪门,咱们还是——”
话音未落,林砚怀中的金属块突然剧烈发烫!幽蓝晶体爆发出刺目光芒,竟自动从他怀中飞出,悬浮在半空,缓缓飘向石台中央的凹陷!
“拦住它!”林砚嘶声。
但已来不及。金属块精准落入凹陷,严丝合缝。
整个地下空洞开始震动!石台上的符号逐一亮起幽蓝光芒,光芒沿着地面刻痕蔓延,瞬间点亮了整个空洞的地面——那地面上,赫然是一个庞大无比、复杂到极点的阵法图案!
石台中央,空气开始扭曲,渐渐浮现出一扇模糊的、似光似雾的“门”的轮廓。
门内,传出一种低沉、悠远、仿佛来自亘古的嗡鸣。
与此同时,林砚手中的玉佩突然发烫,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是父亲!年轻许多的父亲,站在石台前,正对着玉佩记录:
“弘治十七年,六月初七。吾与南洋术士阿赞蓬、佛郎机探险家罗德里格斯同至此处。已确认,‘门’乃上古遗阵,需‘星陨铁’为钥,活人气血为引方可开启。阿赞蓬妄图长生,欲以罗德里格斯为祭,吾阻止,反遭其暗算……”
影像中的父亲胸口渗血,却仍坚持记录:“然阵法已部分激活,吾三人皆被标记。吾将‘星陨铁’拆分为二,一半掷入深海,一半藏于……藏于……”
影像到这里剧烈波动,父亲的面容扭曲,声音断断续续:“……砚儿……若你见到此影……速毁玉佩!勿让另一半‘星陨铁’落入……他们手中……‘门’不能开……开了……便是浩劫……”
影像戛然而止。
林砚浑身冰凉。
父亲当年不是独自探险,是有同伴的。他们内讧了。而“星陨铁”——也就是这金属块——原本是完整的,被父亲拆成了两半。
一半在他手里。
另一半……在哪里?
他猛地想起罗根船长的话:“冯博士说,这岛上有一种能逆转生死的‘星陨矿’……”
冯博士知道!他可能在找另一半!
“大人!门……门里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亲卫惊恐的声音响起。
林砚抬头,只见那扇光雾之门内,伸出了一只——手。
一只覆盖着细密银色鳞片、非人非兽的手。
它扒着门框,缓缓地,向外探出。
而林砚手中的玉佩,在投射完影像后,“咔”一声,裂开一道缝。
缝隙里,掉出一张卷得极细的、泛黄的油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是父亲最后留给他的、真正的遗言:
“另一半在京师,徐阶府中地库。砚儿,毁掉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林砚如遭雷击。
徐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