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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徐阶。
而那只银鳞手,已完全探出门外,接着,是一个覆盖着同样鳞片的、类人的头颅,缓缓转向他们。
空洞的、没有瞳孔的银色眼睛,锁定了林砚。
地下空洞的震动加剧,石屑簌簌落下。那只银鳞生物完全爬出了光雾之门——它约莫常人高矮,全身覆盖着细密反光的银鳞,四肢修长,关节处有骨刺突出。脸上没有鼻唇,只有一对空洞的银色眼窝,和一张裂到耳根的、布满细齿的嘴。
它站立在石台上,歪了歪头,仿佛在适应这个空间。银色眼窝“看”向林砚,更准确地说,是看向他手中的玉佩残片。
“退!慢慢退!”林砚嘶声下令,自己却死死盯着那生物,一步步向后挪。
五名亲卫刀剑出鞘,护在他身侧,冷汗浸透衣背。他们都是百战老兵,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东西,根本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银鳞生物忽然动了——不是扑击,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近乎滑行的速度飘下石台,瞬间逼近到林砚三尺之内!
一名亲卫挥刀就砍。刀锋斩在银鳞上,溅起一溜火星,却只留下一道白痕。银鳞生物甚至没回头,反手一划——手臂如鞭,骨刺如刃,亲卫的胸甲如纸般撕裂,鲜血狂喷!
“老陈!”其余人目眦欲裂。
林砚趁这空隙,猛地将手中玉佩残片砸向石台凹陷处的金属块——既然父亲说毁掉,那就毁掉!
残片撞击金属块,发出清脆声响。金属块上的幽蓝晶体骤然黯淡,光雾之门开始不稳定地波动。银鳞生物发出一声尖锐的、似金属摩擦的嘶鸣,竟舍弃了其他人,直扑林砚!
林砚就地一滚,躲开致命一抓。银鳞生物的利爪划过地面,石板上留下三道深痕。它转身,裂嘴张开,一股冰寒的气息喷涌而出——
“小心寒气!”林砚大吼,却已来不及。两名亲卫被寒气扫中,瞬间冻成冰雕,维持着挥刀的姿势僵在原地。
只剩三人了。
“大人!你先走!”余下两名亲卫红着眼睛挡在林砚身前,“我们拖住它!”
“不行!”林砚咬牙,从怀中掏出那包“鬼拍手”草叶——这是离开营地前特意多带的。他抓出一把,用火折子点燃。辛辣刺鼻的烟雾腾起,银鳞生物果然动作一滞,似乎厌恶这气味。
“往出口退!烟雾能挡一会儿!”
三人且战且退。银鳞生物被烟雾干扰,速度慢了些,但仍紧追不舍。地下空洞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顶壁开始出现裂缝,碎石不断砸落。
“要塌了!”
终于看到来时的石阶。林砚回头看了一眼——光雾之门正在缩小,金属块上的光芒忽明忽灭。石台上,父亲的枯骨静静躺着,旁边是那几个十五年前的探险者。
爸,我找到你了。可我带不走你。
他眼眶一热,转身冲上石阶。
就在他们冲上石阶的瞬间,身后传来轰然巨响——地下空洞彻底坍塌了。烟尘从石阶下方涌上,夹杂着银鳞生物最后一声不甘的嘶鸣。
三人连滚带爬冲出地面,瘫倒在方尖碑旁,剧烈喘息。外面天色已暗,雾气更浓。
杨振业带着人守在外面,见他们狼狈而出,急问:“下面发生了什么?”
林砚喘息稍定,简要将所见说了——父亲的遗言、银鳞生物、地下空洞坍塌。但隐去了徐阶那一节,只说另一半“钥匙”下落不明。
杨振业听完,沉默良久:“此事,必须密奏朝廷。那‘门’和银鳞怪物,已非寻常匪患,恐涉及……妖异。”
妖异。这两个字让所有人背脊发寒。
“军门,”林砚忽然道,“下官请求即刻回京。”
“为了那另一半‘钥匙’?”
“是。”林砚眼神冰冷,“此物留在世上,终是祸患。且……”他顿了顿,“下官怀疑,当年家父出海寻此物,并非自愿,而是受人胁迫。幕后之人,可能仍在朝中。”
杨振业深深看他一眼:“老夫可以派人护送你回京。但林修撰,你记住——有些敌人,不是你现在能撼动的。”
“下官明白。”林砚握紧拳,“但有些债,总要有人讨。”
当夜,水师大营。
林砚坐在帐中,面前摊着父亲留下的那张油纸。灯火下,字迹清晰如昨:“另一半在京师,徐阶府中地库。”
徐阶。内阁首辅,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保守派领袖,也是太子中毒案的最大嫌疑人。
一切都串起来了。
为什么徐阶千方百计要阻止太子康复?为什么他要对苏婉清母女赶尽杀绝?为什么他当年可能胁迫父亲出海寻找“星陨铁”?
因为那东西,可能不仅仅是“钥匙”。父亲影像里说“开了便是浩劫”,徐阶却私藏一半——他想开那扇门?他想得到什么?长生?还是门后的某种力量?
帐外传来脚步声,杨振业掀帘而入,手中拿着一封刚刚收到的密信。
“江南最新消息。”老将面色凝重,“沈沧的缇骑已锁定黟县山区,最迟明晚便会发动总攻。影卫能调集的人手不足三十,而沈沧带了足足两百缇骑,还有当地卫所兵配合。”
林砚霍然起身:“军门答应过——”
“老夫没忘。”杨振业将密信递给他,“已派出一队精锐,伪装成追剿‘流窜海寇’,今夜便乘快船北上,明晨可至长江口,换马急行,最快明日黄昏能赶到黟县。但……”
他顿了顿:“就算赶到,也只是杯水车薪。沈沧若铁了心要抓人,别说三十影卫,就是三百,也挡不住锦衣卫的缇骑。”
林砚浑身冰凉。明日黄昏……婉清她们能撑到那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