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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必须回京。”苏婉清忽然改了语气,眼神决绝,“但不是去送死,是去阻止他。若真让徐阶开了那扇门,恐怕不止是朝堂之祸,是天下大祸。”
林砚握紧她的手:“那你和囡囡……”
“我们跟你一起回去。”苏婉清擦去眼泪,“夫妻一体,生死同命。何况京城虽险,但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反而最安全——徐阶绝想不到,我们会自投罗网。”
“不行!”林砚断然拒绝,“你们留在东南,杨军门会庇护——”
“砚郎。”苏婉清轻轻打断他,“你还不明白吗?从你踏入鬼哭岛那一刻起,我们一家,就已经在局中了。躲不掉的。”
她转头看向马车旁那些杨振业的亲兵,忽然提高声音:“诸位军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亲兵队长疑惑上前。
苏婉清从发间拔下一支不起眼的木簪,拧开簪头,倒出一粒蜡丸。捏碎蜡丸,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东宫”,背面刻着“瑾”。
“这是七皇子殿下的信物。”她将令牌递给队长,“殿下有令:凡见持此令者,如殿下亲临。请诸位护送我们一家回京,沿途若遇阻拦,可凭此令调动任何一处卫所兵权——这是殿下离京前,向陛下求来的特许。”
亲兵队长骇然,仔细验看令牌,确是真物,连忙单膝跪地:“末将遵命!”
林砚震惊地看着妻子:“这令牌……”
“灰隼死士送信时,一并送来的。”苏婉清低声道,“朱瑾殿下早就料到,你不会听劝,所以给了我这道护身符。他说……这是他这个做弟弟的,唯一能替兄长做的事了。”
林砚眼眶灼热,仰头望天,将泪意逼回去。
朱瑾,这份情,我记下了。
马车重新上路,车厢里多了苏婉清和囡囡。囡囡缩在母亲怀里,小手紧紧抓着林砚的衣角,生怕他再消失。
林砚搂着妻女,感受着这失而复得的温暖,心中却沉甸甸的。
前路是龙潭虎穴,是生死未卜。但至少这一刻,他们在一起。
马车行至黄昏,前方已是浙江与南直隶交界的桐庐关。过了此关,便算踏入江南腹地,离京城又近一步。
关隘前排队等候检查的车辆行人排成长龙。林砚掀开车帘一角望去,只见关墙上贴满了海捕文书,其中一张画像,赫然是他的脸!
“停车!”关隘守军已注意到这辆马车,一队士兵持枪围了上来。
亲兵队长亮出腰牌:“浙江水师提督杨军门麾下,奉命押送要犯回京,速速放行!”
守军队长仔细验看腰牌,又看了看海捕文书,皱眉:“文书上说,要犯林砚乃单人潜逃,为何有家眷同行?”
“这是途中擒获的同党!”亲兵队长面不改色,“一并押解回京审讯。”
守军队长狐疑地打量车厢,忽然道:“打开车门,我要验看要犯正身。”
气氛瞬间紧绷。
林砚握紧剑柄,苏婉清将囡囡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悄然摸向靴中短刃。
就在此时,关隘后方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厉喝:“八百里加急!闲人避让!”
一骑快马旋风般冲至关前,马上驿卒高举一枚插着三根羽毛的令箭,嘶声大喊:“陛下急诏!太子殿下……薨了!”
轰——
如同晴天霹雳,林砚脑中一片空白。
关前所有人齐刷刷跪倒。驿卒马不停蹄,继续向北疾驰,嘶喊声在暮色中回荡:
“太子薨逝!举国同哀!各关隘严查出入,凡可疑者,格杀勿论!”
守军队长猛然转头,死死盯住马车,手按刀柄,眼中杀机毕露。
“车里的人,全部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