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在一旁只饶有兴趣的笑着,那模样似赛罕越狠毒,他就越开心一般。
直到打累死,赛罕才丢掉手里的鞭子,乌恩浑身是血,却硬气的一声也没有吭,赛罕冷冷一笑,“到是皮厚,我到要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此时是深夜,外面正是寒气重的时候,就是正常人跪在这里都受不了,何况还带着一身的伤,赛罕微眯着眼睛,这才往一旁的两个孩子身上打量起来。
第三十五章:被擒(中)
赛罕的目光让陶妈妈一凛,不自觉得将两个孩子搂得更紧,乌恩虽然被打,还是恶狠狠瞪过去,“有什么冲着小爷来,跟孩子和妇人过不去,呸,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你不用耍这些小手段,我一个女子,岂会在乎那些名声?怎么?现在还想护着这两个孩子?那我就更要细细的看看了。”赛罕扬步走上前,在夜叉面前慢慢蹲下身子,“这小模样,到与你那个主子像一个模样刻出来的,不过你的主子不是一向痴情与李子夫吗?我记得李子夫只生了一个丫头,就是这个,那这个跟你主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是哪里出来的?”
说到最后赛罕越发的兴奋,“我到是好奇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能让你那个主子开了窍,弄出这么个小野种来。今日我也大度一回,要是把那个女子交出来,我就放过这两个孩子,如若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对着这脸像你主子的小脸,能做出什么来。”
不待乌恩骂出口,夜叉已挺身出来,“妖女,我不怕你,要杀就杀,小爷十八年后仍旧是一条好汉。”
要说夜叉能说出这样的话,还多亏伍元平日里给他讲的那些英雄故事,又没有经历过什么,骨子里又有着旭日干一样的血,夜叉此时一点也不觉得怕。
四下里的人因为夜叉的话笑声一片,贤王也笑着走过来,将赛罕搂进怀里,“这硬生的样子,到像极了老二,我看到不如就将他的衣服都拔了,让他站在外面站着,我到要看看他能挺多久。”
说起来与恨,贤王恨不得拔了旭日干的皮喝了他的血,眼下见到他的孩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呸,堂堂贤王果然成了丧家之狗,有什么只知道对孩子使劲。”乌恩一听破口大哭。
陶妈妈也紧紧的把夜叉护回怀里,一只手捂着夜叉的嘴,生怕夜叉再说出话惹恼了对方,夜叉虽然被捂着嘴,眼睛却狠狠的瞪着对方。
赛罕对乌恩的咒骂跟本一点也不往心里去,转身对贤王道,“我看这主意好,就按大王说的办吧。”
旭日干,当年你羞辱我,现在就由你的儿子来偿还,这样做也抹不掉她心底的恨,当旭日干知道他的儿子被冻死在外面,一定会很心痛吧?到要让他尝尝心痛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贤王面上带笑,一个眼色,就有将士上前来,陶妈妈惊呼,“你们要干什么?”
“我不怕,我不怕妖女。”夜叉被侍卫扯出来大声喊道。
乌恩也挣扎着要起来,一时之间场面乱了起来,躲在床下的伍元听着外面的动静,在看看怀里的孩子,矛盾不已,外面的是自己的儿子,里面这个还在睡梦中的也是自己的儿子,要说最放不下的就是怀里这个刚满月不久的儿子。
可外面儿子的叫声,却让伍元忍不住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竟想不到那一直不怎么上心去管教的儿子,今日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有刚强的一面,怎么能不让人心疼。
第三十五章:被擒(下)
伍元心里急的火蹭蹭往上烧,就是死也要跟着孩子死在一起,她决不能苟活在这个世上,思及至此,人已抱着孩子从床底爬了出来。
怀里的孩子轻轻哼了一声,动了动又沉沉的睡去,伍元手指轻轻摸着孩子的脸,纵然要死,他们娘仨个也要死在一起,不能独看着夜叉去死。
怀里的被子扯了扯,抬腿出了屋,只见院子里,侍卫拉着夜叉,正拔他身上的衣服,别看夜叉人小,可一脸的硬气,愣是一声也没有吭,伍元越发的心疼。
“住手。”伍元的声音一落,就感到四周的目光就都落到自己的身上。
不理会赛罕和贤王的目光,伍元大步走过去,拦在夜叉几人身前,“贤王找的也不过是我,何苦为难一个小儿,说出去也落了贤王的名声。”
“这话说的好听,今儿在场的人都是王爷的人,哪里会将话传出去?”赛罕认出了眼前的女人,想到她在这里,还有乌恩护着,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原有,心里的火瞬间就烧了起来。
李子夫那样得旭日干的心,最后也突然变了心,可见那女子在旭日干心中的地位,而且看看她怀里,竟还抱着一个孩子,虽是感情不好,怎么可能抱了两个孩子。
赛罕得不到,嫉妒李子夫,才由恨到了贤王的身边,可有人比李子夫更得旭日干的心,那就是在挖她的心头肉。
“郡主说错了,这在场的人是贤王的人不错,他们可以忠于王爷,但是酒后乱言乱语王爷可又管得住?除非王爷将这些人都杀了灭口,不然有一个落网之鱼,今儿这事也会传出去。贤王是可以不在乎名声,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贤王如今做这些不也是为了汗卫?既然如今,更该重自己的名声才是。”伍元看向一脸色眯眯的贤王,想起当初他的样子,心里就一阵子的恶心。
“你少在这里搬弄这些道理,只以为几句话就能改变王爷的心思?旭日干把你当回事,可不是贤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