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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看着那些名字,良久,叹了口气:“抓吧。但不要公开,秘密处决。现在……不能乱。”
“是。”汪直顿了顿,“还有一件事……我们在徐州的人传回消息,沐天波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下个月就能进京。而且……他和‘夜枭’的联络,比我们想象的更密切。”
沈敬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松江城:“沐天波这是……要孤注一掷了。”
“大人,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在进京路上……”
“不。”沈敬摇头,“陛下现在虽然猜忌我,但还信任沐王府。如果我们动沐天波,就是给陛下递刀子。到时候,靖海台可能真会被连根拔起。”
他转身:“你派人盯着沐天波,把他和‘夜枭’的所有往来证据收集齐全。等时机成熟……一击必杀。”
“时机什么时候成熟?”
“等‘鲲鹏号’出现的时候。”沈敬望向东方,“到那时,所有人都会明白——谁是忠,谁是奸。”
汪直点头:“属下明白了。还有……‘鲲鹏号’那边,有最新情报。”
“说。”
“‘夜枭’把下水时间提前了。不是七月初,是……六月底。也就是……十天后。”
沈敬瞳孔一缩:“这么快?”
“对。据内线说,‘夜枭’不惜一切代价赶工,甚至用了很多不成熟的技术。‘鲲鹏号’虽然造出来了,但问题很多,是艘‘带病的巨兽’。”
“带病的巨兽,也是巨兽。”沈敬沉思,“传令俞咨皋,从今天起,长江口外海巡逻范围扩大到一百里。所有商船必须接受检查,所有可疑船只,一律扣押。”
“是!”
汪直离去后,沈敬独自站在窗前,久久不动。
十天。
只有十天了。
这一次,不再是十年前那种“以小博大”的豪赌。“鲲鹏号”是真正的钢铁巨舰,装备、火力、防护,都远超当年的“海龙号”。
而大明这边,“镇海级”虽然造出来了,但只有四艘(其中三艘还在舾装),经验不足,战术不熟,甚至……连舰长和水手,都还是第一次驾驶这么大的铁甲舰。
胜算……有多少?
沈敬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要么胜,要么死。
要么保住这个文明,要么……看着它被另一种力量吞噬。
夜风吹过,带着海水的咸腥。
风暴,真的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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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暗夜密谋:沐王府的绝杀
六月十八,徐州驿站。
沐天波的“伤”果然“好”了。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张东南沿海的地图,手指在几个关键位置点了点。
“王爷,”心腹幕僚低声道,“‘夜枭’那边传来最后确认——‘鲲鹏号’六月二十五日出港,二十六日抵达长江口外海。他们的计划是,先佯攻松江,吸引明军主力,然后主力直扑吴淞口,摧毁船厂。”
沐天波点点头:“我们的任务呢?”
“配合‘影刃’,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制造混乱。刺杀俞咨皋,炸毁弹药库,最重要的是……控制或者摧毁‘镇海级’四号舰。‘夜枭’说,只要完成这些,事成之后,东南七省,都是王爷的。”
东南七省……沐天波眼中闪过贪婪,但很快冷静下来:“‘夜枭’的话,能信几分?”
“这个……”幕僚犹豫,“但王爷,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沈敬那边,证据越收越紧。一旦陛下看到那些证据,沐王府百年基业……”
“我知道。”沐天波打断,“所以这一局,必须赌。不仅要赌赢,而且要……赢得彻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传我密令,让云南那边准备好。一旦这边得手,立刻起兵,控制云南、贵州、广西。我们要的,不只是东南七省,而是……整个西南!”
幕僚倒吸一口凉气:“王爷,这是……这是造反啊!”
“造反?”沐天波冷笑,“太祖当年,不也是从造反起家的?现在朝廷腐败,阉党专权(指靖海台),民不聊生。我们沐家世代忠良,如今被逼到这个地步,清君侧,正朝纲,有何不可?”
他顿了顿:“而且……你以为只有我们在动吗?朝中那些弹劾沈敬的官员,地方上那些不满靖海台的豪强,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他难道真的信任沈敬?这一战之后,无论谁赢,大明都会大乱。到时候,就是我们沐家……崛起的机会。”
幕僚终于明白了。这不仅是海战,不仅是权力斗争,而是……改朝换代的序幕。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等等。”沐天波叫住他,“还有一件事——我进京后,会尽量拖住陛下,让他无法及时给沈敬支援。你告诉‘夜枭’,机会只有这一次,让他……务必成功。”
“是!”
幕僚离去后,沐天波重新看向地图。他的手指,从松江,移到应天,最后停在京城的位置。
“陛下啊陛下,”他轻声自语,“您当年借着靖海台打压我们这些老臣,可曾想过今天?这一局,您押沈敬,我押‘夜枭’。咱们看看……谁笑到最后。”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而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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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烈焰锻真金:张岳的最后一搏
六月二十,松江船厂,五号舰船坞。
张岳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他坐在轮椅上,面前摊满了图纸,眼睛布满血丝,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微微颤抖。
“尚书,您休息会儿吧。”年轻的徒弟——王师傅的儿子王铁柱,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这样下去,您身体撑不住的。”
张岳摇摇头,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