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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
朝会变成了激烈的辩论场,双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支持沈、徐的官员逐渐也开始发声反击,指责对方是因循守旧、阻挠强国,甚至暗指其与东南海商利益勾结,阻挠新船厂是怕损害自身垄断之利。
局面一时僵持。
就在崇祯焦头烂额,准备暂时搁置争议、容后详议时,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化淳忽然出列,尖细的声音带着冷意:
“陛下,老奴有本奏。”
殿内一静。曹化淳的立场向来暧昧,虽与沈敬有合作,但更多是出于皇帝授意和自身利益考量。此刻他发言,意欲何为?
只见曹化淳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都察院所奏,事关重大。然空口无凭,需有实据。巧得很,东厂近日侦缉,恰好也查到一些与龙江船厂、‘天工院’相关的……有趣之事。其中颇有些,与钱大人麾下几位御史,以及江南几位丝商、盐商的往来账目,有些不清不楚。哦,还有,去年松江府那起‘匠户逃亡案’,似乎也另有隐情,牵扯到几位大人门下的管事……”
他每说一句,钱谦益及其身后几名御史的脸色就白一分。曹化淳这是在反向威胁!暗示如果真要彻查“天工院”,那么他不介意把对方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也抖落出来,甚至可能利用东厂的恐怖手段,罗织更大的罪名!
这是赤裸裸的权斗和利益交换。曹化淳未必全然相信沈敬、徐光启无辜,但他更不愿意看到都察院清流势力借此事坐大,威胁到内廷(和他自己)的权势。同时,保住沈、徐,也意味着保住“天工院”和龙江船厂这个可能带来巨大利益和权力的新源头。
崇祯瞬间明白了曹化淳的用意。他心中厌恶这种肮脏的平衡术,但此时此刻,这或许是维持局面、保住沈敬和徐光启的最有效方法。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曹化淳所奏之事,另行查证。都察院弹章,所列之事亦需核实。沈敬、徐光启,暂且回府,静候查问。‘天工院’及龙江船厂一应事务,照常进行,不得懈怠,亦不得擅专。此事关系重大,朕要细思。退朝!”
一场风暴被暂时压了下去,但谁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平静。皇帝的态度暧昧,曹化淳的介入更让局势复杂。“星火案”(因弹章中屡提“妖星”、“鬼火”而得名)的序幕已经拉开,沈敬、徐光启乃至整个致力于变革的力量,都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未来的每一步都将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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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渤海惊涛·“镇海”升级与“禹墟”异动
永乐四年,春,渤海,“龙王坳”海域。
海面上薄雾弥漫,能见度不高。庞大的“镇海号”铁甲舰如同幽灵般,静静地悬浮在曾经爆发激战的海域中心。与上次不同,此刻的“镇海号”看起来更加……诡异。
它的船体基本轮廓未变,但在船首、船舷两侧以及烟囱基座等关键位置,加装了一些非金非石的灰色护甲板。这些护甲板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隐约可见人工雕刻的、模仿“禹墟”碎片的螺旋纹路。在最核心的船首撞角下方,更是嵌入了一块精心打磨、纹路相对最完整的仿制“钥匙”基板。这些加装物与“镇海号”原有的钢铁船体结合得有些生硬,像是强行嫁接上去的异类。
汉王朱高煦站在改装一新的舰桥上,眼中充满了期待与偏执的狂热。经过一个冬天的疯狂赶工,仿制“钥匙”和护甲终于完成并安装。虽然匠师们坦言,他们只是刻下了形似的纹路,对于其真正原理一无所知,但朱高煦坚信,只要形似,加上“镇海号”本身的钢铁之躯和靠近“禹墟”沉没之地的地利,定能产生某种共鸣。
“开始吧。”朱高煦下令。
赵破虏亲自操作。他按下几个特制的扳手和拉杆(这些控制机构连接着船体内部新增的、与仿制护甲板连接的复杂铜线网络,试图模拟某种能量引导),同时命令轮机舱将蒸汽轮机的输出功率提升到临界点。
“嗡……”
一阵低沉的、不同于蒸汽机轰鸣的震动声,从船体深处传来。那声音仿佛源自钢铁本身,又像是从海中升起。船首镶嵌的仿制基板最先有了反应——表面雕刻的螺旋纹路,竟然开始散发出极其微弱的、淡蓝色的荧光!虽然光芒微弱得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但这无疑是前所未有的现象!
紧接着,船舷两侧的仿制护甲板也陆续泛起微光。整艘“镇海号”仿佛被一层淡蓝色的、若有若无的光晕所笼罩。海面下的水流,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扰动,开始围绕着舰体缓慢旋转。
“有反应了!殿下,真的有反应了!”赵破虏激动道。
朱高煦死死盯着海面,又看看那些发光的纹路,心脏狂跳。他赌对了!这仿制的纹路,哪怕只是形似,在这片特殊的海域,靠近“禹墟”本体,真的能引动某种未知的力量!
然而,没等他们高兴太久,异变突生。
那些淡蓝色荧光突然变得不稳定起来,开始明灭闪烁,频率越来越快。船体的震动加剧,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和扭曲声。蒸汽轮机的压力表指针疯狂跳动,几处管道接口开始漏出嘶嘶白汽。
“不好!能量紊乱!护甲板在发热!”有工匠惊呼。
只见那些仿制护甲板不仅发光,表面温度也在急剧升高,甚至开始冒出缕缕青烟!雕刻的纹路在高温下似乎有融化的迹象!
更可怕的是,下方原本平静旋转的海水,突然变得狂暴起来!一个巨大的、比上次“归墟”巨构体引发的更大的漩涡,毫无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