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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冰冷的、充满诱导和扭曲意味的“杂音”!这杂音试图覆盖、篡改原本的“旋律”,并顺着声呐的接收通道,反向渗透过来!
孙元化首当其冲,耳机里传来的诡异混合声响让他大脑如同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鼻血涌出,瘫倒在操作台前。那台声呐记录仪的纸带疯狂转动,然后“嗤”地一声,竟冒起了青烟,内部精密的发条和齿轮似乎因过载而损毁!
“关闭所有非必要电子和探测设备!切断声呐电源!”刘步蟾嘶声吼道,同时感到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一丝……对海底那片光芒的奇异“渴望”在心底滋生,他狠狠咬了下舌尖,用剧痛维持清醒。
幸运的是,当“定远”舰拼尽全力驶出那片发光海域约半里后,海底的光芒和嗡鸣声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了。铅灰色的怪云缓缓散去,海面重新泛起正常的波浪。一切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集体幻觉。
但瘫倒的孙元化、冒烟的声呐记录仪、以及舰员们惨白的脸色和心有余悸的眼神,都证明着刚才发生的绝非虚幻。
刘步蟾扶住舰桥栏杆,望着那片恢复平静、却仿佛隐藏着无尽凶险的海域,后背已被冷汗湿透。他知道,他们这次“海试”,恐怕是撞上了不得的东西。那海底的光芒和声音,那诡异的信号……还有最后时刻混杂进来的、令人不安的“杂音”……
“立刻返航!最高警戒!救治伤员!”刘步蟾沙哑着下令,“今日所见所闻,所有人不得对外泄露半句,违者军法从事!”
“定远”舰拖着两艘惊魂未定的福船,以最快速度向着龙江方向逃也似地驶去。而他们不知道,在刚才那片海域的极深之处,那个被称作“禹墟”的庞大破碎节点,因为这次意外的、带有特定“纹路信息”频率的“声呐敲门”,以及几乎同时从另一维度渗透进来的、经过“过滤”的“饵料”信息流的刺激,其内部某种沉寂已久的、更加基础的“应答与识别”机制,被极其微弱地……触动了一下。
一丝比以往更加清晰的、关于“外部接触请求”与“异常干扰信号”的“记录”,被刻入了节点深处那庞大而破损的“日志”之中。同时,一股微不可察的、指向信号来源方向(龙江)和干扰来源方向(时空上游)的“标记”或“关注”,也被悄然激活。
饵料已入海,涟漪已扩散。而投饵者与被动接触者,都尚未完全意识到,他们这次莽撞的“交流”尝试,究竟唤醒了何等层次的存在的一丝“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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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龙江余波·破译的进展与新的谜题
龙江船厂,“丙字区”。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沈敬刚刚带着深山考察队返回,尚未洗去一身风尘,便接到了“定远”舰提前结束海试、紧急返航的消息。此刻,他、徐光启、王铁柱、以及刚刚恢复些许但脸色依旧苍白的周墨,围坐在长桌前。桌上,一边摊开着沈敬带回的石碑纹路临摹图(尽管匆忙,但工匠技艺精湛,临摹了核心区域约七成纹路)、能量探测数据以及关于诡异雾气的记录;另一边,则摆放着孙元化抢救下来的、部分烧焦但关键段落尚可辨认的声呐记录纸带,以及刘步蟾详细的海试经过报告。
孙元化本人因为精神受创,正在别庄由徐光启的弟子照看,无法亲自汇报,但他的初步听感描述已由刘步蟾转述。
“……综上所述,”沈敬声音沙哑,指着石碑临摹图,“闽浙深山中的‘地眼’石碑,其纹路体系之完整、精妙,远超我们之前接触的任何‘禹墟’相关遗物。它很可能是一个功能完好的‘标准节点’,其纹路是理解整个文明符号系统的‘钥匙’。我们在那里探测到的稳定能量辐射,也证实了它与地脉网络的深度连接。”
他又指向声呐记录纸带上那段被特殊标记、波形异常复杂的段落:“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定远’舰在渤海预定海域,接收到了极其诡异的、带有‘纹路特征’的脉冲信号,最终演变为类似‘信息流’的声响,并引发了海底异象。孙元化认为,这段信号的核心‘旋律’,与黑盒光纹的模拟波动音有相似性,但更完整古老。”
徐光启深吸一口气,接口道:“最关键的是,刘步蟾报告,在异象和信号最强烈时,他本人以及其他一些官兵,都感到莫名烦躁和一丝对海底光芒的‘渴望’。而孙元化更是在信号中后期,听到了‘混杂的、冰冷的、充满诱导的杂音’,并因此受创。这‘杂音’……与晚晴‘神游’时感受到的、来自上游的恶意试探,以及她描述的汉王碎片‘污染’感,何其相似!”
王铁柱拳头握紧:“汉王!他果然贼心不死!他在我们尝试‘倾听’地脉和探测渤海的时候,趁机又投送了他那该死的‘饵料’!这次更隐蔽,伪装成了‘纹路知识’的一部分!”
周墨虚弱地咳嗽两声,指着声呐纸带上另一处烧焦边缘的波形:“不仅如此……从残存波形看,那‘饵料’信息的结构……似乎经过了一种我们之前未见过的‘滤波’或‘编码’。它……更‘平滑’,更‘易于接受’,但也更……难以察觉其恶意。若非孙元化精神敏锐且受过相关训练,恐怕只会将其当作信号噪音忽略,甚至……被其内容不自觉吸引。”
沈敬脸色阴沉:“汉王在进步。他找到了更隐蔽的投送方式,或许是利用了他那块发生‘进化’的碎片的新特性。他这次投送的,很可能是经过精心伪装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