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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海试惊变·“定远”舰与“饵料”的首次接触
渤海,无名礁区以东三十里,“定远”舰劈波斩浪。
这艘凝聚了“天工院”与龙江船厂数年心血、较“镇远”号更为成熟精进的铁甲战舰,此刻正进行着服役前的首次远程海试。舰长由原“镇远”号副管带、经验丰富且对新技术接受度极高的刘步蟾担任。此行明面上的任务是测试新式蒸汽轮机长航稳定性、双螺旋桨推进效率以及新型线膛主炮的射程与精度。但在高层极少数人知晓的密令中,还有一项附加任务:在航行至预定海域(根据汉王铜牌符号及西苑地图推算的“渤海异点”外围)时,开启经过伪装的被动式宽频声呐阵列,记录该区域海底的一切异常声学信号。
为掩人耳目,随行的还有两艘传统的福船作为补给与护卫,整个编队悬挂着水师巡海的旗帜,航线也尽量避开主要商路。
此刻,刘步蟾站在“定远”舰宽阔的舰桥上,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他年约四旬,面庞黝黑粗糙,眼神却锐利如鹰,紧盯着前方海面以及舰桥内几块新式仪表盘——压力计、转速表、航向罗经,还有那台被特殊外壳包裹、仅露出几个指示灯和简易刻度盘的“声呐记录仪”。
“航向保持东北偏东,航速八节。轮机运转正常,锅炉压力稳定。”大副低声报告。
“声呐阵列已启动,工作频率已调至最低,接收增益设置在三档(中等灵敏度)。目前背景噪音正常,以海浪和鱼群活动为主。”负责操作声呐的是一名从“天工院”格物坊抽调来的年轻学徒,名叫孙元化(与历史上明末火器专家同名,此为借用,设定为徐光启赏识的年轻才俊),他全神贯注地听着耳机里的声音,盯着记录仪上缓缓移动的熏黑纸带。
刘步蟾微微颔首,心中却并不平静。沈大人在他临行前密嘱,此行可能“听到”或“遇到”一些难以解释的动静,务必保持冷静,以记录为第一要务,非到万不得已,不得采取攻击或过度靠近的行动。他虽久经风浪,但涉及这些“玄异”之事,仍不免有些忐忑。
编队继续前行,渐渐驶入一片海流相对平缓、但水深明显增加的海域。根据海图,此处海底地形复杂,多海沟与隆起,正是“异点”可能存在的区域。
起初一切如常。只有风声、浪声、轮机低沉的轰鸣,以及声呐耳机里单调的刷刷背景音。
然而,当“定远”舰航行至一片坐标被特别标记的海域上空时,异变骤起!
首先是孙元化猛地摘下一只耳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舰长!声呐接收到异常信号!不是生物,也不是地质活动!是……是有规律的脉冲!频率极低,但能量强度异常!而且……信号似乎带有某种……调制?”
几乎同时,舰桥上那台改良过的、用于监测环境能量扰动的“灵氛仪”(体积较小,精度有限,但足以报警)指针开始不规则地轻微摆动!
刘步蟾心中一紧:“记录信号特征!分析调制模式!所有岗位,加强了望!”
命令刚下,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舰队上空骤然积聚起一小片薄薄的、铅灰色的怪云,云层低垂,仿佛触手可及。海面也随之变得异常平静,连波浪都仿佛被无形之手抚平,光滑如镜,倒映着那片诡异的云层。
“无风起浪……不,是无风止浪!”有老水手惊恐地低语,“这是海王爷发怒的前兆!”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声呐接收到的脉冲信号突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的规律脉冲,而是开始“播放”一段极其复杂、但似乎蕴含着某种内在逻辑的“信息流”!这信息流无法被人类的耳朵直接理解,但通过声呐设备的转换,在孙元化的耳机里,竟化为了某种……类似无数金属薄片以特定节奏相互敲击、摩擦、共鸣产生的“交响乐”!而这“交响乐”的“旋律”和“和声”,隐隐与他曾在“天工院”格物坊见过、听周墨先生描述过的“黑盒光纹波动模拟音”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完整?古老?
“它……它在‘说话’?用纹路的声音……在‘说’什么?”孙元化骇然道,双手飞快地调整着记录设备的参数,试图捕捉更多细节。
刘步蟾强行镇定,正要下令舰队转向,暂离这片诡异海域——
异变再升一级!
平静如镜的海面之下,毫无征兆地,亮起了光!
不是反射的阳光,而是从海底深处透上来的、幽暗冰冷的蓝绿色光芒!光芒并不均匀,而是如同呼吸般明灭,勾勒出下方海床上某些巨大、不规则、非天然形态的阴影轮廓!与此同时,一股低沉、宏远、仿佛来自亘古的“嗡鸣”声,透过船体直接传入每个人的骨髓,让人心头发慌,几欲呕吐!
“是……是龙宫?还是……”连最胆大的水兵此刻也面色惨白。
刘步蟾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全舰听令!左满舵!轮机最大功率!脱离这片海域!快!”
“定远”舰庞大的身躯开始艰难转向,蒸汽轮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两艘福船也慌忙跟上。
然而,那片海底的光芒和嗡鸣,仿佛被舰队的动作所刺激,骤然变得强烈!蓝绿光芒暴涨,将周围海水映照得一片诡异通明!嗡鸣声也转为一种更加尖锐、带着警告意味的“嘶啦”声!
更可怕的是,声呐接收到的“信息流”也在瞬间变得狂暴而混乱!其中似乎混杂进了新的内容——不再是相对“有序”的纹路之音,而是掺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