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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测后果。而且,如何保证归途安全?会不会引来“星尘”或“伪光”的追击?
选择二:采纳林晚晴的建议,给予她更多时间和自主权。 让陈恪的海上力量保持存在和联络,提供有限支持,静观其变,等待她“时机成熟”自行归来。这样做相对稳妥,尊重了林晚晴的意愿和遗迹的特殊性,也能继续从她那里获得信息和可能的援助(比如那些种子药剂)。但弊端是:朝廷失去了主动权,“钥匙”长期游离于控制之外,变数太多。她所谓的“要事”万一失败,或她本身发生不可控的变化(比如被遗迹力量同化或遭遇不测),朝廷将鞭长莫及,悔之晚矣。
这是一个典型的“急控”与“缓图”的两难选择,背后是对林晚晴个人忠诚与能力的判断,对那未知遗迹威胁与价值的评估,以及对整个大明在“天外阴影”下所处危局的全局考量。
崇祯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他想起了徐光启临终前的托付,想起了王承恩多次提及的“钥匙可能是唯一希望”,想起了韩爌那微弱信号中的警告,更想起了“伪光”抹平龙江时那令人绝望的无力感。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一直垂手侍立、如同影子般的王承恩身上。
“承恩,你怎么看?”崇祯的声音有些沙哑。
王承恩深深躬身:“回皇爷,奴婢愚见,林姑娘既然能安然存活于那等奇险之地,且能与此等上古遗泽沟通,其心智福缘,已非常人可及。她所言‘要事’,虽未明言,但既能让她甘冒奇险滞留不归,恐非小事,或真与我大明气运攸关。强行召回,恐非上策。”
他顿了顿,继续道:“然,让其完全自主,亦有不妥。毕竟涉世未深,身怀重器,久居化外,难保其心不变,或为外物所惑。奴婢以为,当取中庸之道。”
“哦?何谓中庸之道?”崇祯挑眉。
“皇爷可颁密旨予陈恪,明面上,允林姑娘所请,令其部在海湾外建立稳固据点,长期驻守,保持联络,提供一切必要之支持(物资、信息)。并严令陈恪,对那‘银峰’遗迹,须怀敬畏之心,绝不可擅闯冒犯,对林姑娘须持臣子之礼,尊重其决定。”王承恩缓缓道来。
“暗中,”他声音压得更低,“皇爷可另派一支绝对可靠、精于潜行、侦查、护卫的‘影卫’,伪装成商旅或探险者,秘密潜入那片海域,甚至……想办法在不惊动林姑娘和遗迹的前提下,对那海湾周边、乃至‘银峰’外围,进行更深入的秘密侦察。一来,可更详细了解那遗迹和林姑娘的真实状况;二来,可作为一支暗中的保护或……必要时接应、控制的力量;三来,也可防范其他势力(如西夷、海盗、甚至……后金探子)可能对该地的觊觎。”
“此外,”王承恩补充道,“对于林姑娘送回的‘种子’、‘晶片’、‘药剂’,需立即组织最可靠的人员(如太医院心腹、工部巧匠、以及‘残火司’内精通此道者)秘密研究。尤其是那药剂,若真对韩大人之症有益,当优先试用。这些物件,或许是林姑娘向我等展示其价值与善意的方式,也可能是未来合作的基础。”
崇祯听着,目光闪烁。王承恩的建议,确实比单纯地“召回”或“放任”要周全得多。既保持了表面上的尊重与合作,又在暗处布下了棋子和眼线,同时积极利用林晚晴提供的资源。这是一种典型的帝王制衡之术,只是用在了超自然的领域。
“那支‘影卫’,你有人选?”崇祯问。
“净尘司虽遭重创,但‘影梭’部尚存部分精锐。另,锦衣卫中亦有少数传承特殊、忠心可靠的好手。奴婢可从中遴选,组成一支不超过十人的小队,由奴婢亲自掌握。”王承恩低声道,“他们会以最隐蔽的方式南下,混入前往南洋的商队,再辗转抵达目标海域。此事,除皇爷与奴婢,以及小队成员自身,绝不可有第七人知晓。”
崇祯沉吟片刻,最终缓缓点头:“就依你所言。明暗两线并行。密旨即刻拟发。那支‘影卫’……代号‘潜渊’。务必谨慎,宁可无功,不可暴露,更不可与林晚晴或陈恪部发生冲突。”
“奴婢遵旨!”王承恩肃然领命。
“另外,”崇祯拿起那枚黯淡的“基础能量晶簇”碎片,指尖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温润感,“李祖白那边,对‘星潮’和‘共震’的研究不能停。告诉他,朕要他知道,下一次‘星潮’何时到来,以及……能否通过观测‘星潮’的变化,反推出林晚晴那边可能发生的重大事件?还有,让他尝试分析这晶片的材质和残留能量,看与我大明境内发现的‘白痕’、‘信标’有无关联。”
“是!”
王承恩退下拟旨、安排。暖阁内,重归寂静。
崇祯独自立于窗前,望向东南方向无垠的夜空。星辰寂寥,月光清冷。
他终于找到了失踪的“钥匙”,但前方的迷雾,似乎并未散去,反而因为接触到了更深层的秘密,而变得更加浓厚和危险。
林晚晴,这个被时代与命运选中的少女,如今站在了连接两个文明、两种力量的节点上。她的抉择,将影响无数人的命运。而大明朝廷,也只能在这深不可测的棋局中,小心翼翼地落子,在希望与风险之间,艰难地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潜渊已动,秘密通道正在悄然铺设。而孤峰海湾的平静之下,新的波澜,正在酝酿。
三、门扉之外·陈恪的“营寨初立”与“土着的窥探”
孤峰海湾,入口外侧,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