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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风、有淡水溪流的岬角。
短短数日时间,一座颇具规模的木石营寨已经初具雏形。外围是削尖的木栅栏和简易的壕沟,内部搭建起了十几座营房、仓库、了望塔,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码头。营寨中央的空地上,已经开垦出了一小片试验田,小心翼翼地播下了林晚晴赠送的部分“适应性强化谷物种子”,并按照她附带的大致说明,尝试拌入那种“改良共生菌株”。
陈恪站在新搭建的了望塔顶层,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海湾内那座寂静的“银峰”和依旧敞开的门户。几日来,那门户再无异动,平台上的光膜也时隐时现,林晚晴和那位土着长老再未现身。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静,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
营寨内的气氛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成功找到了林姑娘,完成了几乎不可能的任务;紧张的是身处这处处透着诡异的绝域,面对着无法理解的存在,前途莫测。
“大人,”一名副手登上了望塔,低声禀报,“派去与土人接触的兄弟回来了。那些土人似乎得到了他们长老的吩咐,对我们的态度……不算友好,但也不算敌视。愿意用一些新鲜的鱼获和水果,交换我们的盐、铁器和布匹,但拒绝透露任何关于那座‘银山’和他们长老的事情。而且……他们似乎在暗中观察我们。”
陈恪放下望远镜,点了点头。这种情况在意料之中。土着长老能自由出入那门户,显然与遗迹关系匪浅。他约束族人,保持距离和警惕,是明智的。只要不主动冲突,这种脆弱的和平就能维持。
“继续和他们交易,态度要友善,但保持警惕。不要主动打听‘银山’的事。”陈恪吩咐道,“另外,加强营寨警戒,尤其是夜间。我总觉得……这地方,除了我们和土人,可能还有别的‘东西’在看着。”
他的直觉并非空穴来风。就在昨夜,负责外围巡逻的哨兵报告,似乎在远处的林间看到过一闪而过的、非人非兽的诡异影子,速度极快,且无声无息。等追过去时,早已踪迹全无。
副手心领神会:“明白!已经加派了双岗,了望塔上也配备了强弓和警锣。”
陈恪又望向海湾聚落的方向。他能看到土人村落中升起的炊烟,以及偶尔在海岸边活动的人影。这些土人世代居住于此,对这片土地和那座“银峰”的了解,肯定远胜于他们这些外来者。那位长老……是关键人物。如果能与他建立更深的沟通……
但这个念头暂时只能压下。林姑娘明确说过,长老是“中间人”,且与遗迹有契约。在得到林姑娘或长老本人的首肯前,不宜贸然接触。
就在这时,海湾方向,那扇一直静静敞开的、流光溢彩的门户,忽然有了变化!
门户内的光芒,如同水波般剧烈地荡漾了一下!紧接着,一道身影从光幕中踉跄跌出,正是那位土着长老!他手中的木杖光芒黯淡,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他本人也是脸色苍白,嘴角带血,似乎受了不轻的伤或经历了极大的消耗!
他勉强稳住身形,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门户,然后头也不回,迅速登上停靠在平台下的独木舟,奋力划向聚落方向,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背影带着一丝仓皇。
这一幕,被了望塔上的陈恪和几个哨兵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回事?长老受伤了?里面发生了什么?”陈恪心中惊疑不定。是林姑娘对他不利?还是遗迹本身出现了什么变故?
他立刻下令:“快!派一艘快艇,远远跟着长老,看他是否安全回到聚落!注意,只远观,不得靠近干扰!其他人,加强戒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命令迅速执行。一艘轻快的哨船驶出营寨,远远吊在长老的独木舟后方。
陈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长老的异常状态,可能意味着孤峰内部出现了问题!林姑娘会不会有危险?
他紧紧盯着那扇依旧敞开的门户,手中的望远镜几乎要捏出水来。然而,门户再无其他动静,只是静静地散发着光芒,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大约半个时辰后,哨船返回报告:长老安全回到了聚落,但一回去就被族人围住,似乎发生了激烈的争论,然后聚落加强了警戒,气氛紧张。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恪喃喃自语。他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派人靠近门户探查,甚至进去看看。但林晚晴的警告和王承恩密旨中的严令,如同枷锁般束缚着他的手脚。
没有林姑娘的允许,或者没有明确证据表明她遇到致命危险,他绝不能踏入那扇门半步。
就在这时,了望塔上的哨兵再次发出警示:“大人!看‘银山’山顶!”
陈恪急忙举起望远镜,调转方向,望向孤峰的顶端。
只见在那陡峭的、裸露着暗银灰色奇异材质的山峰之巅,不知何时,悄然亮起了一点极其明亮、却并不刺眼的银色光点!光点只有星辰大小,但在晴空下清晰可见。它并非静止,而是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在山巅缓缓移动、勾勒,仿佛在绘制一个复杂的符号,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或信号发射?
这全新的异象,让陈恪和所有目睹的士兵都惊呆了。
门户内的变故,长老的仓皇退出,山顶的神秘光点……孤峰之内,显然正在发生着什么超出他们理解范围的事情!
林晚晴……她是否安然无恙?她是否知道这些变化?
陈恪感到一阵无力。面对这种超越凡俗的力量与现象,他手中的刀剑和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