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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的时候,宽大的梧桐树叶再次亭亭如盖,遮蔽烈日。
天气不冷不热, 一年最好的时光, 陆善柔就在树下看十四年前父亲未破悬案卷宗,有时候兴致来了,就提笔写一个章回。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陆善柔双腿伤口愈合, 青黑之色都消失了,只是不能久站或者走很长的路。
锦衣卫还在紧锣密鼓的查算盘刺客,为了安全, 陆善柔在这个月闭门不出, 魏崔城一个月婚假满了,也一直在家里待着, 李捕头也还在这里看门护院。
除此之外,乾鱼胡同一带的捕房、中城兵马司、还有顺天府衙门提刑所里苟史韵派来的捕头和快手, 以及牟斌派来的锦衣卫,这四路朝廷官兵日日夜夜, 你来我往, 草木皆兵, 不知道在乾鱼胡同巡逻多少遍, 也就是麻雀能够闯进来。
就连寒江独钓和温嬷嬷也临时搬到了乾鱼胡同住着, 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有了太子陶朱当靠山,寒江独钓如愿以偿去了刑部当观政, 他本就是刑名师爷出身的, 对律法熟得很, 到了刑部, 就像老鼠掉进了油缸里,混得很滋润。
按照他对仕途的规划,在刑部当两年观政后,再外放出去当官。
寒江独钓今日早早的下了衙门,回到乾鱼胡同,看到梧桐树下空空如也,有点不适应,看到书房窗下熟悉的人影,就走了过去,“今天怎么不出来晒太阳了?大夫说晒一晒对身体好。”
陆善柔从一堆卷宗里抬起头来,“凤里吹来好多柳絮,吸到鼻子里就打喷嚏,一上午打十几个喷嚏,脑仁都震麻了。”
陆善柔从小就跟柳絮不对付,婴幼儿时期碰到柳絮皮肤就会红肿,长大之后好些了,但是吸入柳絮必定会打喷嚏,严重的时候咽喉还会肿痛。
陆家后花园没有一根柳树,但是别人家有啊!满城风絮时,柳絮飘到了陆宅,是陆善柔最难受的日子。
魏崔城搬着一堆木料到了梧桐树下,“我这这里搭一个凉棚,四周垂下纱帐,就不怕柳絮了。”
新婚夫妻,妇唱夫随,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寒江独钓有眼色,不好打扰夫妻恩爱,正要告辞,却被陆善柔叫进书房了,“韩先生留步。”
寒江独钓去了书房,陆善柔指着书案旁边的几个书箱,“我这个月养病的时候,把父亲未破的旧案全部细读了几遍,你以前是父亲的刑名师爷,每个案子,你都编了号,写在左下角。”
“没错。”寒江独钓说道:“按照年月日以及当天收到的第几张状纸来编号,不过,对于最后一个数字,我有自己的方式编号。”
“顺天府提刑所的案子,无非分两种,第一是与人或者人命有关,另一种是钱财事物的纠纷。第一种用阳数,一三五七九。第二种用阴数,二四六八十。”
“提刑所事务繁多,这样编号,一看最后一个数字,陆青天大概就知道是什么案件,节省时间——这个细节,你应该也知道的,怎么又问起来?”
陆善柔说道:“我当然知道,但是这个案子的编号不是这个规律。是不是你当时编号的时候写混了。”
陆善柔拿出一份抄录的卷宗,“你自己看,明明是财产纠纷,末尾的数字却是阳数。阳数应该是人或者人命的案子。”
寒江独钓看着卷宗,上面写着:“顺天府鼓楼西街马厂胡同李渊,年十四,状告为亲兄忤逆父亲遗嘱,霸占家产事:
兄长嫡出,我是庶出。父亲病危之前,已经家产分割,祖产和族产,以及主屋祭田都归兄长继承。其余产业,一分二,由我和兄长继承,一人一半。
如今,父亲尸骨未寒,兄长包藏祸心,强占所有家产,独霸遗产,将我和生母逐出家门。
伶仃母子,孤苦无依,情惨昏天,控冤上告。”
卷宗左下角的编号是:辛亥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第九。
“这个……”寒江独钓看了两遍,这是个典型的嫡庶财产纠纷,非常常见的,顺天府每年类似的案件都成百上千。
寒江独钓斩金截铁的说道:“我不会犯这种错误。好歹也是一个举人出身的师爷,不会连编号都搞错,人和财物分不清楚,会不会是你们去顺天府抄录案件时,把编号抄错了?”
陆善柔说道:“我也很疑惑,因为除了这个卷宗案情和编号不符合,其他卷宗都没有问题。有可能是我们挑灯夜战时的笔误吧。”
“不过,是与不是,拿去和顺天府提刑所的原件比对一下,就水落石出了。”
寒江独钓收起抄录的卷宗,“这事与我有关,我去走一趟吧。”
寒江独钓骑着快马,赶到顺天府提刑所,苟史韵行了个方便,给了库房的钥匙。
寒江独钓翻箱倒柜,找出卷宗原件对比,内容和编号一模一样,是阳号,没有抄错。
寒江独钓匆匆赶回乾鱼胡同,此事天都黑了,凤姐给他留了晚饭,寒江独钓狼吞虎咽,边吃边说:
“没有抄错,就是阳号。但是我坚信自己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这个卷宗有问题。”
陆善柔蹙起娥眉,“难道有人调换了卷宗?”
寒江独钓说道:“我的事情,我负责到底,是我的编号有误,还是有人调换了卷宗,我今晚去马厂胡同打听这个原告,便知结果。”
陆善柔说道:“这个案件只有原告的状纸,没有被告的应诉,看来已经在庭外和解了,没有下文。”
寒江独钓说道:“嫡庶争产,一半是庭外就和解了,真正一告到底的并不多。”
陆善柔说道:“十四年过去了,物是人非,还不知道原告被告还在不在马厂胡同生活,不好打听。”
李捕头说道:“我晚上跟韩先生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