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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倾尽全力帮他的。”
“现如今,刚回京,曾毅就提议裁撤锦衣卫诏狱了,这事,虽说牵扯了锦衣卫,百官肯定赞成。”
“可是,若是抛开锦衣卫三个字,曾毅现如今的行为,那就是彻头彻尾的恩将仇报。”
“这事,现在牵扯着锦衣卫,自然没人会说曾毅的不是。”
“可是,时间久了,日后呢?”
“若是真有什么大事的时候,谁拿出这件事来搅合一下,就算不能坏事,也能恶心曾毅一下的。”
“是以,属下才说,曾毅此举,是有些顾头不顾尾了。”
“曾毅只想着要名声了,却没想到,日后,他将会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是以,属下才说,这曾毅,有些意思,有那么几分才学。”
“只不过,这几分才学,在属下看来,却什么都不是,只能是自作聪明。”
“此次进京,王爷或许,可以以曾毅为突破口。”
白衣谋士嘿嘿笑着,表情‘奸’诈:“这曾毅如此在乎名声,到时候,王爷只需称赞其几句,把他夸的飘飘然了,然后,以大义、大理的站住跟脚,提些事情,这曾毅,自然会傻乎乎的替王爷您冲锋陷阵。”
“到时候,王爷您,只需要在幕后等着看戏就成了。”
白衣谋士的一番话,说的宁王朱宸濠眉开眼笑,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先生这番话,却是让本官茅塞顿开。”
“看来,这趟京城,本王果然没白来。”
“这曾毅,曾大人,咱们还是要感‘激’一番的,如此的贤臣,待本王进京之后,岂能不亲自前去拜访?”
宁王朱宸濠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的腔调。
若是从敢于上奏皇帝,裁撤锦衣卫诏狱,且,最后若非是被宦官‘插’手,差点成功,从这个方面来说,曾毅,的确算是贤臣了。
且,曾毅在河南,在南直隶,所行之事,没有丝毫贪墨。
在加上此次提议裁撤锦衣卫诏狱,这个整个大明朝百姓尤其是官员最为期待的事情,曾毅的名声,岂能不扶摇直上?
尤其是,在此事上,内阁,也有推‘波’助澜的意思。
一个贤臣的名号罢了。
内阁,还不屑于和曾毅这个‘毛’头小子去争这些的。
在内阁看来,若是能推‘波’助澜,把曾毅的名声推到顶端,到时候,曾毅定然会稳当的站在忠君爱国这一面的。
若是有丝毫的动摇,就该想想,这贤臣两个字了。
要知道,有时候,声望不仅可以保护人,还可以毁了一个人的,更能约束一个人。
曾毅独‘门’独户,没有师‘门’,且,现在身上又有先帝钦赐的金牌。
是以,内阁对曾毅,也只能是用这种变相的怀柔政策,来把曾毅给彻底的绑在忠君爱国的阵营上。
“本王倒是有些等不及了。”
宁王朱宸濠双‘腿’猛的夹了下马肚,嘴里大喝了一声:“驾。”
立时,胯下的骏马飞奔了起来,顺着官道,朝着京城奔去。
此次来京,宁王朱宸濠可是有目的而来的,自然是不能空着手了。
只不过,怕时间上来不及,是以,宁王朱宸濠和他的谋士,带着一干‘侍’卫,快马加鞭,奔向了京城。
而后面,则是宁王的大队随从,车队。
锦衣卫衙‘门’移‘交’诏狱。
说是移‘交’诏狱,其实,也就是把诏狱内的刑具,全都移‘交’给了东厂的番子们,让其带走。
至于锦衣卫现如今的诏狱,则是要毁了的,而东厂内,则是要新建一座诏狱。
兴建诏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诏狱,可不是那么随意建成的,总是要牢靠,若不然,随意让人逃跑了,或被人救走了,那还叫的什么诏狱?
只是,这笔开支,对东厂来说,什么都不算,甚至,哪怕是要砸锅卖铁,刘瑾也会把诏狱在最短的时间内,在东厂内兴建起来的。
虽说裁撤了诏狱,锦衣卫所在的北镇抚司内的诏狱,是要毁了的,只不过,锦衣卫的衙‘门’,仍旧是北镇抚司。
且,一应官员的规格,也是没变的。
只不过,是没了诏狱,没了随意收押官员的权利。
而锦衣卫内,‘精’通刑罚的人,也都跟随者诏狱内的刑具,全都移‘交’给了东厂。
这些人,锦衣卫就算是在继续留着,也是没什么用处了。
而恰恰,东厂,最需要的就是熟悉刑罚的人。
“牟大人可曾怨恨过本官?”
曾毅就在如今的锦衣卫当中,和牟斌两人站在原先的诏狱,现如今,已经将要被拆除毁掉的地方。
如今的锦衣卫,虽说没了诏狱,可是,防备力量,却是仍旧和以前一样。
锦衣卫内,其实最需要防备的,并非是诏狱,而是锦衣卫收集的各项情报,这些情报,才是最为重要的。
是以,虽说现如今诏狱没了,可是,锦衣卫的防备,却是没有丝毫减弱的。
“下官不敢。”
牟斌拱手,只是不管如何,怕是心里,对曾毅,还是多少要有些怨气的,哪怕是明知道,曾毅这么做是对的,可是,毕竟,曾毅在南京的时候,锦衣卫,可是对其倾尽全力的帮忙。
结果,曾毅回京,就等于是拿锦衣卫开刀了。
“你心里有怨气,正常,本官也不会怪你。”
曾毅笑着,旁边虽有岗哨,可是,两人所到之处,这些岗哨,都是懂得自动退避的,是以,说话,也不怕被旁人听到。
看着默不作声的牟斌,曾毅叹了口气,道:“或许,本官说了,你未必会信,只是,本官如今这做法,却是在救锦衣卫。”
曾毅这话,让原本还不吭声的牟斌双眼楞了一下,随即,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
“锦衣卫,存在的时间太久了,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