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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风点火,那,皇帝的脾气准上来。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刘瑾这厮,宫外虽然有宅子,可,这厮小心的很,除了白天有空出宫的时候,会回去一趟,夜里,是肯定要留在宫中的。
刘瑾在宫中,也有正德专‘门’赐予的一座小宫殿休息,这等荣宠,可是罕见。
只不过,刘瑾也聪明,宫中的住处,摆设却是极为普通的。
没有办法,跟本找不着刘瑾夜晚出宫的机会,是以,百官只能是顶着头皮行动了。
“陛下,臣等赤胆忠心,岂敢行‘逼’宫之举?”
正德这话,虽然压在了百官心中,可,内阁首辅刘健,却是浑然不惧,这老头‘挺’着身子,脊梁笔直,声音洪亮:“臣等今次敲响登闻鼓,乃是遵循太祖皇帝定下的祖制,焉有‘逼’宫之意?”
论嘴皮子,怕是没人能玩过文人的,正德一顶大帽子刚扣下来,刘健更大的一顶帽子就还了回去。
直接搬出了太祖皇帝出来。
这却也是最为有效的,刘健的这话,硬是堵的正德没话可说,太祖都搬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正德虽然不喜欢遵守规矩,可是,自家的长辈,却是不敢放肆的。
“太祖有让你们跪成一片么?”
刘瑾却是尖细着公鸭嗓子,在一旁叫了起来。
“‘混’账东西。”
刘健大喝:“一介宦官,此时焉有你的话说?”
“刘瑾说的对,太祖有让你们跪在这么?”
正德哼哼,却也聪明的很,不管百官今个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可是,这阵仗摆出来了,那对自己这个皇帝而言肯定没好事,若不然,百官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
既然如此,那,就先别问百官有什么事,先在气势上,压过对方才行。
“陛下。”
刘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仍旧跪在地面上,不过,身子却是‘挺’的笔直:“太祖曾留下祖训,宦官不得干涉,违者,斩。”
“这刘瑾仗着圣宠,竟然敢不尊太祖定下来的规矩,如此场合,竟然敢训斥百官,臣斗胆,请陛下依祖制斩了刘瑾。”
说完这话,刘健拜了下去,以头触地。
“臣等扣请陛下,依太祖训诫斩宦官刘瑾。”
百官符合,齐齐口头。
原本,今个就是参奏刘瑾的,谁想,这刘瑾自己竟然往上撞了,这不是给百官找由头的吗?
“皇……陛……。”
刘瑾有些慌神了,他也知道,这是太祖定下来的规矩,可是,这规矩,早就被打破了,不也没人提么?
谁能想到,这帮子官员这么狠,不过是说了句话,就被他们找到由头了。
但是,刘瑾却也不能不怕,祖制就是组制,尤其是太祖定下来的,平日里,没人提起,倒还罢了,可是,似刚才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百官不饶,却是根本没法‘混’过去的。
若不然,就是当今圣上,也不敢背上一个不尊祖制的名声。
普通人家的孩子,若是不尊祖宗定下来的规矩,那,至多被人骂做是不孝子。
可,皇帝,一言一行,关乎天下,若是敢轻易违背祖制,那,指不定会引来多少口诛笔伐的,甚至,有逆贼以此为借口起兵,也是未可知的事情。
正德狠狠的瞪了刘瑾一眼,心里生气,太监就是太监,别看平日里办事没错,可,关键时刻,就是不行。
若是曾大哥在此,断然是不会出错的,甚至,根本就不用他这个皇帝‘露’面,都能把事情解决了,而刘瑾,却总是给自己找麻烦。
“自己掌嘴。”
正德冷哼了一声,声音朗朗,传下了紫禁城,算是对刘瑾的惩罚,也算是给百官一个‘交’代。
“刘瑾虽然有错,然,不过是一时心急罢了,罪不至死,自己掌嘴便是了。”
说完这话,生怕百官在揪着这事不妨,正德赶紧道:“诸卿今个一大早的,就跪在这,有何要事要奏?”
这话,是正德故作轻松说出来的,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下面跪着的,可是京城内所有有品级的官员了,大明朝的中枢官员全都在此的。
“臣参奏司礼监掌印太监、东厂提督刘瑾。”
刘健‘挺’直了身子,双手捧着奏折:“刘瑾枉负圣恩,愧对陛下,以陛下之宠信,祸害天下,其东厂番子,更是扰的天下不宁,流民四处。”
“其,以司礼监掌印太监之身份,妄加干涉朝政,以宦官之身干涉朝政,乃是太祖定下的定斩之祖制,还请陛下圣裁。”
正德看了眼跪在城墙上,正装模作样‘抽’耳刮子的刘瑾一眼,示意旁边的小太监下城楼,把刘健手中的奏折拿上来。
刘健的奏折,很简洁,对于刘瑾的贪赃污法等,只是极为简略的描写,毕竟,都知道,这是在替皇帝办事,说多了揪出了皇帝,那,皇帝肯定是要震怒,百官肯定是要失败的。
这,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经历了,自然知道不能如此了。
这次参奏的奏折上,刘瑾最为主要的罪名只有一个,宦官干政、于朝中一些官员走动频繁,甚至,买官卖官等。
“自己瞧瞧。”
正德把手中的奏折扔到了刘瑾的跟前,正如内阁所料想一般,若是一个劲的参奏刘瑾贪赃,怕是不成的,只能是另辟蹊径。
现如今看来,却是有些成效了。
正德虽然容许刘瑾贪财,因为,在正德看来,那是刘瑾为他办事的,甚至,也容许刘瑾猖狂,往朝中安‘插’几个自己人。
但是,这个,却是要有个度了,很显然,若真如奏折上所述,刘瑾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过了。
其实,正德也知道,刘瑾仗着他的宠信,行事乖张,若不然,百官何苦联合起来与他为难?
只是,刘瑾平日里办事谨慎小心,深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