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大明岁时记 > 第641章 入国子监(4/5)
听书 - 大明岁时记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条内容?
立即播放当前内容?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641章 入国子监(4/5)

大明岁时记  | 作者:大盗阔斧|  2026-11-04 16:49: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的新货,许是他们用法不对!”

周自横忍不住插话,把竹简往柜台上一拍:“我们刚在国子监辨过药,真艾绒是软的,能捏成团,陈艾一捏就碎,您这柜台里的艾条,一掰就断,还敢说是新的?”他指着竹简上的铜铃,“先生说,铃响是让人心里亮堂,您这铺子藏着陈艾骗钱,就不怕夜里睡不着觉?”

沈砚明按住周自横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转而对掌柜说:“王掌柜,我带了二十斤新艾来,你要是信得过,就摆在柜台前当样品,让买的人自己比。往后进货,我让药农直接送新货来,价钱只比你进陈艾贵两成,你卖价不变,赚得少点,但睡得踏实。”他指了指街上,“方才讲堂里有十几个街坊等着买真艾,你要是肯换,我现在就带他们过来。”

掌柜的盯着柜台上的新艾,又瞅了瞅街上渐渐聚拢的人影——都是听过沈先生讲课的街坊,正探头探脑往铺子里看。他喉结动了动,终于松了口:“成……我换。沈先生,你可别哄我,真有那么多人来买?”

“你把陈艾都清出来,堆在门口当柴烧,”沈砚明笑了,“让街坊看见你的诚意,比什么都管用。”

周自横看着掌柜的指挥伙计搬陈艾,忽然明白沈先生为啥非要带新艾来——不是来吵架的,是来给人家指条明路。就像先生说的,土要守本分,金要去伪,可谁还没走岔路的时候?给个台阶,让他自己转回来,比硬逼着认错管用多了。

日头偏西时,王记药铺门口真的排起了队。街坊们拿着沈先生画的辨药图,对着新艾比来比去,买完了还不走,围着沈砚明问东问西:“沈先生,这黄芪是不是越粗越好?”“我家孩子总流鼻血,该用点什么?”

沈砚明干脆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铺子门口,周自横蹲在旁边帮着递药材、记方子。铜铃在风里轻轻晃,铃声混着街坊的笑谈,飘得很远。周自横低头看了看竹简上的小铜铃,觉得这印记比任何字都管用——它记着,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该守的,就像这新艾,看着普通,却能暖透人心。

王记药铺的伙计正忙着给街坊称新艾,忽听街角传来阵喧哗,原来是几个药农挑着担子赶来,筐里的艾草还带着露水,绿得发亮。为首的药农姓张,黝黑的脸上淌着汗,见了沈砚明就作揖:“沈先生,按您说的,把刚割的新艾送来了,还带着根呢,您瞧瞧这成色!”

沈砚明蹲下身,抓起一把艾草,叶尖的锯齿还带着韧劲,茎秆掐开能看见白生生的芯。“好东西。”他赞道,转头对王掌柜说,“张老哥他们住在西山脚下,那儿的艾草光照足,药性比别处厚三分。您要是长期从他这儿收,让他多晒几日再送来,保证绒细味纯。”

王掌柜看着筐里的新艾,又瞅了瞅柜台前排队的街坊,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成!往后我就认张老哥的货,价钱按沈先生说的来!”

张药农笑得露出两排白牙,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些晒干的野菊花:“沈先生,这是山里采的,泡水喝败火,您拿着。前几年我家娃出疹子,多亏您开的方子,几服药就好了,我一直记着呢。”

沈砚明接过布包,野菊的清苦混着新艾的暖香,在空气里漫开。他忽然想起南宫墙根那株薄荷,也是这样在不起眼的地方扎根,却自有它的用处。“张老哥,”他指着排队的街坊,“这些都是常买艾的主儿,你跟他们说说,新艾怎么晒、怎么存,比我讲的管用。”

张药农果然扯开嗓子讲起来,说新艾得阴干,不能暴晒,存的时候要垫上松针防潮,街坊们听得认真,时不时有人插话问两句,队伍里的笑声此起彼伏。周自横在一旁记着,忽然发现沈先生没说话,只是坐在小马扎上,看着这光景笑,腰间的铜铃被风一吹,叮铃叮铃响,倒像是在给这热闹打拍子。

日头落西时,药铺的新艾卖得差不多了。王掌柜非要留他们吃饭,端出刚炖的羊肉汤,里面撒着新切的艾草末,香得人直咽口水。“沈先生,”他给沈砚明盛了碗汤,“我算是明白了,为啥您能从南宫出来还受人敬——您做事不是盯着钱,是盯着人心。”

沈砚明喝了口汤,艾草的微苦中和了羊肉的腻,恰到好处。“做生意就像熬汤,”他指着锅里的药材,“得有主料,有辅料,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出来了。主料是良心,辅料是本分,缺一样,汤就熬坏了。”

周自横扒着米饭,忽然想起国子监讲堂里的《黄帝内经》,说“五运相袭,而皆治之”,原来不光五行要相生,人和人之间也得这样,你帮我搭把手,我为你指条路,日子才能顺顺当当往下过。

临走时,王掌柜塞给他们两捆新艾,说回去熏屋子。沈砚明没推辞,让周自横抱着,自己则提着张药农给的野菊,往国子监方向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铜铃的响声在巷子里荡来荡去,像在跟街坊们道别。

“先生,”周自横忽然道,“明天的课讲什么?”

沈砚明望着天边的晚霞,晚霞里有国子监的檐角,泛着淡淡的金。“讲‘水曰润下’,”他说,“就讲讲这艾汤里的道理——水要往下流,才能滋养万物;人要往下走,才能看见真东西。”

周自横似懂非懂,却觉得心里亮堂得很。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新艾,又抬头看了看沈先生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国子监的课,怕是要比任何经卷都教人懂得“世道”二字。而那枚铜铃的响声,分明不是在提醒谁来了,是在说:你看,

分享到:
关闭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0%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