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大明岁时记 > 第643章 结交清流(3/4)
听书 - 大明岁时记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条内容?
立即播放当前内容?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643章 结交清流(3/4)

大明岁时记  | 作者:大盗阔斧|  2026-10-22 11:05: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的黑瓦大院。果然如王二所说,井边有四个守卫,正围着篝火打盹。锦衣卫悄无声息地制服了他们,沈砚明让人取来“开井符”——这是他提前从太医院调的,据说能“驱邪镇煞”,实则是为了让守卫放松警惕。

绞车转动,井绳缓缓放下。沈砚明站在井边,心跳得像打鼓。当锦衣卫从井底拖出第一个木箱时,他忽然松了口气——箱子上贴着的封条,正是正统十四年太医院的印鉴,上面的“沈”字,虽被潮气浸得模糊,却依旧能认出是他当年的笔迹。

“找到了!”商辂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这箱子里全是麻黄,还有账本!”

沈砚明凑过去,见账本上记着“金濂大人亲启”,里面的数字与他南宫账册上的分毫不差。杨瑄拿起账本,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有了这些,看金濂还如何抵赖!”

回程的路上,天边泛起鱼肚白。沈砚明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忽然觉得车厢里的药材味格外清冽。他想起李时勉说的“徐徐图之”,原来不是退缩,是像熬药那样,慢慢加火,静静等待,直到药香漫出来,把所有的病灶都熏透。

消息传回京城时,整个官场都震动了。景帝下令将金濂下狱,查抄家产,那些被私吞的粮食和药材,全被发还给了灾民。王二因戴罪立功,被减了刑,他老娘的眼疾,在太医院医官的诊治下,渐渐能看见些光亮了。

那天,商辂又提着梅子酒来找沈砚明。国子监的紫藤花已谢,却结出了串串青荚,像挂着无数个等待成熟的希望。“沈大人,”商辂斟满酒,眼里的光比月光还亮,“这杯,敬‘志同道合’!”

沈砚明举杯,与他轻轻一碰。酒液入喉,带着梅子的酸,也带着杏仁酥的甜。他忽然明白,所谓“清流”,从来不是孤芳自赏,而是像这紫藤花的藤蔓,互相缠绕,彼此支撑,才能在风雨里站得更稳,走得更远。

风吹过廊下,青荚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沈砚明望着远处的宫墙,忽然觉得,这世道或许还不那么糟。只要还有人愿意为百姓弯腰,还有人记得“药能医人,也能医世”,总有一天,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都会被阳光晒透,像紫藤花的落瓣那样,化作泥土里的养分,滋养出更干净的春天。

金濂倒台的消息像场及时雨,落进顺天府的大街小巷。沈砚明去太医院当值时,见药工们正把发还的药材分门别类,桂枝的辛香混着麻黄的微苦漫开来,连空气里都透着股疏朗的气。

“沈大人,您瞧这批当归,品相多好!”老药工捧着捆药材凑过来,根须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当年被金濂的人拉走时,我心疼得好几夜没睡,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它们。”

沈砚明指尖抚过当归的断面,纹路清晰如刻,忽然想起王二老娘说的“黑瓦院里的药堆得像山”。那时他只当是老人眼花,此刻才知,那些被贪墨的药材,每一根都连着灾民的命。“仔细晾透了,”他叮嘱道,“标上‘赈灾专用’,直接送通州仓库,别再经私人手。”

正说着,商辂的小厮匆匆跑来,递上张字条:“我家大人说,杨御史在都察院等着,有要事相商。”字条上只有“新案”二字,墨迹力透纸背,看得出写得急。

沈砚明赶到都察院时,杨瑄正对着幅地图发愁。见他来,忙把地图推过来:“你看,江南巡抚奏报,苏州府闹起了时疫,说是‘怪病’,上吐下泻,已有几十人丧命。可太医院派去的医官,竟说‘病因不明’,束手无策。”

“怪病?”沈砚明皱眉,指尖点在苏州府的位置,“我记得去年苏州涝灾,积水到现在还没退,怕是湿热郁结生了疫气。”他忽然想起自己抄录的《温病条辨》,里面记载过类似的症状,“得用‘藿香正气散’加减,再配上生石灰消毒,才能控制住。”

杨瑄眼睛一亮:“可派谁去?太医院的老顽固们,怕是不肯冒险。”

“我去。”沈砚明说得干脆,“当年在南宫研究过温病,或许能派上用场。”

商辂从外面进来,正好听见这话,忙道:“学生跟您一起去!苏州是我的家乡,我熟门熟路。”他刚从通州回来,脸上还带着风尘,眼里却燃着股劲,“再说,您查疫,我查有没有人趁机倒卖药材,正好搭个伴。”

杨瑄抚掌道:“好!有你们二位去,我放心。我这就奏请陛下,给你们调最好的车马和药材。”

三日后,沈砚明和商辂带着药箱与文书,踏上了南下的路。马车过淮河时,商辂撩开帘子,望着两岸泛着绿的水洼,忽然叹道:“去年这时,我还在苏州的老宅里读书,没想到一年功夫,竟遭了这么大的灾。”

沈砚明正翻着《温病条辨》,闻言抬头:“灾病像面镜子,能照出人心。有趁火打劫的,就有舍命救人的——你瞧那些在水洼边补种秧苗的农人,他们才是真能扛事的。”

商辂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几个赤着脚的农人,正把秧苗插进泥泞里,水没过膝盖,却没人叫苦。他忽然想起沈砚明说的“扎根”,原来最深的根,从来都扎在泥里。

到了苏州府,疫情比奏报里更严重。城门处设了岗哨,进出的人都得用艾草水洗手,巷子里飘着浓浓的药味,却掩不住隐隐的死气。知府带着他们去疫区,刚走到巷口,就见个老妇人抱着病死的孙子哭,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沈大人,您快救救我们吧!”知府急得直跺脚,“药材都快用完了,太医院的人还说要等‘圣裁’,再拖下去…

分享到:
关闭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0%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