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大明岁时记 > 第757章 汪直掌权(3/4)
听书 - 大明岁时记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条内容?
立即播放当前内容?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757章 汪直掌权(3/4)

大明岁时记  | 作者:大盗阔斧|  2026-10-18 01:39: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手里的茶已经换过两回了,茶水从滚烫放到温热,再从温热放到微凉,他端在手里没有喝。汪直把最后一份密报看完,搁在案角,抬起头来对韦瑛说:三日之后出发。你留在北京看家,有什么事直接递到行辕来。

韦瑛放下茶杯,犹豫了一下:督主,若是李贤那边有动作……

他暂时不会动。汪直把案上的密报拢成一叠,边角对齐了,用镇纸压住,陈钺的案子还没审完,他现在动手,等于承认陈钺是他的人,他没那么糊涂。你只管盯紧了,有异动随时报我。他说完站起来,把佩刀从墙上摘下来挂在腰间,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明早把扬州那边的盐商名册送到我案上,要带铺面地址的。

第二日清晨,韦瑛果然把一册蓝皮簿子搁在了值房的桌角。簿子不算厚,约莫二十来页,每一页写着一个人的名字、铺面位置和大致经营的年份。汪直翻到中间某页时停了一下,指尖落在一个名字上,看了片刻,没有做任何记号,翻过去了。他把簿子合上,搁进行李箱里,和那几封密报放在一处。

出发前一日傍晚,汪直独自去了刑部大牢。陈钺被关在牢房最深处的一间单室里,墙上搭着一条旧棉被,角落里搁着一只粗瓷碗,碗里的粥已经凉透了,表面凝了一层薄膜。汪直站在铁栅栏外面,隔着栏杆看了他片刻。陈钺抬起头来,嘴张了张,又合上了。汪直没有开口,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搁在栅栏外的地面上,转身走了。那张纸上什么也没有写,只画了一道横线。陈钺看着那道横线,过了很久才伸手把它捡起来,攥在掌心里,闭上了眼睛。

第三日清晨,西厂的船队从通州码头出发。两艘平底漕船,船尾悬着西厂的旗子,旗面是暗黄色的,上面用黑线绣着两个字,旗角缀着一排细小的铜铃,风吹过来时发出极轻的碎响。汪直站在船头,身上换了一件半旧的青灰直裰,比平日素净不少,脸上也没有带佩刀,只在腰间别了一柄短匕首,鞘是牛皮缝的,朴素无华。韦瑛在码头上送行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柄匕首,却什么也没问。

船沿着运河一路南行。头两日河道通畅,两岸的田野正泛着春末的绿色,偶尔有农人在田埂上弯腰劳作,听见船尾的铜铃声,抬头望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第三日船过德州时,岸上有一队穿短打的汉子牵着几匹骡马沿着河岸走了一段,隔着十来丈的距离看了看船尾的旗子,又继续往前走了,没有靠拢。

汪直靠着一只货箱坐在甲板上,手里翻着那本蓝皮簿子,把盐商名册上的名字和密报里的线索逐一比对。他翻到其中一页时停住了,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铅笔在旁边画了一道横线,像是确认了某件事,又翻到了下一页。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把他手里的纸页边角吹得微微卷起来,他用拇指压住,继续往下看。船行至淮安附近时,他在那页纸边添了三个字:先查此人。没有注明原因,也没有标注日期,只是写在页边空白处,和船尾的铜铃声一样,在河道里沿着一个方向继续延伸。

船过淮安之后,运河两岸的景致渐渐变了。田埂变密了,村落挨得更近,岸边的垂柳一丛接一丛,枝条垂到水面上,被船行带起的波纹拂动着来回扫。汪直收了那本蓝皮簿子,站在船头看了一会儿两岸的景致——那些柳树在两岸依次退远,每过一株,水位线处便露出一截被水浸透的根须,色深而细密。他没有说话,看了片刻便转身回了船舱。

第五日傍晚,船在扬州城外的一处小码头靠岸。码头不大,泊着几艘运货的平底船和两条渔船,桅杆上晾着几件半干的衣裳,在晚风里微微摆动。汪直换了一身更不起眼的灰布短衣,把那柄短匕首藏在袖中,独自上了岸。船留在码头,两个随从在舱里守着,没有跟上来。

扬州城内的街巷比汪直预想的窄一些,青石板路被行人的脚步磨得发亮,两侧的铺面多已上了门板,只有几家灯笼铺和杂货店还亮着灯。他沿着主街走了一段,在巷口一处卖馄饨的摊子前停下来,要了一碗,坐在条凳上慢慢吃着。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汉,一边包馄饨一边跟邻桌的客人闲聊,说的正是盐价的事——上月又涨了一回,一斤盐抵三斤米了,咱们这靠运河的还好,内地的百姓连咸菜都腌不起了。邻桌的客人唉了一声,没有接话。

汪直把碗里的馄饨连汤喝尽了,搁下几个铜板在桌角,起身往巷子深处走去。根据密报和名册上的线索,那家被举报的盐商铺子位于城西一条叫甜水巷的窄巷里。他在巷口辨认了一下门牌号,然后朝着深处走了一段,在一扇黑漆木门前停下来,门上没有挂牌匾,只在门框右上角刻了一道浅痕——是他从一份旧档里读到过的记号,大约是这家铺子传下来的旧标记。他没有敲门,从门前走过去,继续往前走了二十几步,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第二日午后,汪直换了一身绸衫,扮作外地来的布商,去了东街的盐市。盐市比他想的大一些,沿街开了七八家铺面,门口摆着成袋的粗盐和精盐,用麻袋盛着,袋口扎紧,搁在木架子上。他在其中一家铺子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伙计们把一袋盐从仓库里搬出来,搁在门外的板车上,又回身进去搬第二袋。铺子的柜台上坐着一个穿绸衫的中年人,正低头拨算盘,算珠撞击的声响清脆而均匀,大约是见惯了大额交易。

汪直走进铺子,在柜台前站定,问了一句盐的价钱。那

分享到:
关闭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0%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