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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刀来,那几个人身上的绳子立即就被割断,别说是伤人了。就是连衣服都没有划破半点。
“滚!”樊良一指门外。
几个人吓的硬是没敢动。
樊良冷笑几声:“叫你们滚,立即滚。白府需要几只听话的狗,那几个赌场要交的份子以后往那里交,你们好好想一想。几间青楼以后有什么事,就听百花楼的话。现在滚吧,晚上之间。爷等你的消息!”
樊良也不解释,那眼神就吓的几个地痞感觉菊花有些紧。
“小樊。东西太多搬不完,你能不能去借些个马车过来!”陈阿大找到樊良,却是连那几个地痞看都没有看一眼。
“陈将军,还有什么没有搬?”樊良心说,还真的要全搬走吗,又不是不回来了。看眼下这情况。这白府以后就是白名鹤在京城的一个据点了,这里留些东西,总是好办事的。
陈阿大低声回答:“运来的金条,几乎就没有用。这些东西既然万岁没有收下,留在这里干什么。小白开口就是一家三百万两银子的货。三千万两的货,总是要用些银子的。这些金子不多,合起来才一百多万两银子,有总比没有强!”
樊良摸了摸下巴,在思考着这些金子还有银子的数量。
陈阿大这时叹了一口气:“别看小白在外面那么风光的,可小白最近也过的苦。家里没有多少银子可用了,几个账房没黑没白的在算账,就是看能从那里挤出一些银子来。倒真是苦了小白了,这下半年是要过些穷日子了。”
原本不知道想说什么的樊良,被陈阿大这番感慨噎得不轻。
看着陈阿大好半天,硬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穷呀,穷他娘的!
其实有多少钱,陈阿大也不知道。缺少多少钱,陈阿大更不知道。但他却知道的是,樊良这些人和他们广东都司不是一个门头的,所以在银子上自然是小小有些私心。同时也为了白名鹤不会凭白的付出太多银子。
樊良摆了摆手:“我去招呼人抬铁老头上船!”
要上船的何止是铁老头,光是年轻的女子就有好几百近千人,挂着犯人牌子的仆役过千人。再加上超过二十岁,低于十三岁的女子,光这些人就需要许多船来运人,一艘一千五百料的船,海运最多就只敢装上三百多人,再多海上就可能出意外。
白名鹤的舰队,光是装人就需要差不多二十条船。
此时的白名鹤还在皇宫之中,正在听训。
既然要离开了,朱祁钰作为大明皇帝,自然要训戒一翻,这是规矩。
不过朱祁钰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只是特别交待了一件事情,就是关于苏禄的。
“白名鹤,你不要硬撑。虽然那只是一个商人,但是既然敢在苏禄建国,就必然有着强大的势力。一来是他手上的力量,朕最担心的则是他背后的力量。此事,你有何话要说?”朱祁钰是一个聪明的皇帝。
一个弱小王国的商人,是没有可能去另一个国家再建国的。
白名鹤没有立即回答,并不是他不知道这商人背后是什么,只是有些话眼下还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给大明皇帝讲。
这个时候,在中亚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帝国崛起。
许多阿拉伯人最初并不臣服这个帝国,但结局却是,阿拉伯世界还是被并入了这个强大帝国的版图,奥斯曼帝国。
无论是陆军,还是海军,都是欧洲最强,所向无敌。
白名鹤思考再三,单膝一跪:“万岁,臣跪在万岁的面前。因为万岁是大明的天子,臣虽然狂妄,却知道天地君亲师的道理。臣给万岁的答案就是,无论是谁。臣需要行跪礼的人,他就不能站着,否则!”白名鹤深吸一口气,眼神之中多了一份决绝:“否则,消灭他!”
朱祁钰不动声色的看了金英与兴安一眼,这两位大太监的反应几乎一致,都是默默的点头。
“很好,朕信任你,你放手去作。大明不是需要看人眼色的弱邦小国!”
“臣当不负皇恩,不敢弱了大明的威风。”
朱祁钰站了起来,将蔡公公捧着一件披风亲手给白名鹤披上,然后说道:“白名鹤,这披风上的金线蛟纹是皇后亲手绣上的,朕看好你!”
“谢万岁,谢娘娘!”白名鹤还能说什么,谢恩的话都没有太多意义了。
其实朱祁钰也可怜,继承自己哥哥的皇位之前,他本就是一个属于下三等的王爷。不仅仅因为庶出,而且母亲的身份太低贱,太后与太皇太后都不喜欢他的母亲,更不喜欢他。
这样的一个王爷,那有自己身边可用的人。
坐上皇位之后,头一年他一条政令都没有发出过,只因为大明的臣子实在太强势。他只是一个坐在皇位上的傀儡。
于谦是忠臣,直臣,也是好臣子。可于谦一心只有大明江山,并没有他这个皇帝。
他能依仗的就只有这些太监们了。
白名鹤是第一个,把他当皇帝,而且敬他,尊他的臣子。而且还是一个有能力的臣子,一件件让朱祁钰手足无措的事情,白名鹤都帮他摆平了。特别是换太子一事,朱祁钰心中甚至生出一丝感激之情。
白名鹤与他的年龄相当,这让他更加的喜欢白名鹤。
“保重!”朱祁钰这一声交待,让刚刚站起身的白名鹤又跪下了。什么时候一位皇帝会对人说保重。白名鹤心中却不敢有丝毫的激动,反倒冷静的告诉自己,伴君如伴虎,自己更要小心翼翼的作这个官了。
白名鹤出宫,明天清晨就会赴天津卫。
“万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白名鹤有隐瞒,奴也不知道他隐瞒的是什么?不过,奴也听过一些西来的商人那边讲过一些。曾经战胜过大唐铁骑的大食人,经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