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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嘴里还故意拖长了调子:“得嘞.....四爷您老人家也早点休息,不然到时候他醒了发现你这样子,怕是要不高兴了....”
张麒麟没再多言,又看了一眼床上被锦被遮盖得只露出小半张侧脸的我,然后也沉默地转身,跟着黑瞎子离开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
门闩落下的轻响,将外界的声响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炭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威武偶尔挪动身体的窸窣声,以及我那微弱但绵长的呼吸声。陈皮站在原地,听着门外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
他这才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盔甲,周身那冷硬的气势微微软化。他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伸手再次探了探我的额头,又握住了我露在被子外冰凉的手,掌心温热,试图将那点暖意渡过来。
威武抬起头,湿漉漉的黑鼻子嗅了嗅空气,喉咙里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安慰。
陈皮没看它,只是低着头,看着我被烛火映照得依然苍白的脸,许久,才用极低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
“到家了,鱼鱼。”
“该醒了。”
威武见主人一直凝望着床上的人,对自己的亲近毫无反应,便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庞大的身躯。它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挪到床边,将那颗毛茸茸、沉甸甸的大脑袋,试探性地、轻轻搁在了陈皮的小腿上,随即讨好般地蹭了蹭。动作带着野兽特有的笨拙与亲昵,力道却控制得极好,只是带来一阵温热敦实的压迫感。
小腿上传来的重量和暖意让陈皮从深沉的思绪中抽离。他低下头,看向挨着自己的威武。炭火的光在威武油亮乌黑的皮毛上跳跃,映得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愈发澄澈无辜,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他自己略显疲惫的面容。
陈皮脸上的冷硬线条,在这一刻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他伸出手,掌心覆上威武宽阔的额头,那毛发粗硬却温暖。他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不轻不重地捋了几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听不出的、罕见的温和笑意:
“威武……你都长这么大了,立起来比我还高,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撒娇?”
他的指尖陷入厚实柔软的皮毛,感受着掌心下这头猛兽完全信赖的依偎。威武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语气,喉咙里立刻发出满足的、低沉而绵长的“呼噜……呼噜……”声,那声音浑厚,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全然的放松和愉悦。它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庞大的身躯随着陈皮的抚摸而放松地摊开,一副惬意至极的模样。
陈皮看着它这副憨态,又抬头望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的我就开始对威武开始介绍我:“威武,看这儿,” 他示意威武抬头,巨大的黑熊顺从地扬起脑袋,黑亮的眼珠随着主人的手指,聚焦到床上,“这个……是你的女主人。”
他顿了顿,似乎想找一个更贴切的词,最终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带着苦涩的弧度,指腹轻轻刮过我的脸颊,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分享一个珍藏的秘密:“她是不是……很好看?”
威武当然无法回答,只是伸出湿漉漉的鼻子,朝着床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嗅了嗅,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吭哧”声,像是在努力辨识这陌生的、却又让主人如此在意的气息。
陈皮的手掌落在威武毛茸茸的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继续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罕见的、近乎玩笑般的郑重:“以后啊,在这个家里,你都得乖乖听她的话,记住了没?”
他拍了拍威武厚实的肩胛,像是要加强叮嘱的分量,然后微微倾身,凑近威武毛茸茸的耳朵,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甘之如饴的“无奈”和隐隐的笑意:
“因为啊……就连我,也得听她的。”
他说完,自己似乎也觉得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些不可思议,低低地“嘿”了一声,那笑声很轻,短促,却冲淡了房间里弥漫多日的沉重。他揉了揉威武的耳朵,仿佛在通过这个动作,将这个“家规”牢牢刻进这头猛兽的认知里。
威武似懂非懂,只是感受到主人语气里的温和与亲近,又将大脑袋往陈皮手心蹭了蹭,发出更响亮的“呼噜”声,仿佛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回应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关于“女主人”的嘱咐。
房间里,炭火暖融,一室静谧。昏睡的人无知无觉,威严的猛兽懵懂依偎,而那个向来以狠戾冷硬示人的男人,此刻正守着这片小小的安宁,用最笨拙也最真挚的方式,向他最重要的“家人”,介绍着另一个他视若性命的人。
之后他脱下沾染了风尘的外袍,只着中衣,和衣在我身侧躺下。他没有盖被子,只是侧着身,手臂依旧习惯性地环过我,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长沙的夜,漫长而危机四伏。但在这间点着炭火、守着猛兽的屋子里,至少这一刻,他护着的人,呼吸平稳,体温犹存。这就够了。足够支撑他去面对外面所有的妖魔鬼怪,去清理门户,去搏一个能让怀中人安然醒来的、清朗的明天。
第二天清晨,天光尚未大亮,一层灰蒙蒙的亮色勉强透过窗纸渗入室内。我从一片混沌黏稠的黑暗深处,极其艰难地、一点点挣脱出来。意识如同沉在深水底的巨石,被无形的力量缓慢拖拽向上。最先恢复的是沉重的感觉.....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每一次试图掀开都耗费巨大的力气;紧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