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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认真:无邪,你是无家人,训狗这门家学渊源的手艺.你一定会吧?可以帮我一起训练一下魔王。
他抬眼看向正在院子里追蝴蝶的魔王,“好呀。可以的最近我都有时间。”
说着无邪站起身,去到他的小仓库找出个陈旧的银哨。那哨子造型古朴,上面刻着细密的云纹。他走到院中央,对着魔王轻轻一吹。
没有声音发出。
但魔王突然停下追逐,耳朵警觉地竖起,全身的毛发微微蓬起。它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无邪手中的银哨上。
这是训练哨。无邪解释道,只有吴家驯养的狗能听见。他蹲下身,对魔王招招手,
魔王迟疑地迈出一步,又回头看我。
我鼓励地点点头。它这才小跑着来到无邪面前,坐下时背脊挺得笔直,那姿态让我想起初见时的小满哥。
无邪从袖中取出一只袜子,在魔王鼻前晃了晃。记住这个味道。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魔王认真地嗅了嗅那只袜子,小鼻子轻轻抽动着,神情专注得像个正在破案的小侦探。
去找。无邪将袜子收起,指了指后院深处那排厢房。
魔王立刻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鼻子贴着地面仔细搜寻。阳光把它棕色的毛发染成金红色,那道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又看了看无邪拿在手中的那只深色袜子,突然想起什么,脱口而出:无邪,你这袜子......是洗过的吧?
无邪的动作瞬间僵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扶额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遮掩:小鱼——那声呼唤拖得老长,尾音里带着三分窘迫七分不好意思。
我像是会用没洗过的袜子训练狗的人吗?无邪试图板起脸,但眼角泄露的窘迫出卖了他。
我扶着额头,指缝间露出半是无奈半是了然的笑容:“我就知道。”
不过片刻,魔王突然朝着最西头那间厢房跑去,在门前坐下,回头朝我们叫了两声。
无邪走过去推开门,从门后取出一块相同的袜子。没错,是我之不见的袜子。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那间厢房距离我们至少有二十米,中间还隔着好几道门墙。
这才刚开始。无邪走回来说,无家的训犬术,练到深处能识忠奸,辨吉凶。
我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这么厉害?! 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赞叹。看着魔王端坐在无邪面前那副专注的模样,我忍不住蹲下身,轻轻握住它的小爪子。
那......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无邪,我从明天开始,每天清晨都带它过来训练,可以吗?
无邪看着我和魔王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他也蹲下身子伸手揉了揉魔王的头顶,小家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行啊。 他爽快地应下,不过可得准时,清晨六点,带着露水的时候训练效果最好。
我高兴地一把抱起魔王,对它说:听见没有,魔王?从明天起,我们就要开始特训啦!
它也地叫了一声,尾巴像小旗子似的摇得欢快,前爪还兴奋地在空中刨了两下。
你看!我惊喜地看向无邪,它也在期待呢!
无邪靠在石桌旁,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晨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连睫毛都染成了暖金色。
我们一定会变得特别特别厉害。我又轻声对魔王说,到时候,我们一起保护他们。
魔王像是完全听懂了这句话,它轻轻扭过头,将毛茸茸的脑袋更深地埋进我的胸口。那声细细的哼鸣变得绵长而坚定,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衣襟。
它忽然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我,瞳孔里映着晨光,仿佛两簇跳动的火焰。一只前爪轻轻搭上我的手臂,肉垫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呜......”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回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那道额间的白毛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宛若一枚小小的誓言印记。
这一刻,它不再只是偎依在我怀中的幼犬,倒像是即将踏上征途的守护者,用最柔软的姿势,说着最坚定的誓言——好啊,我会保护他们的。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被设定好的钟表般规律而充实。
每个清晨,当第一缕天光还未彻底驱散夜色,我便带着魔王穿过朦胧的晨雾走向无三居。无邪总是早已等在院中,指尖夹着那枚古老的银哨。训练严苛却有效,魔王的潜能以惊人的速度被激发,它已能循着三日前留下的微弱气味找到藏在西湖边的信物,也能在错综复杂的巷弄里精准追踪特定目标。
午后时光则属于我和魔王的秘密。
我会带着它回到家中,轻轻转动我床边的花瓶,就可以步入那间仅有我们知晓的密室。这里与世隔绝,只有一盏青灯长明。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黑瞎子之后建的,是方便我制作弹珠,通常这时候魔王会安静地伏在桌脚,看着我把那些红色液体灌注入玻璃珠内部,这些小小的珠子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成为守护重要之人的依凭。
我凝视着瓶中所剩无几的绯色液体,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手臂上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脉络。
“又该去见那位医生了。”我轻声自语,指节在桌沿微微发白。魔王敏锐地抬起头,湿润的鼻尖轻触我的手腕,仿佛感知到了这份隐忧。
我垂眸看着它担忧的模样,故意轻松地弯起眼睛,指尖轻轻掠过它耳后最柔软的绒毛。
没事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只是一点血而已
魔王湿凉的鼻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