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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威发出哀恸的低吼,熊掌不安地踏着地面;魔王的利爪焦躁地刨着青铜砖缝,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但它们都强忍着冲上来的冲动,只是死死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喉间滚动着压抑的呜咽。
颜料在指尖渐渐干涸,我重新蘸取时,发现朱砂的色泽似乎比方才更加艳丽欲滴,仿佛刚刚从心脏中取出般鲜活。
约莫一个多时辰过去,当最后一笔符纹在青铜地面上闭合,整个阵法骤然流转过一抹暗红的光晕,随即隐没不见。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王座边,霞衣的广袖拂过陈皮冰冷的手背。俯身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指尖在他凹陷的脸颊流连:
“皮皮,再等我片刻。”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我给你跳支舞,好不好?”
不等任何回应,我已转身走向阵法中央。五彩霞衣在幽暗中翻涌着诡谲的流光,我抬起双臂,足尖轻点,开始复刻记忆中那些壁画上的姿态。
起初是僵硬的模仿,渐渐地,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脖颈后仰的弧度像垂死的天鹅,旋转时裙裾绽开带血的优昙,每个关节的扭转都违背常理。霞衣上的刺绣在剧烈运动中化作流动的咒文,随着舞步渗入地面阵法的脉络。
威威的哀鸣与魔王的抓挠声都成了伴奏,我在这座由爱与执念筑成的祭坛上,为唯一的观众献上这场逆转生死的独舞。
一舞终了,我喘息着望向王座。
那里依旧死寂。陈皮的面容在幽光下如同白玉雕刻,没有半分生气。
不可能...... 我颤抖着取出设备,反复核对着画面中的每个细节,每一步都分毫不差......
绝望如冰水浇透全身,我踉跄着回到阵法中央:
是不是我跳得不够好?
于是再次起舞。
一遍,两遍,三遍......
霞衣被汗水浸透,四肢沉重如铅,可王座上的人始终闭着双眼。我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指甲深深抠进青铜地砖的缝隙: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泪水模糊了视线。就在抬手拭泪的刹那,我瞥见腕间那道已然凝血的伤口。
一个疯狂的念头骤然闪现。
这次起舞前,利刃毫不犹豫地划过双腕。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五彩霞衣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当舞步再起,血珠随着旋转飞溅在阵法纹路上。
那些暗红的线条突然活了。
它们像血管般搏动起来,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鲜血。幽光在纹路间加速流转,整个墓室开始震颤,仿佛有某种沉睡的力量正被这血祭之舞唤醒。
威威发出惊恐的咆哮,魔王焦躁地啃咬着青铜柱,但它们都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
而我只是跳得愈发疯狂,任鲜血染红这片禁忌的阵法,任生命随着舞步一点点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