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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冲了,那里面是他娘的万奴王!你这不是去救人,是去送死啊!”
无邪也强忍着肩头的剧痛,脸色苍白地劝道:“小鱼,我明白你的心情!但胖子说得对,陈皮他……回不来了。你冷静一点,我们不能看着你去犯险!肯定还有别的办法,或者……或者至少我们从长计议!”
他们的声音,混杂着墓室深处传来的诡异嘶鸣和怪物厮杀的余音,如同一道道绳索,试图捆住我迈向深渊的脚步。
我停在陈诺身侧,指尖轻轻拂过陈皮冰冷苍白的脸颊,那触感让我心脏一阵抽搐。
“等一下。”我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他。
然后,我缓缓转过身,目光逐一扫过拦在面前的张麒麟、黑瞎子、胖子和无邪。墓室幽暗的光线在我眼中凝结成冰。
“让开。”
两个字,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们依旧没有动,像四座沉默的山,挡在我与那唯一的希望之间。
最后一丝耐心耗尽。我眼神骤然冷冽,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墓室,带着一种近乎无情的威严:
“陈家人。”
“威威,魔王。”
“为我开道——”
“拦住他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忠诚的巨熊发出一声撼动墙壁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如同战车般向前踏出一步,地面为之震颤。魔王龇出森白獠牙,喉间滚动着嗜血的低吼,黑色身影如利箭般窜至我的左翼,与威威形成犄角之势。
陈诺带来的几名手下在片刻犹豫后,也迅速移动,组成一道沉默的人墙,隔开了我与曾经的同伴。
我从他们身侧走过,衣袂带起微弱的气流。脚步未曾有半分迟疑,只有一句浸透骨髓的誓言在血腥空气中缓缓沉淀:
不必再拦了。你们永远不会明白,他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淬毒的冰锥刺进每个人的耳膜:
“今日他若葬在这里,黄泉路上绝不会孤单。”
话音落落,我再不回头看他们一眼,任那些震惊、痛心、不解的目光在背上灼烧。转身面向墓室深处那片翻涌的黑暗,举起鲜血淋漓的手腕,对着仍在厮杀的怪物军团发出斩碎最后希望的敕令:
“杀——”
声波在青铜穹顶下震荡,血色咒印在瞳孔深处燃烧:
“给我撕碎万奴王!”
被操控的阴物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陵蠊群化作青铜风暴,石髓蚰蜒如绞杀巨蟒,人面鼠潮水般前赴后继,所有被血咒驱使的怪物调转爪牙,朝着黑暗王座发起决死的冲锋。
我站在沸腾的战场中央,任狂风吹散长发。手腕的鲜血滴落在路过上,就像在为我们的终局提前描画墓志铭。
万奴王腐朽的躯壳在怪物狂潮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陵蠊啃噬着镶嵌宝玉的肋骨,石髓蚰蜒的毒牙陷入苍白的颈骨,人面鼠正撕扯着那顶象征权柄的冠冕—不过瞬息之间,那具端坐千年的尸身已被拆解成破碎的残骸。
我看着青铜王座上飞溅的污血,缓缓松开染血的手腕,吐出第二个咒令:
自戕。
正在撕咬的怪物们突然僵直。陵蠊仰头吞下刚衔着的碎肉,甲壳在剧烈的收缩中迸裂;石髓蚰蜒猛地将毒牙刺进自己的环节躯体;人面鼠用利爪撕开了同类的咽喉。整座墓室下起腥热的血雨,残肢如枯叶般坠落,方才还在咆哮的怪物军团转眼化作寂静的尸堆。
我踩着温热的血流走向王座,威威的熊掌踏出沉重的回响。
我示意陈诺将陈皮安置在王座之上。他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将那具失去生息的身躯扶上布满污秽的王座,随即垂首疾退,在二十米外垂手而立。
“威威,”我朝那堵坚实的熊墙唤道,“把东西拿来。”
威威闻声便撤出对峙的队列,沉重的步伐在血泊中踏出闷响。它行至我身侧,温顺地转过身来。我解开它背负的行囊,从中取出那件流光溢彩的五彩霞衣,又将那些封存着真相的存储设备一一摆放在地。
轻拍它厚实的背脊:“退下吧。”
待威威迈着沉稳的步子退至陈诺身旁,我抬眼望向仍在与陈家众人僵持的黑瞎子一行。眸光一凛,言灵如锁:
“不准动。”
他们的身躯瞬间凝滞如雕塑,连衣袂都停止飘动,唯有瞳孔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意识在牢笼中剧烈冲撞着被禁锢的躯壳。
我环视着这些曾与我并肩作战的伙伴,声音平静得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死寂的墓室里显得格外沉重。我将视线转向无邪,他眼中已蓄满泪水。
无邪,替我照顾好威威和魔王。我的目光扫过守在一旁的巨熊和黑犬,它们就像我的孩子。
接着,我看向所有人:我的财产,你们可以找江青处理。他都知道,你们人人有份。
无邪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胖子也泪水满脸。黑瞎子紧抿着唇,墨镜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张麒麟虽仍面无表情,但握着黑金古刀的手背已青筋暴起。
至于其他的...我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转身面向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王座,就让救他吧。
我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五彩霞衣,迈开步伐绕着青铜王座缓缓行走。指尖蘸取早已备好的朱砂与秘银混合的颜料,依照视频中记载的古老阵图,在冰冷的地面上勾勒出繁复的纹路。
霞衣在幽暗的光线下流转着诡异的光芒,衣袂翻飞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凝视。每画下一笔,周围的空气就凝固一分,墓室中回荡着我均匀的呼吸与颜料涂抹的沙沙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