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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齐铁嘴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汤盅说到:我们小鱼鱼这是带着什么宝贝?齐铁嘴凑近汤盅轻嗅,压低声音,是莲藕排骨汤吗?
我笑着看他凑在汤盅前嗅闻的模样:齐齐的鼻子真灵~快趁热喝,凉了可就辜负这锅好汤了。
齐铁嘴揭开盅盖,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当真是你自己熬的?他舀起一勺仔细端详,这汤色澄澈,藕块剔透,火候倒是掌握得恰到好处。
快尝尝味道如何?我往前推了推汤盅,腕间纱布不经意从袖口滑出半截。
齐铁嘴双手捧起汤盅,暖意透过陶壁渗入掌心。他低头啜饮时,镜片上蒙了层薄薄的水雾。
我转向静立一旁的张副官,他军装领口的铜扣在晨光里微微反光:副官可还有要务在身?
正要回府复命。他视线掠过齐铁嘴沾着汤渍的嘴角,俞小姐有事吩咐?
我从竹篮里取出最后那盅用蓝布包好的汤,小心递过去:劳烦顺路带给月月。
他接过汤盅的动作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骨节分明的手掌稳稳托住盅底:定当送到。
有劳了。我看着他将军装前襟稍稍拨开,将汤盅妥帖地护在怀中。堂口门前的铃铛响动时,他藏青色的背影已融入市井晨光里。
齐铁嘴咂咂嘴,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小鱼鱼,这汤炖得真到位,藕块糯而不散,排骨酥烂脱骨。
喜欢吗?~我托着腮看他,喜欢的话我最近每天都可以给你送,反正最近每日都要给丫头、小官和陈皮炖汤,多加一盅不过是多舀瓢水的事。
他执勺的手微微一顿,汤面漾开细碎涟漪,笑道,那哥哥可等着每日这口鲜汤了。
齐铁嘴将汤盅轻轻放回桌面,指间三枚铜钱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掌心,被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推了推滑落的圆框眼镜,神色是少有的认真:
小鱼鱼,哥哥能问你几句体己话吗?
我下意识用指尖碰了碰腕间厚厚的纱布,朝他浅浅一笑:你问便是。
铜钱地一声轻响落在卦盘上,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你喜欢陈皮?
这个字吐露得轻却坚定,像檐角被风吹动的铜铃,清凌凌的一声。
他指尖按住微微颤动的铜钱,镜片后的目光沉静:非他不可?
我垂下眼睫,看见阳光里浮动的尘埃落在他的卦盘上。
他看向我苍白的脸颊,卦盘上的铜钱不知何时已排成了奇异的纹路:你救他们...用的是不是自己的血?声音压得极低,你的血,是不是有特殊功能?
我沉默良久后回答道:“是”。
我收敛了笑意,目光沉静地望向他:齐齐,这件事……你会替我守口如瓶的,对吗?
他指间的铜钱突然齐齐竖立,在卦盘上投下细长的影子。良久,他取下手巾擦拭镜片,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郑重:卦象虽显吉凶,但人心最是难测。丫头,逆天改命之事,终究是凶险万分……
重新戴上眼镜时,他眼底透着深切的担忧:我自然会守口如瓶。只是你需谨记,纵然心怀慈悲,也要量力而行。莫要……太过不顾惜自己。
我扯出个浅淡的笑,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纱布的末端,声音轻飘飘的:我啊……没关系的。 目光虚虚地落在卦盘那些看不真切的纹路上,反正……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齐铁嘴闻言神色一凛,指间的铜钱地落在卦盘上:小鱼鱼,你怎可~~~
好啦!我倏然起身,竹篮撞到桌角发出闷响,故意扬起轻快的声调,你看日头都爬这么高了,小官要是发现我偷跑出来,怕是要闹脾气呢。
不等他回应,我拎起篮子转身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