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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李冲连忙搬了张凳子到炕边。
老大夫坐下,放下药箱,先是观察我的面色和呼吸,然后示意张麒麟:“劳驾,将这位姑娘的手腕请出来,容老夫诊脉。”
张麒麟依言上前。他动作平稳,将我从被中轻轻扶起一些,让我靠在他臂弯里,另一只手去托我的手腕。因我穿着宽松的中衣,袖口本就有些松垮,在他移动我手臂、寻找合适位置垫软枕时,那宽大的袖口自然而然地向下滑褪了一截。
狰狞交错的疤痕,如同某种残酷的烙印,猝然暴露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那些疤痕颜色深浅不一,有些是旧年淡化的痕迹,有些还带着新鲜的粉红或暗紫色,蜿蜒盘踞在小臂内侧和肘弯处,绝非寻常意外所能造成。
正准备伸手搭脉的老大夫目光一凝,捻着胡须的手指顿住了。他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张麒麟,眼神里探究与讶异的神色加重,但医者的素养让他没有立刻发问,只是将手指更慎重地搭上我的腕脉,同时不由自主地,将我的袖子又往上轻轻捋了捋,以便更清楚地观察疤痕的走向与脉象附近的气色。
张麒麟的视线,也第一次完全从我的脸上移开,沉冷地落在了那片裸露的伤疤上。他的眼神没有老大夫那样的惊疑,而是一种极致的专注与研判,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在扫描、分析每一道疤痕的形态、成因和大致时间。他的手臂依旧稳稳地托着我,但身体似乎有一瞬间难以察觉的僵硬。
老大夫凝神诊脉,眉头却越蹙越紧。脉象的浮数杂乱之外,他仿佛通过指尖触碰到了更深层的、与这些疤痕隐隐呼应的气血亏虚与旧损痕迹。诊完脉,他示意查看舌苔。张麒麟配合地调整我的姿势,过程中,那片伤疤再次完全展露。
老大夫仔细看了舌苔,又忍不住将目光投回那些疤痕,终于迟疑着开口,问的是李冲,眼神却忍不住瞟向张麒麟:“这位姑娘……此前可是经历过什么……大症候?或是重伤?这体魄亏损,非同一般啊。”
李冲哪知道这些,只能挠头:“这……小的不知,姑娘是昨儿才住店的。”
老大夫叹了口气,不再追问,提笔开方,下笔却更斟酌了几分。他特意在药方上添了一味价格稍贵但温和有力的滋补药材,并嘱咐道:“这方子先清外邪,但姑娘底子耗损太过,待热退后,务必徐徐图之,切忌再受创伤或惊扰。这些旧伤……”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意明显。
整个过程,张麒麟依旧一言不发。但在老大夫再次提及“旧伤”和“切忌再受创伤”时,他的目光从疤痕上抬起,极深地看了昏迷中的我一眼,那眼神里翻涌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或许有审视,或许有判断,甚至可能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凝重。
他将我的手腕轻轻放回被中,并仔细地将滑落的袖子拉下,重新遮掩好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动作比之前多了半分不易察觉的滞缓。然后,他退开,沉默地注视着老大夫写下药方,付钱,送客。
当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人时,他没有立刻回到护理的步骤。他站在炕边,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被袖子遮盖的手臂位置,良久未动。那些疤痕的影像,似乎与之前探查我血脉时感知到的“混乱印记”,以及他自己心头那份莫名的“熟悉感”,隐隐重叠在了一起。
这个自称是他姐姐、满身谜团的女人,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
李冲的动作不慢,约莫半个多时辰后,便端着一碗浓黑苦涩、热气腾腾的药汤,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房间。浓郁的草药味瞬间盖过了原本房间里病人和汗水的体息。
“客官,药煎好了,按大夫说的,三碗水煎成一碗。” 李冲将药碗放在炕头小几上,又递上一小碟镇上买的桂花蜜饯,“这药怕是极苦,备了点甜的,姑娘醒了也好润润口。”
张麒麟的目光从药碗移到蜜饯上,极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知晓。李冲识趣地退了出去,再次掩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汤药氤氲的热气和愈发沉重的寂静。张麒麟走到炕边,先是用手背试了试药碗的温度....烫,但可以入口。他转身,看着炕上依旧昏沉、眉头紧锁的我。
喂一个昏迷且可能抗拒的人喝药,显然比擦拭降温更麻烦。
他没有犹豫,再次单膝抵上炕沿,俯身将我连同被子一起扶抱起来,让我靠在他屈起的腿上和胸膛前,形成一个相对稳固的支撑。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我的脸,也便于操作。
他一手稳稳环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端过药碗。他先自己就着碗沿极轻地抿了一口,确认温度和药汁浓度....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脸上没有任何异色,只是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确实极苦。
然后,他将碗沿贴近我的唇边,尝试缓缓倾倒。
昏迷中的我似乎本能地抗拒这股陌生的苦涩气味,嘴唇抿紧,头无意识地偏向一边,药汁顺着嘴角流下,弄湿了衣襟。
张麒麟动作顿住。他没有强行灌入,而是放下药碗,用布巾仔细擦去我下颌和颈间的药渍。他看了看那碗药,又看了看我抗拒的姿态,似乎在快速思考对策。
几秒后,他重新端起药碗,目光沉静地扫过屋内。他没有选择寻常的汤匙,而是走向房间角落的脸盆架,从搭着的布巾旁,取来一支我昨日随手放在那里的、未曾用过的干净竹筷。
他回到炕边,再次将我扶靠起来。这次,他用一条干爽的软布垫在我下颌处。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