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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普通。没办法呀。”
黑瞎子不再多言,手持针管,谨慎地靠近。针尖在幽蓝的花海光芒下闪着一点寒星。“俞晓鱼,”他的声音异常严肃,“我开始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感觉有任何不对,立刻告诉我。别硬撑。”
我侧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白玛沉静的侧脸,对她露出了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微笑。仿佛在说:别怕,我们就快成功了。
然后,我转回头,直面黑瞎子,也直面即将到来的一切。
“好。”我闭上眼,复又睁开,里面是一片沉静的决然,“黑瞎子,可以了。开始吧。”
黑瞎子抿紧唇,动作精准而稳定。一根特制针管寻到我臂弯处清晰的血管,利落刺入。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端的针头也轻轻没入了白玛苍白的手臂。暗红色的血液,开始顺着透明的软管,极其缓慢地、一滴一滴地,从我的身体流向她的。
紧接着,是第二组。反向的连接。她的血,亦开始流入我的身体。
一种奇异的、冰冷的链接在我们之间建立。不仅仅是血液的交换,更像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缓慢交融、置换。
就在这寂静而诡异的关键时刻,一阵隐约却杂乱的喧嚣,猛地从寺庙方向传来!兵刃交击、呼喝、重物倒地的声音,即便隔着距离与花海,也清晰可闻。
黑瞎子眼神骤然一凛,锐利地扫向寺庙方向,手中的动作却稳如磐石。
我的脸色第一次彻底沉了下来,之前的虚弱被一种冰冷的凝重取代。“黑瞎子,不好,”我声音发紧,“他们找来了。”
我快速说道,语速因为急切而加快:“听着,接下来我说的话很重要。长沙九门,表面是九门,实则暗藏第十门....王家。他们从未消失,一直潜伏在暗处,世代追寻长生之秘。他们掌握着一个极其隐秘的‘运算部门’,能推演算计许多不为人知的天机。这次……看来是冲我来的。”
黑瞎子眼神阴沉,迅速判断着形势:“我去前面挡着。这换血过程不能中断,至少需要十个小时。你绝对不能乱动,记住没有?”
我焦急地摇头:“你别去!他们既有备而来,你一人难敌四手!”
黑瞎子嘴角却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狂气的弧度,眼中闪着冷光:“我的身手,你不是最清楚么?放心,阎王爷没那么想收我。”
看着他,我知道劝阻无用。沉默一瞬,我低声急促交代:“好……但你若察觉不敌,立刻抽身退走,不要恋战!不用担心我们,你一旦离开这片核心花海区域,我会立刻下达‘指令’。这片区域,会对除你之外的所有闯入者,发起无差别的能量场攻击。它们……会守护这里。”
黑瞎子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沉甸甸的,掠过我的脸,最终落在连接着我们两人的、那缓缓流动着生命的透明软管上。血液在其中无声移动,像一条纤细而脆弱的纽带,维系着不可预测的因果。
“好。”
他最后只吐出这一个字。尾音未落,身形已如一道融入夜色的轻烟,又似被疾风扯碎的阴影,朝着寺庙方向那愈来愈清晰的打斗声处,疾掠而去。几个起落,那黑色的背影便彻底隐没在无边幽蓝的花海与漫天迷蒙的雪雾之后,再无踪迹。
花海重新被绝对的寂静笼罩。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嗡鸣,听见软管内液体滴落的微响,以及远方传来的、被风雪切割得断续却愈加逼近的喧嚣......金属碰撞,压抑的呼喝,树木摧折……像逐渐围拢的兽群喘息。
我收回望向远处的视线,目光缓缓扫过周遭。无垠的、幽蓝如深海梦境的花海,沉默矗立、披覆着永恒白雪的巍峨山峰,还有这悬浮于花海之上、正在进行的禁忌仪式。极致的美丽与极致的危险,在此刻诡异交融。
不能再等了。
我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将所有残余的精神力与意志,灌注到接下来的话语中。声音不高,却清晰、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在这片被神秘力量笼罩的空间里荡开:
“以吾之令,此地万物听循:护此域,守此仪。凡近前者.....”
我顿了顿,寒风卷起我的发丝和衣角。
“除黑衣墨镜之人外,皆视为敌。”
“格杀,勿论。”
指令既出,仿佛触动了某个沉寂万古的开关。
脚下,那无边无际的、原本在风中轻柔摇曳的蓝色曼珠沙华,骤然一滞。
紧接着,难以计数的幽蓝花朵,仿佛从深沉的睡梦中苏醒,花瓣同时向上扬起,转向我与白玛悬浮的中心。它们不再柔弱,每一片花瓣都绷紧了,散发出更加凛冽的寒光与那种冰冷的甜香。
然后,动了。
如同响应召唤的蓝色潮汐,又似拥有集体意志的活物,花海从边缘开始,层层叠叠地向中心涌动、汇聚。纤细却坚韧的花茎相互交缠,幽蓝透亮的花瓣彼此层叠,形成一道又一道流动的屏障。它们上升,环绕,交织,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将悬浮的我和白玛,连同那几条连接我们的生命软管,严密地包裹在中心。
一个巨大、致密、完全由无数幽蓝花朵构筑而成的“花球”,在冰谷中缓缓成形。外界的光线被过滤成一片朦胧的、流动的蓝晕,内部只剩下血液交换的细微声响,以及我自己逐渐沉重的呼吸与心跳。
我们被这瑰丽而致命的屏障,与外界彻底隔开。
安全,暂时获得了保障。
但代价是,我也彻底成为了这座华丽囚笼中的囚徒,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包括黑瞎子那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