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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况.......都被这层涌动的蓝色隔绝。
只剩下等待,和体内那场缓慢而危险的置换,在无声进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
巨大的蓝色花球内部,光线氤氲成一片朦胧流动的幽蓝。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血液在透明软管中缓慢移动的细微声响,以及我自己越来越沉重、间隔越来越长的心跳与呼吸。
换血的过程,比预想中更加……奇异,也更加难熬。
起初是冷。仿佛有冰冷的河水,正从白玛那一端,顺着软管源源不断地注入我的血管,与我本已不多的温热血液混合,然后迅速带走我体内残存的所有暖意。四肢百骸像被浸入冰窟,指尖的麻木逐渐向躯干蔓延。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来自她的、沉淀了数十载寒玉气息与生死停滞的血液,如同带着记忆的冰川融水,冲刷着我的经脉。
紧接着,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冷的沙砾,随着血液流遍全身,试图沉积在我的关节、脏腑、乃至意识深处。这大概就是“阎王骑尸”仪式残留的痕迹,以及漫长停滞带来的某种“死寂”属性。我的身体在本能地排斥,却又在仪式力量和我的意志强令下,被迫接纳、融合。
虚弱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失血本就让我濒临极限,此刻还要分神维持悬浮状态、操控花球屏障,更如同在燃烧所剩无几的生命烛芯。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视野里的幽蓝光晕时而扩散成一片无边海洋,时而收缩成针尖大小。过往的片段...张麒麟沉默的侧脸,黑瞎子玩世不恭的笑,以及那个未来可能发生的、令人心碎的结局.....和他那个我爱而不得的他。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交织。
唯一清晰的,是连接着我和白玛的那几根软管。我的血,那承载着微弱“改变”因子的暗红色,正持续流入她苍白的身躯。她的血,那幽蓝中带着冰晶般质感、仿佛凝固了时光的液体,也在一滴一滴地,融入我的生命。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血液注入,她体内那股沉寂如万古冰原的“死寂”之中,似乎有极微弱的涟漪在荡开。像是冻土深处,一颗被埋藏太久的种子,感知到了遥远星辰传来的、一丝不合时宜的暖意。
而她的血液,除了带来冰冷与滞涩,似乎也在我体内悄然引发着某种变化……一种难以名状的、对时间流逝感变得模糊,对周遭能量的波动却异常敏锐的奇异状态。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剧烈的震动,猛地从花球外部传来!整个花球都随之震颤了一下,包裹我们的幽蓝花朵发出簌簌的声响,光芒急促地明暗闪烁。
战斗已经波及到这里了!
紧接着,是密集的、仿佛利器刮擦过金属的刺耳尖啸,以及能量撞击的爆鸣!声音透过厚密的花球屏障传来,虽被削弱,却依旧能想象外界的激烈程度。显然,我设下的“格杀勿论”指令已经启动,藏海花凝聚的防御力量正在与入侵者猛烈交锋。
黑瞎子呢?他还好吗?心猛地一揪。花球完全隔绝了视线和大部分声音,我无从得知外面的具体情况,只能从攻击的密集程度和花球屏障的反馈来猜测——敌人数量不少,而且攻击性强,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是王家的人吗?那个“运算部门”到底算到了哪一步?
担忧、焦虑,混合着身体的极度不适,几乎要将我残存的理智淹没。我必须稳住!仪式不能中断,屏障更不能破!
我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一丝腥甜,强迫自己集中正在涣散的精神,将更多的意念灌注到维持花球和悬浮的指令中。幽蓝的光芒再次稳定下来,花球的结构似乎更加致密了。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爬行。可能过了一个小时?或者更久?对外界的感知和自身的时间感都变得混乱。
突然,流向白玛的软管中,我的血液流速似乎极其轻微地加快了一丝。与此同时,从她那边回流过来的血液,颜色似乎……有了一点难以察觉的变化?那幽蓝的底色中,仿佛透出了一点点极淡的、属于生机的暖色?还是我失血过多产生的幻觉?
而我自己,则感到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抽离感。仿佛有一部分“我”,正随着血液流向她,又随着她的血液带回一些陌生的、古老的碎片。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轻,像要融化在这片幽蓝的光晕里。
就在这时.....
“咳……咳咳……”
一声极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压抑的咳嗽声,并非出自我自己干涸的喉咙。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用尽全身力气,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近在咫尺的白玛。
她那冰雪般的长睫,在朦胧的蓝光中,再一次,清晰可见地,颤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仅仅是睫毛。
她那一直交叠在身前、苍白如玉的手指,无名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向内微微弯曲了毫厘。
不是幻觉!
她正在……回来!
狂喜还未来得及升起,花球之外,异变突生!
一声不同于之前任何能量撞击的、沉闷而宏大的爆响轰然传来!伴随而来的,是花球结构剧烈的、仿佛要散架般的摇晃,以及大量藏海花被强行撕裂、湮灭时发出的悲鸣般的能量嘶啸!
攻击的强度和性质变了!对方动用了更强力的手段,或者……来了更棘手的敌人!
与此同时,我维持悬浮和花球的精神力,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一阵剧痛涣散!悬浮的高度瞬间下降了半尺,连接我和白玛的软管也因此被牵拉,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