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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意向核心突进的炮弹,速度竟又快了一线!目标直指花球顶部那光芒流转、看似最薄弱的一点!
“给......我..........开!!!”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他喉间迸出,混杂着血腥气。护在头前的双臂猛然向外一震,不顾还嵌在皮肉中的花瓣碎片被震飞带出更多鲜血,右手并指如刀,指尖甚至缠绕上了一层微不可察的、因极度凝聚气血与意志而产生的淡金色光泽,那是张家血脉力量在生死关头被激发的征兆!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将所有力量、速度、乃至自身化为最锋锐的“钻头”,朝着那一点,决绝地刺了下去!
指尖触及花球表面的瞬间,并非坚硬的触感,而是如同陷入一片粘稠沉重、却又充满弹性的能量泥沼。巨大的阻力传来,仿佛整个花海、乃至这片冰窟的意志都在抗拒他的闯入。无数细小的幽蓝能量触须从花球表面窜出,试图缠绕、拉扯、消融他的手臂。
“呃啊......!”
张麒麟额角青筋暴起,眼中金光微闪。他不退反进,将全身重量和冲刺的所有动能都压在了那一点上,手指以极高的频率剧烈震颤,如同最精密的破甲锥,疯狂地撕扯、钻凿着那层能量屏障!
“嗤啦啦......!”
刺耳的、如同布料被最野蛮力量撕裂的声响爆发出来!他指尖的金色微芒与花球的幽蓝能量激烈对撞、湮灭,爆出细碎的电火花。阻挡他的能量屏障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终于!
一点微光,从他指尖前方透出!
紧接着,那坚韧无比的能量屏障,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不规则的狭长缝隙!缝隙边缘能量紊乱,幽蓝的电弧噼啪作响。
就是现在!
张麒麟眼中厉色一闪,不顾那缝隙边缘狂暴的能量乱流可能将他撕碎,将最后一丝气力提起,身体强行再次蜷缩,如同游鱼般,朝着那道刚刚撕裂的、正在急速合拢的缝隙,悍然撞了进去!
“唰.....!”
他的身影彻底没入那片浓郁的、乳白色与幽蓝色交织的光雾之中。
外界的一切喧嚣、刀光、血腥,瞬间被隔绝。
当张麒麟的身影彻底没入那幽蓝与乳白交织的光晕、花球表面裂隙完全弥合的刹那,外界的厮杀也恰好落下了最后一声余音。
最后一名黑衣入侵者被陈皮的九爪钩锁住脖颈,狠戾一绞,沉闷的骨裂声后,尸体软倒在地。黑瞎子反手一刀,将脚边重伤未死的敌人彻底了结,刀尖在冰面上蹭了蹭血迹。
冰窟内骤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花海无风自动的沙沙细响,以及远处能量余波偶尔引发的冰棱坠落声。
陈皮甩了甩钩刃上的血污,目光立刻锁定回那悬浮的、重新变得沉寂的花球。他几乎没有犹豫,提着九爪钩便朝花海中心迈步。
第一步踏出,无事发生。
第二步,他脚边的几株幽蓝曼珠沙华微微颤动。
第三步刚抬起.......
“唰!”
仿佛触动了无形的警戒线,原本只是轻轻摇曳的花海瞬间暴怒!数十道、上百道幽蓝花瓣脱离花茎,化作凌厉的飞刃,以比之前攻击黑衣人时更加集中、更加凶悍的态势,劈头盖脸地朝着陈皮激射而去!每一片花瓣都带着清晰的驱逐与警告意味,封死了他继续前进的所有路线。
陈皮眼神一厉,九爪钩舞成一团寒光,叮叮当当地将大部分花瓣格挡击飞,但仍有几片刁钻地穿透防御,在他手臂和肩头留下深深的血痕。更有一股无形的排斥力场随着花刃一同涌来,沉重地压在他身上,迫使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一步,两步……一直将他逼退到花海的边缘,那狂暴的攻击和排斥力才骤然停止,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界线。花海恢复平静,只是所有花朵的花蕊都微微转向他,带着冰冷的“注视”。
陈皮站在界线之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盯着花球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嗒。”
一声轻响。黑瞎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支皱巴巴的香烟,就着旁边一盏未熄的符文兵器上残留的幽蓝火焰点燃了。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在冰冷而弥漫着血腥与花香的空气中袅袅散开。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花海之中,身边的花朵对他毫无反应,甚至在他吐烟时微微避开烟雾。
他隔着缭绕的烟雾,看向花海边缘脸色难看的陈皮,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点玩味和惫懒的弧度。
“兄弟,”黑瞎子开口,声音因激战后的放松和烟熏而有些沙哑,“身手可以呀。够狠,够辣,是老江湖的路子。”
陈皮的目光终于从花球上撕开,锐利如钩地刺向花海中央这个戴墨镜的陌生男人。他刚才看到了此人与张麒麟一同杀入,身手诡谲莫测,绝非寻常之辈。
“你是谁?”陈皮的声音像冰碴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戒备,上下打量着黑瞎子,试图从他身上找出更多线索。
黑瞎子迎着他的目光,又吸了口烟,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种被当成潜在情敌(或者别的什么可疑分子)审视的感觉,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突兀。他肩膀微耸,喉咙里溢出几声低低的闷笑:“呵呵呵……”
陈皮眉头一拧,周身气息更冷:“你笑什么?” 他讨厌这种意味不明的笑声,尤其是在涉及俞晓鱼行踪未明、眼前又出现这么一个神秘高手的情况下。
黑瞎子嘴角的弧度咧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