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更大了一些,墨镜后的眼神藏着戏谑。他弹了弹烟灰,像是闲聊般,直接抛出一颗炸弹:
“我笑……你该不会是喜欢那丫头吧?俞晓鱼。”
陈皮瞳孔骤然一缩,握着九爪钩的手指瞬间收紧,骨节发白。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冷硬的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周身的低气压更重了,死死盯着黑瞎子,仿佛在判断他这句话的用意和真假。
黑瞎子见状,更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差点笑出声。他摇了摇头,吸尽最后一口烟,将烟蒂在冰面上碾灭,语气带着一种“年轻人啊”的感慨和看好戏的悠闲:
“哈哈哈……小伙子,我劝你啊,别瞎琢磨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故意吊人胃口。
“那丫头心里啊,早就有人咯。叫什么来着……” 他挠了挠头,作苦思状,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带着刻意的恍然和一丝恶作剧般的清晰:
“哦!对了!瞧我这记性......”
他抬起眼,隔着墨镜,精准地“看”向陈皮瞬间僵住的脸,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吐出那个名字:
“好像就叫……陈皮。对,是叫陈皮,没错。”
话音落下,只剩下花海永恒的沙沙声,以及某种无声的、在陈皮心中轰然炸开的惊雷。
陈皮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脸上惯有的、刀锋般的冷硬神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那裂痕并非软化,更像是某种猝不及防的、来自内部的冲击,让那张总是写满戒备与狠厉的面孔,出现了片刻的凝滞与空白。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完全不受控制地、突兀地涌上了他的耳廓。在幽蓝花光与冰窟惨淡背景的映衬下,那抹迅速蔓延开的、与他周身煞气格格不入的暗红,变得异常清晰,甚至有些刺眼。
他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似乎想避开黑瞎子那隔着墨镜也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视线,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反而更显欲盖弥彰。握着九爪钩的手指骨节捏得咯咯轻响,仿佛要将那金属握柄嵌进掌心里。
沉默像冰冷的潮水,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息。
然后,陈皮重新转回头,下巴微微扬起,试图用更冷硬、更沙哑的声音,来掩盖那一瞬间的失态和耳尖残留的、出卖心绪的灼热。他几乎是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宣告般的肯定:
“……我就是陈皮。”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回答黑瞎子,不如说更像是在对自己、对这片诡异的花海、对那个藏在花球里生死不明的女人,进行一次迟来的、笨拙的、却又带着某种破罐破摔般执拗的确认。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这硬邦邦的四个字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扩大了几分,墨镜后的眼睛想必已经弯了起来。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画面,肩膀都微微抖动,好不容易才把快要溢出喉咙的大笑憋回去,化作几声意味深长的“吭哧”闷笑。
“哟呵,”黑瞎子拖长了调子,语气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原来正主儿就在这儿呢?失敬失敬,皮皮。”
这声“皮皮”叫得戏谑。陈皮的脸更黑了,握着九爪钩的手背上青筋直跳,恨不得立刻用钩子把这副欠揍的墨镜挑下来。但他不能,不仅因为此刻情境危急,更因为眼前这人提到了俞晓鱼,提到了那个……让他心绪瞬间翻江倒海的可能。
“她……”陈皮喉咙发干,那个名字在舌尖滚了滚,终于还是生硬地挤了出来,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俞晓鱼……她还说了什么?”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混乱的羞恼和那一丝隐秘的悸动上扯开,试图抓住更实际的信息。
黑瞎子耸耸肩,掏了掏耳朵,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问”的模样。“还说啥?说你不爱她,还是说她离开就没想过回去.....”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看着陈皮脸色越来越臭;
“她现在到底在干什么?”陈皮现在不管其他问出那些让他心神不宁的细节,指向那光芒紊乱、正在持续低鸣的花球,问出最核心的问题,“里面除了她,还有谁?张麒麟进去会怎么样?”
谈到正事,黑瞎子也敛了笑意。他瞥了一眼躁动不安的花球,吸了口并不存在的烟(刚才那支早抽完了),沉声道:“她在干一件疯事。想用她的血,还有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秘法,把张小官他妈,从那种不生不死的‘阎王骑尸’状态里彻底拉回来。张麒麟进去……要么帮他妈稳住局面,要么……”他顿了顿,“可能就是最后一面。”
陈皮的呼吸一滞。尽管早有猜测,但听到“彻底拉回来”、“最后一面””这些词,还是让他胸口像被冰锥狠狠凿了一下。那个看起来苍白虚弱、总是带着点不合时宜天真的女人,竟然在做这种事?她到底哪来的底气和本事?
“为什么?”陈皮忍不住问,声音干涩,“她凭什么?” 她凭什么插手张家的事?凭什么为了别人(甚至可能包括他)做到这种地步?这不符合他对人性、尤其是对陌生人之间利害关系的认知。
黑瞎子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那惯常的玩世不恭褪去,语气里沉淀下一种罕见的、近乎叹息的复杂,每个字都像沾了冰窟的寒气,又沉又缓:
“谁知道呢。也许她觉得自己‘知道’得太多,成了负担……又或者……”他顿了顿,目光隔着墨镜,极深地看了陈皮一眼,那一眼仿佛能洞穿皮囊,直抵某些不愿示人的内核,“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