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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院的仪程终于开始了。
没有掺和进去赌局,又被徐帅常帅联合起来,一顿数落的马世龙。
很是闷闷不乐,又无可奈何,两位大帅曾经都是他上司,根本惹不起,只能躲到后面。
盯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后又看向下面那密密麻麻的数百学子,小声的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就站在他身侧的江夏侯周德兴,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
但怎奈声音实在太小,心中不免生出些好奇,于是小心的靠近一些。
压低声音,目视着前方,“顺子…顺子…你在这说什么呢?嘀嘀咕咕的不断?”
“没事,就是想公报私仇而已。”
马世龙没有一点要演示的意思,视线停留在下面的学子身上。
他已经找到常升这小子了,他老子自己惹不起,也不敢惹,但他老子的儿子自己还惹不起了?
自己不就是生孩子晚生了几年嘛。
也不仔细想想,虽然他马世龙跟老哥哥们一个辈分。
单论年龄,那个不是差了二三十岁,晚生孩子那不是正常嘛,怎么一有机会就拿着这个说事?!
打个赌,比个种,都不让自己掺和进去,他没儿子不还是两个外甥的嘛。
全都在下面站着呢。
绝对公平竞争,他身为祭酒,绝对不会徇私。
身为院正的老大朱标,也绝对不会给两个弟弟开后门。
创建大明皇室的姐夫朱元璋,更不会为自家两个小兔崽子,而在私下里,朝堂上已有所值,全都是拿成绩说话!
绝对的公平公正,不就是两个嫡脉亲王嘛,算个什么!
为啥不让自己掺和进去?
他就想要那杆岳武穆用过的沥泉枪,他有什么错?
行,我不掺和行了吧,现在自己是武院祭酒,要教书育人。
自己一定好好得履行自己的职责……
“什么以权谋私啊?”
周德兴不明白马世龙的意思,隐晦的用手碰了碰他,“上位提前交代过,说让我帮你拦着点,挡着点,不让人看见你干什么。”
“所以今个,我特意穿了一身宽大些的官袍,放心,绝对挡得住!”
说着周德兴将手臂向这两边又伸了伸。
“顺子你要是想打瞌睡,或者干什么都尽管干就是了,有哥哥我在这儿,一会有事了我再叫你!”
马世龙听着老哥哥周德兴的话,心中略有感触。
忍不住扭头看向他,正好这时周德兴也在看向他,脸上带着些市侩的笑容。
不会吧?
不会又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周老哥,您是不是……”
“诶,对喽,有点小事要顺子你帮帮忙。”
周德兴说话的功夫,又悄悄地朝着旁边看了一眼,距离两人不远的延安侯唐胜宗。
“唐胜宗那货前几天设了个赌局,赌咱们自己家入武院的崽子们,看看到底谁家的种好,谁家的崽子厉害!”
又来这套?!
马世龙心中五味杂陈。
他这些老哥哥们,怎么对自己种,这么上心啊?
诶,不对啊,周老哥唯一的嫡子周骥,在高丽犯事被自己一顿责罚,虽然后来勉强脱了罪,回京以后消停一段时间,又派往辽东归于李文忠麾下听用。
赚军功,同时也是为了洗刷罪孽,好以后继续呆在勋贵圈子里。
根本就没有在应天,更没有在武院学子的名单上。
况且,就他犯的那事,就算还在应天,武院首批首届学子,也不可能会选中他。
那这样的话,周老哥下注下的谁啊?
别人家的孩子?
“周老哥,周骥……”
“别提那个混账玩意!”
周德兴脸色猛地一顿,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要不是老子准头不行,老子早送他去见祖宗了!”
“这次我下的注,是家里小妾给生的,名字叫周盛,是个好孩子。”
说到这里周德兴的语气又是一顿。
“老哥要拜托你的事,其实就是咱的这个孩子,不求顺子您多照顾,就是私下里稍微帮衬一下,以前咱没怎么留意过他……”
语气稍显沉重,手对着马世龙比出了个五。
“这次下注,咱直接堆了五万两,吓得一帮老弟兄以为我得了失心疯,不过这样让人家都知道了,咱周德兴另外还有个叫周盛的儿子!”
“我周家除了周骥这个混账玩意以外,还有其他带卵子的能扛大梁!”
原来如此。
周老哥下重注先造势。
现在又找到自己,让自己在武院里稍稍留意。
其实可能周老哥的意思,都不是什么留意,而是在教学时,在武院之中,让着周生在老三老四面前,多露上几面,混个脸熟。
再在嫡脉勋贵子弟中间行个方便,未来军中行路能够方便一些。
毕竟周骥之前干的事,为了一点军功,对着自己兄弟,对自己大哥下黑手。
在勋贵之间,影响实在太过深重,就算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到了战场上也难免心生间隙。
打仗,是要命的!
谁敢放心,把自己的后心窝,留给一个有前科的家伙!
因此周骥未来的路已经封死了。
未来会继承爵位,会成为江夏侯,却难以继承周老哥在军中的威望,最多也就是个位高配得上侯位的闲职。
而这突然冒出来的周盛,应该是周老哥的后手。
勋贵军侯,若是在军中没了威望,纵然是世袭罔替,也不会有多少份量。
必须要有人继承,一代代的往下传。
“这忙我可以帮。”
马世龙轻轻点头应下,“不过周老哥,就算我能帮你的忙,也需要这孩子自己有本事,咱们勋贵人家有规矩。”
“打铁还需自身硬!”
“
